跨院東廂房。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傻柱,許大茂都在這坐著,聽著顧青講述大煙的危害,他們都是從舊社會過來的,當然清楚這個玩意,甚至就在舊社會,人們也清楚的知道大煙的危害,有一種賣大煙是缺德的共識。
就像是探清水河,裡面唱詞“提起那松老三,兩口子賣大煙,一輩子無有兒,生了一個女嬋娟。”說的就是松老三缺德沒孩子,生了一個閨女還跟人偷情,敗壞門風,算是報應。
“所以啊,如果你真的心疼你媽的話,就把你媽送進去吧。”
顧青嚴肅的說道:“勞動戒菸,對你媽是有好處的。”
賈東旭一時間犯難了。
一者是這東西確實為禍不淺,另一者就是賈張氏是他親媽,賈東旭為人又孝,不可能對他親媽幹出這種事。
“我先表態啊。”
許大茂站起身來,說道:“這件事的出現,就是易中海作為一大爺期間的不作為,現在被我們三個人瞧見了,對於院裡面出現這種事情,我們是深惡痛絕的,也是一定要嚴辦的。”
許大茂當三大爺的時間短,但是已經上癮了,畢竟現在他在院子裡面,甚麼事都能插一嘴。
“大茂!”
劉海中嚴肅的拍桌子。
“叫甚麼叫!”
許大茂被這一拍桌子,不爽了,說道:“你們三個擺正位置,該去掃地就掃地,今天這事,我們仨把主意拿了就是了。”
衚衕的地還沒掃呢。
“小顧這事……”
易中海嚴肅起來了,這天下間沒父母的不是,只有做子女的不周全,現在的賈張氏是抽了點,但是也不能送進去啊。
這就不孝了。
“易大爺,這事得讓賈東旭來拿主意。”
顧青把皮球給踢回去,又說道:“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現在的賈家有困難,錢已經是捉襟見肘了,在這種情況下,家裡面再養一個癮君子,生活上已經撐不住了。”
易中海整個人垮著臉,現在養一個賈張氏,就已經是重壓扛不住了,這將來他和一大媽,萬一有點頭疼腦熱,或者偏癱在床,賈東旭能誠心的伺候嗎?
“這個事,我要好好想一想。”
賈東旭站起來,說道:“元宵節後咱們再說。”
至少也要讓他媽在家過個元宵吧。
易中海在旁邊悶頭站起來,說道:“東旭,你想想老賈吧。”老賈的在天之靈是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
易中海也開始叫老賈了?
顧青有點難繃,照這樣發展,老賈總有一天,會成為全院的老賈。
跨院裡面。
外人都走了之後,於莉走了上來,將之前易中海,傻柱這些人用的茶杯全都收起來,拿到了外面水池洗刷,何雨水現在也開學了,放學進院,看到了於莉已經在院子裡面後,悶頭就進了廂房裡面。
於莉抿嘴輕笑,接著刷洗杯子,不管何雨水,秦京茹對她如何不情願,反正她贏了。
等到將杯子刷洗好,於莉正想要往顧青身邊坐下,這東廂房的門簾掀開,於海棠水靈靈的就進來了,看到顧青和於莉,滿是欣喜的說道:“姐,姐夫,我今天進院的時候,就聽院裡面的人說,你們兩個領證了。”
顧青開著車,帶著於莉領證,對於這時候的人來說,於莉可太體面了。
大雜院裡面都是關於這些的談論,於海棠聽到後,就匆匆的過來了,之前她只是聽說過領證,但沒想到這麼快。
這件事搞的像是瞞著她一樣。
“姐夫。”
於海棠直接擠開了於莉,挨著顧青坐下,雙手搭在顧青的腿上,臉頰湊到顧青的跟前,說道:“我還沒有吃你們的喜糖呢。”
顧青看向於莉。
於莉撩開門簾出去,不過片刻,手裡面拿著喜糖袋子,扔給了於海棠。
於海棠瞧著細線編織的喜糖袋子,形體精美,裡面塞著糖果核桃,滿滿的一大包,眼睛一眯,將這喜糖袋子塞到口袋裡面,依舊湊到顧青跟前,說道:“姐夫,這都是你做的吧。”
“嗯。”
顧青點點頭,說道:“這算是我的一點小巧思。”
畢竟身懷“繩技”,顧青晚上坐床頭的時候,還有在空間裡麵點金等待的時候,都閒著沒事會編織一些,而在技能的作用下,這些小網兜的大小,造型,近乎一致,裝上喜糖,顯得顧青用心了,也體面。
“姐夫,你對這事還真是上心了。”
於海棠雙手扒著顧青的腿,半個身子都要壓上來了,於莉在旁邊看的極不過眼,伸手將其拉開,說道:“去那邊看電視去。”
“你的床還沒回來呢,今天要想在這邊睡,要去求求雨水和京茹。”
顧青笑著對於海棠說道。
於海棠聽到之後,眼睛就亮起來了,起身向著西廂房那邊跑過去。
於莉趁這時候,湊到了顧青的懷裡,顧青在其脖頸間深深一嗅,笑著說道:“挺香的。”
“下午的時候,我和秦姐一塊洗澡,她教我保養了頭髮,也給我敷了面膜。”
於莉已經把晚上的程式準備好了。
顧青親了於莉兩口,轉身進了廚房,畢竟結婚的第一天,多少要有點儀式感,在何雨水不想下廚的情況下,顧青煎制了一些牛肉,也用窯烤了一些蛋撻,晚上還開了一瓶紅酒,於海棠喝的津津有味,何雨水,秦京茹就沒碰酒。
等到碗筷收拾好後,秦淮茹走進西廂房,瞧見何雨水,秦京茹,於海棠三個人或坐或靠,都在那裡看電視,驚訝的問了一句:“你們怎麼不去鬧洞房。”
何雨水臉色一白,直接扭臉一邊。
“姐,你背叛的也太徹底了吧。”
秦京茹都無語了。
“甚麼叫背叛。”
秦淮茹說道:“以後我們在一個院裡面,總不能天天對著幹,讓你們的青哥哥見了煩心吧。”
何雨水,秦京茹默不作聲。
“算了,你們幫我瞧著小當,我去鬧一鬧。”
秦淮茹說上一句,名正言順的向著北屋裡面走去。
於海棠堅定起身,緊隨其後,何雨水,秦京茹兩個人在後面看一眼,也跟著走進了顧青的房間,但是剛剛開門,於海棠,秦京茹,何雨水就接連驚叫起來,就連旁邊的秦淮茹也面紅耳赤。
她們瞧見了一條游魚,鑽進了蓮花下的淤泥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