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避矢加護,槍對顧青已經無效化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顧青處之淡然。
“小顧,這可不是玩笑的時候。”
易中海心驚膽顫的叫道。
這槍一響,顧青就完了。
許富貴,閻解成,這些都在身邊勸說,畢竟槍頂在了頭上,形勢不由人。
“跪下!”
馬六拿著槍,對著顧青強調道。
“我們來打個賭吧。”
顧青淡淡說道:“現在你扣動扳機,槍響,我就完了,槍不響,你輸我一塊……錢。”顧青想說大洋,但是這年頭,已經在用第二套人民幣了。
“來!”
顧青指指自己的眉心,看著馬六。
馬六拿著槍,對上顧青凜然無懼的眼神,心中又驚又怒,手上卻又顫抖起來。
這茬架拿槍,本來就不道德,但是馬六這一方都在拉肚子,並且根據一些零星的碎嘴,好像讓他們拉肚子,也是九十五號院乾的,是以馬六又驚又怒,帶著槍來找回面子。
但是顧青真讓他開槍的時候,馬六是不敢的。
不說顧青是幹部,開槍就是反革命,就算是馬六開槍打了在場任何一個人,到了醫院裡面檢查出來是槍傷,馬六都要完蛋。
槍支這種東西可是危險品,在建國前的北平,就已經開始收繳登記,在建國之後,同樣延續了過往的政策,到了57年的時候,就東城區這一塊,槍械,斬刀,手榴彈,雷管,地雷,炸藥,基本上都收繳了,槍基本上掌握在單位,以及相應的公職人員手中。
個人還可以擁有,但是有嚴格的登記,像馬六這種建國前就有權勢的人,他的成份不支援他持槍。
現在槍拿出來了,又嚇不到人,馬六的眼睛眯起,又是想兇狠的給顧青一槍,但是又捨不得自己的生活。
“我數到三。”
顧青從容說道:“一,二……”
兩邊的人都靜下來了,看著顧青和馬六,其中顧青面對槍口,始終冷靜,而馬六這一個持槍的人,手卻抖了起來。
“三!”
顧青信手一抓,就把馬六的手槍給奪過來了。
馬六在這一刻,面色灰敗。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顧青單手運球,直接一推馬六的腦袋,推的馬六踉蹌一下。
這雙方約架,在顧青把槍奪走的時候,勝負已經分明瞭,甚麼都不用論了,馬六一方就是徹底的輸了。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顧青再一次單手運球,不過這一次語調有變。
許大茂,閻解成,許富貴,易中海這些九十五號院的人,在這時候紛紛站起身來,看著馬六就準備動手,讓他們在地上跪一次,面子都丟完了,現在必須找回來。
“行了,行了,我們認輸了。”
“別打了,別打了。”
馬六那一方,本來就屬於病號,現在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一反擊,那邊的人可就哀嚎了起來,但是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可都不留手,使勁的將這些人都給打的鼻青臉腫。
一場茬架,以九十五號院這邊大獲全勝為結束。
馬六那邊的人灰溜溜的起身,低頭欲走。
“你等著!”
顧青一提馬六的後衣領,將其提溜過來,說道:“你跟著我去一趟公安局,把你這槍給登記了。”
茬架的事已經結束了,槍的事,顧青還是要公事公辦。
“別了吧。”
馬六看著槍,說道:“給你了。”
馬六可不想擔上一個私藏槍支的罪名,就他的成份,又藏了槍支,鬧到了公安局裡面,那就要被監督改造了。
“我要你的槍幹甚麼?”
顧青冷笑一聲,本來他就是來湊個熱鬧,但是馬六掏槍了,顧青準備把他煉成“保研丹”,讓自己再露露臉,工廠那邊可能進步不了,但是在東城區這邊還是會有相應便利的。
一群人黑壓壓的進了城,九十五號院這邊志得意滿,馬六那邊的人蔫兒吧唧,到了這城裡面後,馬六那邊的人各自散去,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先一步的回到了院裡面,準備開宴慶祝。
顧青提著馬六,來到了東城區這邊的公安局,把馬六的槍往那裡一放,同公安局這邊報備了馬六的情況。
“紅星軋鋼廠顧青幹事。”
公安局這邊先核對了顧青的身份,得知顧青在紅星軋鋼廠裡面當印信管理員,看顧青已經不一樣了,又聽顧青自我介紹,已經寫了兩個稿子,並且在北京晚報上面發表,這公安局的人還拿著晚報找一找顧青的名字。
“其實我還登過日報。”
顧青悄然說道。
日報雖然已經被打入第二流媒體,但是影響力還是有的。
公安局這邊的人在核對完顧青身份後,看顧青的眼神那是別有不同。
“顧青幹事,你這件事做的太好了。”
公安局這邊抓著顧青的手緊緊握著,說道:“像是馬六這種成份的人,私藏槍械,實在是太危險了,這是我們的工作沒到位,讓你面臨危險了。”
“哪裡哪裡。”
顧青握著公安同志的手,說道:“我就鼓起了一次勇氣,面對了一次危險,今後可能一輩子都沒有這種膽子了,而你們不一樣,你們時時刻刻都在面臨危險,時時刻刻都勇於面對,我們東城區能夠歲月靜好,都是你們在負重前行。”
這話說的太有水平了。
公安同志的心裡面像是吃了蜜一樣。
“顧青幹事,今天的一切,我們都會如實上報。”
公安局這邊將事情錄下,然後先把馬六給拘了,準備把馬六給好好審查一下,至於顧青那邊,要看看領導怎麼說。
顧青點頭,在公安局這邊道別離去。
九十五號院。
顧青來到了回到了九十五號院的時候,這院裡面正鬧鬧穰穰,中院這邊架火,傻柱正在忙碌飯菜,院裡面的爺們一個個昂首挺胸,同院裡面的女眷說起今天茬架的結果,一個個都說自己以一當十,勇猛至極。
“小顧,這真的一點傷都沒有,就把事給平了?”
聾老太有些難以置信。
“沒傷!”
顧青大聲的說道:“就是膝蓋微髒!”
院裡面一下子就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