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急匆匆的進院,家都沒回,直接進了顧青的跨院,瞧見傻柱在牆角處搬磚,閻解成在一邊和黃泥,而看顧青的時候,瞧著顧青坐在東廂房的火爐前面,上面坐著一個提樑紫砂燒水壺,旁邊還有一個小茶壺,顧青正在往小茶壺裡面倒茶葉。
秦京茹,何雨水在一旁湊熱鬧。
“青哥,你不地道啊。”
許大茂直接指責道:“我跟婁曉娥處物件呢,你怎麼把人給帶走了?”
這一說,讓院裡面幹活的傻柱閻解成,在西廂房裡面整理繩子的秦淮茹,還有顧青旁邊的秦京茹,何雨水都看向了顧青。
還有這樣的事?
顧青不驚不亂,拿著燒水壺保持水線,將水注入茶壺之後,蓋上了蓋子。
“哪有的事?”
顧青淡定的說道。
“甚麼哪有的事?就中午!”
許大茂不爽的說道:“我親眼看見婁曉娥坐你的腳踏車走了,你這……我還給你買飯了。”
許大茂越想越委屈,他準備了一桌菜,顧青吃吃喝喝,順帶把他的物件給帶走了,留下了他在那裡刷盤子。
傻柱本來想笑許大茂,但是這事關乎何雨水,於是他緊緊的盯著顧青。
“你們中午幹嘛了?”
許大茂追問道。
“阿拉嘎朋友。”
顧青笑呵呵的說道。
“你這是甚麼話?”
許大茂感覺莫名其妙的。
“上海話。”
顧青收斂了笑容,說道:“過年了,她想給自家買兩瓶洋酒,我手裡面有僑匯劵,這不就……她買了洋酒之後就坐電車走了,我買了東西就提回來了,就這點事。”顧青沒直說拿錢換劵,許大茂也明白了。
看樣子是多心了。
許大茂感覺心情平穩不少。
婁曉娥在見到顧青之後,就對他不冷不熱了,當然了,對他一開始也沒熱情到哪裡。
“許大茂,你就別瞎想了,興許人家姑娘對你就沒意思呢。”
傻柱抓到了機會,狠狠嘲諷許大茂。
“不懂別搭腔,安靜的打光棍。”
許大茂不爽叫道。
這一說,傻柱就準備和許大茂較量一下拳腳了。
“喝茶,喝茶。”
顧青叫了兩聲,止住了傻柱和許大茂的鬧騰,把泡好的茶倒在了茶碗裡面,讓何雨水端著,給眾人都分一杯,就這幾杯,壺裡面的茶水已經倒完了,顧青往裡面重新注入熱水。
“這茶挺香的。”
傻柱看著茶色,嗅了嗅,然後噸噸噸就給喝下。
許大茂這會兒因為婁曉娥的事心浮氣躁,同樣一口嚥下,說道:“這茶不殺口。”
他們這些喝茶不講究的,要泡茶的時候,直接一把茶葉給扔到了燒水壺裡面,然後泡的差不多了,對著燒水壺的口直接噸噸喝下,這樣喝起來過癮,像這種一次一小碗,喝起來根本不解渴。
“急甚麼呀,茶是慢慢喝的。”
顧青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說道:“我們要給味覺留時間嘛。”
崑崙山的水清甜柔和,還帶著絲絲順滑,而顧青空間裡面出產的茶葉鮮醇甘爽,在顧青慢慢喝茶的時候,傻柱,許大茂後知後覺的感受到了茶的滋味。
“你別說,這滋味還真不一樣。”
閻解成端著茶水在那裡品味。
“青哥,再給我倒點,我慢慢品。”
許大茂拿著杯子走上前來。
“這要等一等了。”
顧青放下了手中茶杯,看著許大茂說道:“來都來了,要不一起幹活,晚上在這裡吃飯。”讓人在這裡幹活,當然要管一頓飯。
“成!”
許大茂倒是沒甚麼,回頭把東西一放,就進了顧青的院裡面,看傻柱在那裡壘磚,還頗瞧不上,直接下手,在泥瓦匠的造詣上,確實比傻柱更好一些。
這邊在幹活,另一邊的何雨水也不含糊,洗米下鍋,又切出來一塊野豬肉,拿出竹筍,又聽顧青的打了雞蛋,還拿出來了之前剩下的鴨油。
在這忙忙碌碌中,顧青叫過了一旁的閻解成,兩個人一起到了院外面,不一會兒搬進來了好幾樣大件東西,當時的傻柱被許大茂催著遞磚,瞧了一眼,沒有先上前。
麵包窯搭的很快,在天沒黑多久,許大茂就把麵包窯給修起,四下還用黃泥抹的勻勻實實,這邊一修好,另一邊的何雨水也把飯菜給做好了,招呼著洗手之後,何雨水就開始上菜了。
白米粥,鴨油餅,野豬肉炒冬筍,雞蛋炒茶葉,酸菜罐頭肉,還有一個炒土豆絲,在吃飯的時候,自然是男女分桌,顧青還擰開了一瓶二鍋頭。
這鴨肉烙的餅鬆軟,雞蛋炒茶葉味道清爽新奇,野豬肉香味十足,一開始吃飯後,傻柱,閻解成,許大茂都不說話,悶頭吃喝,到了最後閻解成又盛了一碗粥,往裡面加上了一勺醬油,攪合攪合,呼呼嚕嚕的喝了下去。
“還是你們家會吃啊。”
顧青瞧著閻解成吃飯的架勢笑道。
“我一個月只有五塊五,家裡的定量定的死,天天都是一種半飽不飢,幹活都難受,就這醬油,平常用多少都有量。”
閻解成擦擦嘴,這一口醬油,才把他真正給吃滿足了,說道:“我結婚之後,可能就讓我自己拿錢了,那也是我爹怕我佔家裡的便宜。”
在閻埠貴的薰陶下,閻解成也把賬給算明白了。
“嘿,你們家可真是的……”
傻柱搖搖頭,感覺一家人算的太清了,親情就淡了。
在這閒閒說話中,幾個人就喝了一瓶二鍋頭。
“你們剛剛搬的東西是甚麼,神神秘秘的?”
傻柱在這時候問道。
“二叔郵過來的洗衣機,還有幾個床墊,叫甚麼席夢思。”
顧青隨意的說道。
洗衣機?席夢思?
這東西對傻柱,閻解成,許大茂來說,可都是稀奇玩意,連忙在一邊叫著要看看,顧青也就把洗衣機給弄出來,插上電板之後,拿著管子往裡面注水,隨手拿出幾件衣服扔進去,然後加洗衣粉。
“這怎麼開?”
許大茂瞧著上面都是英文。
“試試不就知道了?”
顧青能看懂上面寫的是甚麼,但是有時候,還是要適當的裝文盲,這一番試探,洗衣機轉悠了起來。
“這冬天不會凍手了。”
傻柱瞧著洗衣機,說道:“小顧,我有一些衣服……”
“免談!”
何雨水在旁邊直接否掉,說道:“青哥喜歡乾淨!”
這句話深深的傷害了傻柱,讓傻柱扭過臉,瞧著自己的白眼狼妹妹,還沒有嫁出去呢,胳膊肘已經拐出去了。
在這院裡面鬧騰了一陣兒,時間也不早了,傻柱在出門的時候,瞧著何雨水還在顧青的院裡面不走,瞪眼問道:“你今晚還睡這裡?”
“當然了。”
何雨水點點頭,說道:“我要試試大美麗的床墊。”
說話中,何雨水要把傻柱送出門。
“你們這算甚麼呢?”
傻柱小聲說道,還沒有過門呢,就已經住在顧青的院裡面了,將來嫁過去,這院裡面不定有多少閒話呢。
“阿拉嘎朋友。”
何雨水有模有樣的說道,然後把門一關。
傻柱定定的站在門外,這上海話幹懵了他這個北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