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院北屋,顧青臥室。
顧青坐在椅子上,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正在一邊拆被褥,這個床被於莉給糟蹋了,她們當然要重新整理,那沾血的床單,也要洗掉。
“今天晚上就不要洗了。”
於莉在旁邊說道:“當家的,你有一個相機,等明天太陽好的時候,把這床單給拍一下,然後再去洗,好不好?”
這一個當家的,叫的屋裡面的人頭皮發麻。
“你能不能別亂叫?”
秦京茹不爽說道:“娶不娶你還是兩下呢。”
就算要娶,那過兩年也就離婚了。
並且於莉這個人,為了上位不擇手段,早已經犯了眾怒,按理來說,顧青如果真要結婚,像是何雨水,秦京茹這樣編外的戀人,自然應該斷了聯絡,但是於莉這樣上位,她們不服,所以她們不僅要在跨院裡面,還要狠狠的挖於莉的牆角,給於莉使絆子。
於莉抿唇微笑,又說道:“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這裡了。”
“做夢!”
何雨水斷然拒絕。
於海棠在一邊默不作聲,這一個開局對於莉來說,並不算好,但是對於海棠來說,那就很不錯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顧青是摟著小當睡的,於莉和於海棠這兩姐妹,和秦淮茹擠在了一塊,這個晚上正是風口浪尖,顧青就不想晚上加餐了,在把小當給哄入睡後,顧青也沉沉睡去。
醒過來的時候,天已大亮。
秦淮茹坐在床頭,顧青瞧著左右無人,連忙伸手攬著秦淮茹的腰,小聲說道:“我把她認成你了。”
“我知道!”
秦淮茹皺著臉,但是對於已經發生的事情,她也無可奈何,只是氣惱說道:“我們兩個的身材那麼像嗎?”這也能認錯?
“我不是喝多了嗎。”
顧青苦著臉說道:“那時候酒意上頭,哪有細品啊,就扒著解渴了。”
這話一說,秦淮茹心中莫名舒服的多了,雖然顧青和於莉睡了,但是那僅限於解決問題,彼此沒有感情,並且顧青還把於莉當成了她……
這樣想了許多後,秦淮茹連忙一推顧青,說道:“外面來了兩個人,一個是交道口的魏主任,另一個我不認識……”
聽到是交道口的魏主任來了,顧青連忙起身,匆匆的穿了衣服,來到東廂房這邊,瞧見魏主任和儲蓄所的蘇所長,秦京茹已經在燒茶,顧青招呼了兩下,匆匆的洗漱,然後來到了東廂房這邊握手坐下,用紫砂壺給這兩位都倒上紅茶。
“顧青幹事。”
蘇所長喝了口茶,說道:“實不相瞞,我們今天上門,實在是有任務在身。”
現在的東城區這邊,有三十六個儲蓄所,蘇所長是其中之一,顧青也和他打過幾次照面,現在的蘇所長說話也不繞圈子,就說了目前的國家經濟,想要顧青來買國債。
這時候國家正在四處籌錢,一方面是地方建設,像是各地都要修水庫,修路,北京這邊還要修美術館,修大廈,這些全都要錢,還有一方面,那就是邱小姐的製作,也是需要勒緊褲腰帶的。
說起邱小姐的研製,其實內部的壓力也挺大了,在國內有一批想要融入國際社會,優先發展經濟的人,他們是不贊成研究這個東西的,原因就是經濟問題,有個別人對於原子彈研究的支援,僅限於在電影“橫空出世”裡面歲月史書。
“國家建設公債。”
顧青看了之後,說道:“我買!”
這也是支援國家建設嘛。
“咱們這個公債,可是要八到十年。”
蘇所長說道:“不過在利息方面,咱們是一年百分之四的利息。”
顧青已經決定買了,在這個時候也沒甚麼好猶豫的,新年的禮包裡面抽到了一萬美元,現在的美元兌人民幣是一比二點五,這兩萬五千的人民幣對顧青來說根本花不完,顧青當下保證,要買兩萬的國債。
這事一敲定,魏主任和蘇所長兩個人都放下心來,還連聲的說抱歉,週日也打擾了之類。
這要錢的事情攤在了他們的身上,他們在週日都沒法休息,顧青的這個大單子,也算是給他們解燃眉之急了。
“對了。”
魏主任看著顧青,說道:“這明年要清退出來的房子,現在單子也出來了,你要不要瞧瞧?”
“當然!”
顧青笑呵呵的應承。
有一個經濟學家在給一群老闆開會的時候,說了很多的理論,一個老闆聽不懂,就問能不能講一點賺錢的,於是那個經濟學家就說,如果想要賺錢,就去領導家的左近買地,然後不開發,等升值。
商人會因為種種機遇賺到大錢,但是他們守不住錢,錢是會向著權力的方向流動,這是經濟發展的準則之一。
顧青所在的地方,乃至於周圍的區域,都是權力的中心,這邊致富的最快方法,都是拆遷,顧青雖然不缺錢,但是實在想趁東風,湊熱鬧,未來的孩子,孫子說起來家裡面拆遷了多少房子,也算一種擺闊。
商商量量中,顧青和魏主任,蘇所長一起出門,這到了前院的時候,看到了軋鋼廠的保衛科長,派出所的劉副所長全都來到了院裡面,旁邊還帶著幾個保衛科的,派出所的。
“劉所長,這是怎麼回事?”
魏主任招呼道,正所長不在,對劉國平當然是稱呼所長。
“呦,魏主任。”
劉國平和魏主任打了招呼,又看到了旁邊的顧青,蘇所長,依次的招呼後,說道:“我們接到了報案,要來這邊抓何雨柱。”
一聽說是要抓傻柱,顧青連忙問怎麼回事。
“我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
劉國平說道:“是許富貴報了案,說是何雨柱打傷了他家的孩子。”
這昨天還好好的呢。
顧青看向了在旁邊看熱鬧的閻埠貴,閻埠貴見此,走上前來,說起了早上的事。
“這不是昨天開的那個玩笑嘛。”
閻埠貴說道:“今天早上,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去公廁的時候,碰上了,又聽到了周圍的人調侃這事,傻柱就上頭了,當下就把許大茂按著揍了一頓,證明自己和許大茂兩個人的清白。”
“這一打,打的太狠了,許大茂昨天就捱打了,現在直接就去醫院了,老易和許富貴也不知道怎麼商量的,許富貴一怒之下,就報案了。”
事情發生在院外面,顧青呼呼大睡的,不知道也很正常。
在這說話的時候,保衛科的人把傻柱給帶過來了,傻柱低著頭,在這個時候倒是沒犯渾,老老實實的在認錯。
“你說這事應該怎麼辦?”
保衛科長向著劉國平徵詢意見,這種事,兩個人碰面了,自然要商量著來。
“這事就不能緩一緩了?”
顧青走上前來,在這人前,肯定要保一保傻柱,顯得自己努力了。
“這個都是有規定的。”
劉國平正色的說道:“人家報案,受到了傷害,這一點事實確鑿,我們就是要把他給帶走審問。”至於如何緩一緩,這個要私下用勁,在大庭廣眾之下,必須要鐵面無私。
“對啊。”
保衛科長也說道:“小顧,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時候,我們只能照章辦事,你說像是傻柱和許大茂的事情,我們還能怎麼緩?沒法緩!”說話的時候,保衛科長對顧青擠擠眼。
顧青見此,已經明白了,看著低眉垂眼的傻柱,心念一動,說道:“你們說,如果把傻柱這事算家暴,能不能緩一下。”
算家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