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可真冷啊。”
顧青在開門的時候,縮了一下脖子。
臨近過年,也是北京的嚴冬期,極端最低氣溫都是在零下14到零下20,月平均氣溫也是零下4.6左右,這種天走出房子,感覺外面的風就像是刀子一樣,割臉。
這家家戶戶屋裡面放個尿罐,可以理解,像這種四合院裡面,廁所本來就遠,大半夜的穿衣服出門上個廁所回來,對人都是一種考驗。
到東廂房的火爐裡面扔上兩個橡木塊,本來爐子裡面就有昨夜的火炭,捅掉了裡面的積灰,粘上了細柴,火焰轟的一下就起來了。
橡木和山核桃木,是顧青空間裡面的特產,這兩種本來就是超耐燒的木頭,在空間裡面因為世界樹的影響,成為LV1級別之後,比尋常的更為沉重,燃燒的火焰也更熾烈,時間更為持久,一般都是一塊燒一夜,顧青在往家裡搬東西的時候,時不時的在木柴堆上增加一些,讓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知道木頭有來源,在取暖的時候,也都放心的取用。
顧青的這個院裡面,一般是四個火爐晝夜不熄。
“噓~噓~”
顧青吹了口哨。
鳥籠裡面的兩隻喜鵲聞聲飛了出來,落在了顧青的指尖。
“今天給你們加點蛋白質。”
顧青在空間裡面取出來蜂蛹,給這兩個喜鵲都餵了幾隻,逗弄了幾下之後,顧青才開始洗漱,等到開大門要出去的時候,顧青瞧見賈張氏就在前院站著,一張臉陰沉陰沉的。
顧青眼睛一瞥,就當沒看見,推著腳踏車就往九十五號院的大門走去。
“顧青你給我站住。”
賈張氏黑著臉叫道。
“甚麼事啊。”
顧青頓住腳步,瞧著賈張氏。
“你為甚麼教唆我家棒梗?”
賈張氏說話的時候惡狠狠的。
昨天晚上棒梗不睡覺就瞪著眼,外面還有人時不時的敲玻璃,乖兒子賈東旭把新媳婦都帶到家了,一晚上也沒碰到。
顧青太壞了!
“教唆?”
顧青搖搖頭,說道:“談不上吧,小孩多容易哄。”
閻埠貴在這時候剛好出門,聽到這話也笑了笑,昨天顧青打趣棒梗的話,院裡面的人都聽著,但是也都沒當真,畢竟一個孩子,在年關不過是想要鞭炮,想要零花錢,就這一點事,賈家還能哄不了?
“你說的容易!”
賈張氏瞪大眼叫道。
棒梗這小子脾氣執拗,昨天晚上還真就坐在炕頭上瞪著眼,父子倆像是熬鷹一樣,最終把劉甜兒給熬睡著了。
新媳婦進家門,洞房花燭夜,賈東旭愣是沒沾上。
“那你們也太摳唆了。”
顧青給賈張氏扣了一個帽子,推著腳踏車就要往外走。
“顧青!”
賈張氏叫道:“敲窗戶的事,我們還沒算賬呢,你也有結婚的時候,你就不怕你結婚的時候,我們也去敲你窗戶嗎?”
顧青接二連三的敲窗戶,讓賈張氏都受不了。
聽到這話,顧青笑了笑,指了指跨院的大門,說道:“賈大媽,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家有院門。”
到時候院門一關,你們也得進的來啊。
賈張氏看看顧青的院門,又想了想自家的住處,心中滿是悶氣。
正打水的閻埠貴忍不住笑了,顧青就是在嘴皮子上不肯吃虧,當初的閻埠貴也被顧青嗆過。
氣了賈張氏之後,顧青推著腳踏車就先出了門,沒過多久就把車給騎了回來,車把上掛著兩個油壺,正準備回院的時候,瞧見賈張氏攔住了許大茂和傻柱。
“賈大媽,你這說話都不講理了,我好歹也是棒梗的叔叔,還不能關心一下棒梗了?”
許大茂在那說道。
“對呀,我們還不能關心一下了?”
傻柱也在那厚著臉皮說道:“棒梗平常可沒少在我那摸東西吃。”
傻柱也幹了?
顧青好奇的瞧著傻柱,沒想到這個也跟著去敲了賈家的窗戶。
傻柱對顧青笑了笑,他在後半夜起夜的時候,索性推開門,跟著也叫了一次,當時賈家都炸窩了。
賈張氏聽到這話,氣的不行,正準備去撕扯這兩個人,不經意的又掃到了顧青,怒聲說道:“顧青,都是你!讓東旭一晚上都沒沾到新媳婦!”
賈張氏的意見很大。
“跟我說這個幹嘛呀。”
顧青一副莫名其妙的樣子,說道:“我也沒沾到你家新媳婦啊。”
傻柱和許大茂聽到這話直樂,同樣是敲窗戶,許大茂是跟賈東旭過不去,傻柱則是瞧著賈東旭給劉海中說了打孩子,打出事後,直接縮殼,有些看不過去。
現在這兩個人聽到顧青的話,都樂了。
“顧青,我撕了你的嘴!”
賈張氏直接爆了,上來就要撕扯顧青,而顧青見此,根本不可能和賈張氏拉拉扯扯,直接綽步一閃,躲到了傻柱和許大茂的後面。
一個是打,三個也是打,賈張氏捎帶著就要打傻柱和許大茂。
院裡面有一條不能打老人的紅線,處於成長期的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也不犯這個,各自伸手,把賈張氏給拉扯住了。
“你這怪我們幹甚麼啊。”
傻柱說道:“這搞不到自己媳婦,那不是自身的能力問題嗎?”傻柱現在還年輕,不知道這能力問題對一個男人的殺傷力有多大。
“老太婆。”
許大茂在旁邊陰損的說道:“你怎麼知道賈東旭沒沾到媳婦啊,你豎起耳朵聽了一夜?”
這兩個人的擠兌,讓賈張氏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連帶著前院看熱鬧的人,都紛紛笑了起來。
“賈大媽,他們去敲窗戶,是叫你們起床,也算是一種叫床。”
閻解成看熱鬧不嫌事大,說道:“你也算聽到了。”他最近在顧青這裡混了幾頓飯,肯定是站顧青這邊的。
這話一說,院裡面鬨笑的聲音更大。
“去去去,哪有你說話的份。”
閻埠貴在旁邊制止,大清早剛開門,他可不想讓賈張氏在門口叫魂。
“哎呦……”
賈張氏雙腿一屈,準備直接坐在地上施法了,既然她一個人控制不住局面了,那就鬧大,讓易中海來收拾局面。
見這一幕,閻埠貴感覺頭皮發麻。
“賈大媽。”
顧青在旁邊,聲音淡淡的說道:“你也不想新媳婦知道,這叫魂是從你家裡傳出去的吧。”
這話讓賈張氏一噎,新媳婦剛剛進門,賈張氏還想要裝幾天,和新媳婦好好相處,不想讓自己的嘴臉過早暴露。
成了。
顧青一句話控制了局面。
“你們慢慢扯。”
顧青提著油壺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