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東廂房。
房間裡面的火爐正旺,秦京茹,何雨水都坐在桌子前面,看著今天拍攝的各種照片,瞧著照片中宜嗔宜喜的自己,還有當下的北京風貌。
“皇宮就是大呀。”
秦京茹翻著在故宮裡面的留影,忽然問顧青道:“我在街上的時候,聽人說那個皇帝被特赦了,就在西城區的前井衚衕裡面住著,是不是真的?”
顧青點了點頭。
“你說他要是回一趟故宮,會不會感覺自己沒守住祖產?”
秦京茹好奇的問道。
“他連自己的媳婦都守不住,還能守住甚麼?”
顧青笑了。
小當在顧青的懷裡,看到顧青笑了,不明就裡,跟著咯咯直笑,她在外面的時候,睡的很沉,但是到了家裡面,放在床上就醒了,這時候精神頭正好。
在這說說笑笑中,秦淮茹在外而來,滿臉鬱色,坐在了火爐邊上,說道:“賈東旭這個人,打起孩子沒完沒了了。”
從回到院裡面沒多久,賈東旭就開始在九十五號院的前面打棒梗,現在秦淮茹在廚房打理麵糰,忙活了許久,賈東旭依舊在打棒梗。
“因為棒梗跑出去玩了?”
秦京茹疑惑問道。
最近的棒梗經常一跑就沒影,賈家到處找孩子,這點秦京茹也清楚。
“對。”
秦淮茹嘆息一聲,看向了這邊和顧青玩鬧的小當,感覺這兩個孩子命運迥異。
“沒關係。”
顧青寬慰秦淮茹說道:“只要棒梗沒叫老賈,情況就不嚴重。”
秦淮茹本來在生悶氣,聽到了這話後,整個人都氣笑了,對著顧青的胳膊輕錘。
在這笑鬧中,隔壁傳來了一聲“老賈啊……”聲音尖銳。
這一聲像是觸碰到了甚麼安全詞,鬧騰的聲音漸漸消了。
這邊的眾人面面相覷,最終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
在東廂房這邊坐了一陣兒後,何雨水,秦京茹就忍不住的到西廂房的臥室裡面去看電視了,秦淮茹坐在一旁,正在翻著照片,傻柱自外而來,還沒有進東廂房呢,就被西廂房的電視聲響給吸引了,進去之後,嘿呦了一聲。
“怪不得你一直不回去呢。”
傻柱盯著電視,又看向了何雨水,說道:“合著這邊有科技啊。”
作為廚子,傻柱接待的人不少,知道一臺電視機有多貴,看著何雨水在顧青的院裡面,吃喝不愁,抱著一個雪白的小貓看電視,整個人更加放心,坐在這邊看了會兒電視後,瞧著顧青也進來,傻柱連忙說道:“今天晚上你睡著的時候,別關外面的大門,晚上有會,你也要參加。”
這是要安排閻解成了。
顧青含笑應下,給傻柱遞了幾個核桃,畢竟這件事,傻柱是動腦了。
至於顧青,他才不管這院裡面會如何呢,他只是看個熱鬧。
“傻柱怎麼神秘兮兮的。”
秦淮茹在外,同離開的傻柱打了照面,進屋之後,疑惑的問道。
“誰知道呢。”
秦京茹也莫名其妙,將之前的事情說完後,秦淮茹原本的笑容漸消,近來她和顧青已經磨合的非常好了,晚上可謂是夫妻諧樂,就算是一時頂不住了,她也有胸懷予以包容,這晚上傻柱讓顧青開大會,秦淮茹的小會就沒了。
“這要開甚麼會?”
秦淮茹問顧青道。
“不會是甚麼好會。”
顧青說道。
在這邊吃了點龍眼,顧青瞧著電視劇裡面故事溫吞吞的,漸漸沒了耐心,讓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在這裡瞧著,自己則回了北屋,轉身到了空間裡麵點了些黃金,直到臨近十一點的時候,傻柱匆匆而來,拍了拍顧青的玻璃,顧青推門,跟著傻柱走了出去。
後院,傻柱家地窖門口。
劉光天正在地窖前面站著,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都包裹的嚴嚴實實,立在一旁,其餘的人都在其後。
“這是要幹嘛?”
顧青一幅茫然的樣子。
“捉姦!”
許大茂在顧青的身邊,聲音低沉,小聲說道:“今天劉光天發現了咱們院裡面有一個人,大半夜的偷偷摸摸撬開了傻柱家地窖的門鎖,過了沒多久,就又進去了一個人,料定是有姦情,所以將我們都喊過來,一起抓姦。”
哦……
顧青深沉點頭,像是個小白。
“一大爺。”
劉光天說道:“我們現在進去,肯定能將他們捉姦在床。”
易中海沉著臉點頭,這九十五號院出了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他臉上也無光,當下把門一推,信步就往裡面走去,劉海中,閻埠貴都隨在其後,傻柱和許大茂,劉光天跟在更後面。
這地窖的佈置極為簡單,下了地窖就是幾個菜架,裡面一切一覽無餘,於是易中海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背身的年輕人,喝了一聲:“將他們拿下!”
傻柱在後面縱身而下,上去就把閻解成給按住了,另一邊的許大茂和劉光天也按住了另一個人,在嘎子燈下一照,居然是劉光奇。
“解成?”
“光奇?”
閻埠貴和劉海中各自驚叫一聲。
“原來是你們兩個有姦情啊!”
傻柱按著閻解成,拿著嘎子燈對著閻解成的臉近距離一照,將他和桌子上鋪著的洋妞畫給照在一塊,喝道:“你和劉光奇在我家的地窖裡面,是不是搞破鞋!”
閻解成本來被抓,已經滿臉通紅,又聽到了搞破鞋後,面色一窘,說道:“兩個男人怎麼搞破鞋。”
“肯定是有甚麼誤會!”
閻埠貴和劉海中都走上前來,這左右一看,瞧著地窖裡面的書本,畫卷,可謂是不堪入目。
“趕快交代!”
許大茂在一邊也跟著大喊,說道:“你們兩個說我和傻柱搞一塊,原來你們才是真正搞一塊的!”
“誰搞一塊了!”
劉光奇怒聲說道:“我就是聽解成說起了這件事,有些好奇,然後幫解成開個鎖而已。”然後就是兩個人一起觀瞻。
“呵!”
傻柱大喝一聲,說道:“鐵證如山了,你們兩個還狡辯!”
他和許大茂規劃了那麼多,為的就是把事情鬧大,把名聲搞臭,然後將“搞基”這種事弄成四合院的禁忌,誰也不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