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你聽到昨天晚上的動靜了嗎?”
“沒有,我那玻璃是雙層的,隔音效果好。”
“大過年的,說甚麼沒有,樣樣都要有,都要全,你家隔音效果再好,安了一個風斗,也多多少少能聽到點吧。”
大年三十,早上,前院。
許大茂點了一根菸後,笑呵呵的說道:“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的那個場面,咱們院裡面的人排成排……”許大茂繪聲繪色的說著,傻柱在這時候也湊過來了,樂呵呵的予以補充。
在兩個人的言語中,三位大爺排隊蹲牆角,然後被人一照,全都認了出來。
“你要不相信,你現在就出門,左鄰右舍絕對誇咱們四合院的人敞亮。”
傻柱在煙盒裡面抽一根萬寶路,笑呵呵的說道。
“應該說賈東旭把事辦的敞亮。”
顧青繃著笑說道。
昨天晚上,賈東旭叫了一群人到他家裡面吃魚,傻柱和許大茂到了顧青家裡面,兩邊像是分出了兩個較勁的團體,但是一夜時間過去,賈東旭那個團體可就拉了。
還是拉中拉。
正說話中,一個豬頭從顧青的身邊走過去。
顧青第一眼沒在意,而後猛然眼睛一定,指著那豬頭,叫道:“那個是棒梗?”
“嗯。”
傻柱點點頭,說道:“昨天晚上,賈東旭和劉甜兒狠狠的抽他。”
直接把棒梗給打成豬頭了。
“我去,賈張氏就沒攔著?”
顧青咋舌,在貓頭鷹哨兵看到了賈東旭後,驚異說道:“賈張氏可是很疼棒梗的,我在東直門那邊國營飯店裡,聽說棒梗一天在那裡加兩餐,算上家裡的飯菜,他一天吃五頓呢……”
顧青的話還沒有落音,賈東旭已經開始助跑了,就在棒梗要上臺階的時候,一個雷歐飛踢,踹的棒梗就差用臉剎了。
“一天吃五頓!”
賈東旭咬牙切齒,說道:“棒梗,看樣子是在家裡面沒吃好啊,放心,以後咱家裡的這兩頓,我天天給你補上。”
凌晨的那一頓打應該是上強度了,棒梗這時候就嗷嗷哭,也不叫老賈了。
“賈東旭!”
秦淮茹在這時候,剛剛從跨院裡面走出來,看到賈東旭又在踹棒梗,立時制止,叫道:“年三十呢,你打甚麼孩子!”
“打甚麼孩子?”
賈東旭指著棒梗,怒聲說道:“這小子最近天天偷錢,你說該不該打?”
秦淮茹想到了顧青所說,棒梗吃五頓飯的事,這坐實了棒梗可能偷錢,秦淮茹在一時間無言相對。
電視劇裡面,秦淮茹對棒梗百般維護有一個前提,那就是賈東旭死了,棒梗是賈家的獨苗,但現在,賈東旭活著,並且二婚了,棒梗歸賈家管,秦淮茹也另外有了愛人,在賈東旭合情合理的要教育孩子的時候,秦淮茹無言相對,自然就不會上前強行維護。
“砰!”
賈東旭又是一腳,將棒梗都給踹的雙腳離地了。
本來因為昨天的事情,院裡面有不少人想要找賈家的麻煩,至少要跟賈東旭討個說法,現在瞧著賈東旭大展神威的教育棒梗,院裡面的人反倒是止步不前了。
“早飯好了。”
秦淮茹對顧青說道。
顧青又回頭看了棒梗一眼,這才跟著回院。
“唉,等下。”
傻柱叫道:“吃過飯,一塊去洗澡吧。”
這邊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中午之前,最好洗一個澡,將身上的衣服從裡到外的更換一遍,這樣好迎接新年。
“我不去。”
顧青斷然拒絕,說道:“今天咱們院裡面的人肯定都會去洗澡。”
傻柱和許大茂本來笑呵呵的,面色忽然變得驚恐起來,兩個人不約而同的飛奔回家,將衣服給整理出來,對著顧青招呼了一下,然後準備到西城區裡面的澡堂,在那裡洗澡。
至於東城區這邊洗澡的老百姓,只能祝他們新年交好運了。
跨院這邊。
顧青吃過了早飯,瞧著秦淮茹,何雨水兩個人又忙碌起來,將年夜飯和祭祖的東西又準備了一遍,然後開始燒水洗澡。
顧青自然是最先的,進入到了洗澡間後,顧青將貓頭鷹哨兵留下,然後進入空間裡面,要除夕了,顧青也垂釣這己亥豬年最後三杆。
“獲得寶馬R71一輛。”
顧青釣竿收起來的時候,略略一頓,這個邊三輪設計是為經典,長江750就是對它仿製的仿製,現在原版出現在了顧青面前,顧青看了幾眼,在上面貼了一張郵票,讓這東西立刻發貨。
一杆撈到之後,顧青又垂釣第二杆。
“獲得約克空調一臺。”
顧青看向了空調,是大美麗那邊的品牌,具體怎麼樣,顧青也不清楚,不過就一個空調,等到夏天的時候怎麼用?
把秦淮茹,何雨水,於海棠這些全都叫在一個屋裡面?
影響辦事了。
顧青將這空調放在一邊,暫且不郵,然後開始垂釣第三杆。
“獲得大美麗火力發電機組一套。”
顧青垂釣起來的時候,微微一頓,現在全國都缺電,有這樣的一套機組進來,對於國內的電力應用大有改善,而有電就能進一步的支援工業……
在空間裡面用靈泉水洗過澡,顧青更換了一身衣服,推門走了出去。
秦淮茹,何雨水,秦京茹,小當在這時候,也都進入到了浴室裡面,先給小當洗了澡,然後她們三個在浴缸裡面點了精油,泡泡澡,用蜂蜜保養頭髮,塗面膜,將自身打理的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才換了新衣服走了出來。
祭灶祭灶,新年來到,姑娘要花,小子要炮。
這個花並不是鮮花,而是花衣服,在這新衣的顯襯下,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都越發嬌美了。
臨近正午,傻柱和許大茂也都回來了,許大茂自然是回家過年,而傻柱一個人,在這要過年的時候,也湊到了顧青的院裡面,至於聾老太,給她送點饅頭就行了。
傻柱主動接過了廚房裡面的差事,顧青在院裡面閒著沒事,餵了喂喜鵲,正逗弄著玩呢,宋老頭忽然上門了。
這老頭是什剎海那邊的人,顧青上下班,或者在什剎海轉著玩,總能碰到他,也曾經帶著於莉在他面前表演過蠍子倒爬城,現在宋老頭上門後,瞧著顧青在喂喜鵲,跟著看了會,才小聲的招呼道:“小顧,你物件的事怎麼說?”
“物件?”
聽到關乎物件,何雨水,秦京茹一下就湊到了顧青身邊,其中秦京茹還給宋老頭端了一杯紅茶。
“還沒說好。”
顧青猶豫了一下,這宋老頭畢竟算個外人,顧青也不會掏心掏肺的說事。
“那你可要儘快啊。”
宋老頭連忙說道:“你不知道吧,你們院的名聲已經敗完了,你再不娶媳婦,以後就不好娶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昨天晚上的一掛鞭炮,連帶著院裡面三個大爺帶頭蹲坑的事,已經把九十五號院的名聲給砸了。
“這個是可以解釋的。”
顧青想了想,純純的辯解說道:“昨天晚上我們院裡面的賈東旭請吃飯,他們都吃壞肚子了,像我們這些跟賈東旭關係不好的,反倒是沒遭殃。”
何雨水和秦京茹跟著點頭。
“不一樣。”
宋老頭面有難色,想了想,還是照實說道:“今天在清華池裡面洗澡的時候,雖然你們院裡面的人遮遮掩掩的,但是我們留心看的,還是能看得出來,他們在穿褲子的時候啊,居然穿了女人的月經帶,裡面還塞了紙。”
這種事對現在的北京人來說,過於異類了。
這不是變態是甚麼?
“你在這四合院裡面住著,將來人們說起這事,那就要把你給帶上了,說甚麼九十五院齊卸甲,竟無一人是男兒!”
這才是徹底摧毀九十五號院名聲的根源,宋老頭是怕影響到顧青,才匆匆忙忙的找過來。
“你要早點娶媳婦,然後和他們劃清界限,不然你跟著就不乾淨了。”
宋老頭是真在憂心顧青,畢竟就在這院裡面住著,遇到這種事,應該是挺無助的,外人說起九十五號院,才不管你甚麼跨院不跨院,你只要是九十五號院的一員,這件事裡面就有你。
何雨水和秦京茹聽著宋老頭的分析,面色沉重的點點頭。
“姑娘。”
宋老頭看向何雨水和秦京茹,眼神裡面也帶著憐憫,說道:“你們以後嫁人恐怕也會受影響。”說起來九十五號院的人排隊蹲牆角,這對一個女生來說,影響太大了。
“那沒事。”
何雨水不在意這個,畢竟她要嫁的就是顧青。
“宋大爺,其實……”
顧青在這時候,小聲的對宋老頭說了這些人吃魚漏油的事情,為宋老頭解釋那些人為甚麼會穿月經帶。
宋老頭一開始聽的稀奇,聽到這油水會不受控制的漏出來後,想到了之前和他們泡一個池子裡面,整個人的面色漸漸驚恐起來了。
這就像是吃蘋果的時候,吃出來半個蟲一樣,就很無助。
“他麻了個*的!”
宋老頭絕望罵道,他還巴巴的告訴顧青,害怕顧青不乾淨了,原來是他自己不乾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