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這邊乒乒乓乓。
顧青來到這裡的時候,中院這裡已經圍了不少人,特別是傻柱的門口,還有一些人正湊著看熱鬧,顧青擠開了人群,向著裡面一看,瞧見了傻柱和許大茂暈暈乎乎的被拉到了床下,兩個人身子都光禿禿的,在他們的身邊,還圍著幾個人,顧青看來,都很眼熟。
“你們幹甚麼呢?”
顧青放聲一喝。
說句實話,在這之前,顧青是有意算計傻柱的,想要給傻柱和許大茂喝一些虎骨酒,然後將兩個人放在一塊,讓兩個人鬧騰出來一些動靜,從而刷一刷何雨水的好感,緩一緩自己的事情。
有句話說的好,事緩則圓。
所以在矛盾最激烈的時候,顧青是選擇緩一緩。
但是今天晚上在喝酒的時候,顧青並沒有等到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全都喝醉,然後放在一張床上再離開……為甚麼呢?因為郭夢要帶著她哥來找傻柱了。
顧青在下班的時候,聽到了這訊息,就沒有陪到底,反而是調整了自己的“作案時間”。
現在就是郭夢一家子來了。
郭夢就在門口站著,裡面是郭夢的兩個哥哥,連帶著周圍的街坊鄰居,以及幾個軋鋼廠的工友,現在把傻柱往地上一按,劈頭蓋臉的就罵起來了。
傻柱不是武松,喝多了酒之後,實力大損,作為四合院的戰神,完全發揮不出應有的實力,而另一邊的許大茂更是菜雞,被按住後完全沒反抗的能力。
“好好說話啊,不要打人!”
顧青在呼喝中,來到了人群中間,這邊的易中海,劉海中正在同周圍的人辯解說話,但是他們的言語擋不住洶洶攻勢,直到顧青的這一聲呼喝,幾個軋鋼廠的人瞧見了顧青,也就停手了。
“小顧幹事來了。”
“小顧幹事也住在這個院啊。”
軋鋼廠的人同顧青打招呼。
顧青給這幾個人遞了煙,這才問道:“怎麼回事,到院裡面就打人?”
“小顧幹事,這不是傻柱在工廠裡面說話太難聽了,羞辱到了郭夢妹子了嘛。”
軋鋼廠的一個工人說道:“你說相親這種事,不合適那就好聚好散,我們這郭夢妹子也不是沒人追,傻柱他說出那樣的話,這不就太欺負人了嘛。”
“對啊,並且傻柱在食堂可說了,他就在九十五號院,歡迎我們來呢。”
“我們這全都是出於義憤。”
這些人都在七嘴八舌的說著。
有這些工友們停手了,郭夢的哥哥,鄰居們瞧見有人來說事,也都紛紛停手,拖著鼻青臉腫的傻柱,許大茂兩個人,到了顧青的面前,說起了傻柱和郭夢相親的事情。
顧青心知肚明,這事就是傻柱不地道,不過在當下,顧青可不會點頭就同意這個觀點,而是看向了易中海,問道:“一大爺,你看這事怎麼說?”
這看起來很尊重他這個長輩,但是易中海聽到這事也頭疼。
“傻柱,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
易中海板著臉呵斥道。
傻柱耷拉著腦袋,但是他的小兄弟因為喝了虎骨酒的緣故,倒是梗著脖子,非常不服。
“嘿,你還真夠硬氣的!”
郭夢的大哥郭集見了,對著傻柱的腿踢了一腳。
外面的郭夢聽到了動靜後,勾著腦袋往裡面看了一眼,然後慌亂的捂著眼往後退去。
中院這邊的動靜,現在已經讓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都湊過來了,何雨水也在門外,正要進門的時候,被一大媽給攔下了。
“怎麼了?”
何雨水紅著眼問道。
本來顧青那邊出了事,何雨水的心態已經非常炸裂了,那邊的事還沒有平息,這中院又出了事,現在的何雨水心中一團亂麻。
“你哥和許大茂都沒穿衣服,你等一等再進去比較好。”
一大媽好心的勸道。
何雨水這才站在門外,聽著裡面在說傻柱說了侮辱郭夢的話等等,裡面郭夢的大哥還說,這推開了門,傻柱和許大茂就在床上睡著,被子一掀開就這樣。
“你們不是一塊喝酒的嗎?”
何雨水瞪著閻解成,劉光天問道,這一起喝酒的人,遇到事情也不幫一下?
顧青回院的時候已經說了,虎骨酒喝完了,閻解成這些人正陪著傻柱。
“那這……”
閻解成咂咂嘴,說道:“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成為了階級兄弟,非要剝削我和劉光天,劉光奇,我們就拿了一瓶二鍋頭,傻柱還嫌這二鍋頭沒酒味,不如顧青的二鍋頭好,我們幾個人喝了一瓶酒,然後就散了,他們兩個階級兄弟還要敘感情,我們也沒打擾。”
何雨水鄙夷的瞧了閻解成,劉光天一眼,顯然知道這些人就是用一瓶酒混吃牛頭,等吃的差不多了,人也就走了,然後傻柱和許大茂睡覺,接著這些人找上門了。
裡面說了一會兒話,顧青同郭夢的大哥郭集一起走出來,同周圍的人揮揮手,說道:“都沒事了,散了散了。”
像這種事,鬧到了最後,人家就是讓傻柱對郭夢賠禮道歉,這種事,易中海已經代為道歉了,郭夢那邊也就準備散了。
何雨水看到了顧青,眼眶一紅,眼淚就想落下來。
“沒事的。”
顧青寬慰一下何雨水,又吩咐道:“你快去煮雞蛋,一會兒再弄點藥酒,給你哥哥消消腫。”
何雨水連連點頭,轉身向著顧青的院裡面走去。
這時候有句話叫雞下蛋,糧食換,特別是今年的年景不好,雞蛋也不好弄,但是顧青的院裡面,從來不缺雞蛋。
“你說這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不是在廠裡面不對付嗎?怎麼在私下裡,兩個人還睡一張床啊。”
一個紅星軋鋼廠的工人嘟囔著說道。
這話題一開,確實讓周圍的人都挺好奇。
“咱們夢夢和傻柱相親,不就是那個許大茂來說的話嘛。”
“對呀!許大茂還專門扒了傻柱的媒。”
“這兩個人算怎麼回事,睡在一張床上,並且兩個人還都挺著。”
本來人都已經要散了,但是聽著廠裡面的這幾個工人三言兩語的,好像發現了甚麼特殊的情況,讓正要散開的人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紛紛側耳,目目相對間,像是發現了甚麼了不得的大事。
“說起來……”
郭夢一隻手捏著下巴,眉頭緊皺中,分析說道:“我在工廠食堂裡面,見到傻柱的時候,傻柱正在和許大茂說話,就算是我潑他們一碗水,兩個人也是勾肩搭背的,沒有鬆開。”
“嘶……”
“嘶……”
“嘶……”
這周圍本來就是天寒地凍的,現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紛紛吸了一口涼氣,讓這院裡面更加冷了。
這關係可不太正當。
“他孃的,你們都在胡說甚麼呢?”
傻柱在屋裡面,將外面的動靜聽的清清楚楚,聽見了外面的人如此造謠,讓他一下子就急了,褲子剛剛穿好,就跳著從屋子裡面跑出來,叫道:“誰在亂說話,當著我的面再說一遍!”
這個謠言太離譜了,傻柱必須要出來闢謠。
“急了,這是急了。”
“說中他的心事了,惱羞成怒了。”
“走走走……”
郭夢哥哥的那一夥人看到傻柱要拿刀,紛紛向著院外面走去,只是交頭接耳中,對於剛剛的猜想越發的肯定了。
“閻解成,劉光天,劉光奇,咱們都在一塊睡過,你們來說,我和許大茂兩個人怎麼樣?”
傻柱抓著閻解成喝問道。
許大茂在這時候也跳出來,要抓劉光天。
“傻柱。”
劉光天接連躲閃,說道:“之前咱們一起吃鹿肉的時候,是階級兄弟,那時候咱們可都清清白白,現在你和許大茂兩個人成了階級兄弟,你們兩個人的事,我們可不知道了。”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
傻柱和許大茂氣的百口莫辯。
“下雪了,下雪了!”
傻柱仰頭看向天,紛紛揚揚的白雪落下來了,像是要給他昭雪平反。
“大冬天,下雪很正常。”
劉光奇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