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龍井茶樹一萬棵。”
顧青釣竿一沉,將這些龍井茶樹散播到了空間的山上,茶葉這種東西,就算是嗜茶如命的人,拼命喝,一棵茶樹的產量也都基本管夠了,顧青基本就撒出去,讓它隨便長了。
“獲得湧泉蜜桔樹一萬棵。”
這個顧青喜歡,皮薄,橘子甜,還沒有籽,這在空間裡面一種,棵棵樹上都長著橘子。
“一會兒再吃。”
顧青開始垂釣第三杆。
“獲得【繩技】。”
技能言簡意賅,顧青看到之後還遲疑了一會兒,然後心念學習,在這一刻,顧青就感受到了各種繩索,各種環扣,以及繩子怎麼編織,片刻之後,顧青就在空間裡面,在倉庫裡面拽出來一根繩子,十指零落的來回穿梭,在手中編織出來一個網兜。
“6!”
顧青感覺這繩子技術就很稀奇,在空間裡面裝了一網兜的湧泉蜜桔之後,顧青先一步的離開了空間,坐在床上沒多久,秦淮茹就悄悄的溜進了房裡面,一開門,看著顧青正正的坐在床上,手裡面還拿著一根繩子。
“快來快來。”
顧青拍著旁邊的床,讓秦淮茹趕快坐下。
到底是小年輕,就是要不夠。
秦淮茹嬌媚的坐在顧青身邊,在顧青的注視下解衣寬頻,然後看著顧青拿著繩子,開始往她的身上套。
“你這是幹甚麼?”
秦淮茹感覺莫名其妙的。
“今天教你一個龜甲縛。”
顧青拿著繩子,捆到了秦淮茹的腰上,秦淮茹看著顧青的施展,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骨頭越來越軟。
第二天早上。
“哎呦……”
秦淮茹從椅子上面起身的時候,一隻手扶著後腰,眉頭一下子緊緊皺起。
“姐,怎麼了?”
秦京茹在旁邊看著,關心的問道。
“沒事。”
秦淮茹捂著腰坐下,看向顧青,眼睛裡面帶著幾分幽怨,昨天晚上兩個人都太貪了,結果今天早上她就撐不住了。
“這是黑枸杞,你喝一點。”
顧青把泡好的黑枸杞茶遞給秦淮茹,說道:“中午我給你弄點鹿肉,弄一隻黑骨雞,你拿幾個黃精,燉了之後補補身子。”
顧青之前感覺他有靈泉,拿黑枸杞,黃精這些東西都是多餘的,現在才知道,統子是讓女方補的。
秦淮茹眼神嬌媚的對顧青一橫,低聲說道:“算你有良心。”
顧青撩了撩秦淮茹的頭髮,秦淮茹順勢向著顧青身邊湊湊,帶著幾分溫馴和柔順,昨天晚上若說唯一不痛快的,就是從頭到尾咬著枕頭,沒敢放聲的叫出來。
臨到上班的時候,顧青推著腳踏車出門,看到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坐在九十五號院大門的門檻上,西北風吹得兩個人臉上紅彤彤的。
“這麼冷的天,你們坐在外面幹甚麼?”
顧青推著腳踏車就要走,看著兩個人問了一句。
“青哥。”
劉光天抬起頭來,看著顧青,眼睛裡面帶著幾分幽怨,問道:“咱們關係也不錯,你為甚麼要害我們?”
我害你們?
顧青滿是疑惑。
“昨天回去我爸就開始瞄著我家的門檻,想著要出幾分力,能踹著我們順著門檻轉一圈。”
劉光天板著臉說道:“今天一早我和我弟就跑出來了,他不上班,我們就不回去了。”
畢竟這件事關乎性命。
“你爸還真練上了。”
顧青忍不住的笑兩聲,說道:“其實我給你爸說這些,是讓你爸反思呢,可沒想著讓你爸對你們練上,這是一種諷刺的……哎呦我忘了,二大爺就是因為學歷的事,之前沒升職。”
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嘆了一聲。
“本來家裡面就沒我倆的位置,現在放假了,老大天天在家裡,我倆在家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劉光福低頭說道。
家裡就那麼大的一個地方,劉光奇在家中,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兩個人就尷尬了。
“要不要我上門批評一下你父親?”
顧青憋著笑,嚴肅說道。
“千萬別!”
劉光天,劉光福兩個人聽到之後,立刻拒絕,說道:“你批評我爹,我爹肯定會聽,但是他聽了之後,回頭就會打我們了。”
聽歸聽,打歸打。
“你們這種事啊,其實在書裡面也有記載。”
顧青直接把事情託在書裡面,說道:“就是說你爹當年這樣走過來的,所以到了你們這一輩的時候,他也這樣的管教你們,甚至更加嚴格,這是一種孩子對家長的無意識模仿,也是一種對你爸爸心理的情緒代償。”
“他透過打你們,來彌補自己的童年。”
顧青在這邊和劉光天,劉光福說話,也正是上班時間,門口這邊就聚了不少人,聽顧青說話有些花裡胡哨的,大部分也都站住了,聽聽顧青的講說,長長見識。
“那也不是都這樣吧。”
劉光天說道。
“當然不是都這樣。”
顧青說道:“一般來說,這幼年受到了家庭創傷的孩子,會有兩個心態,第一個是像你爸爸對你大哥一樣,不捨得他受一點委屈,讓他能夠開開心心的成長,不走自己的老路,另一種就是你爸爸對你們兩個的態度,將從上一輩繼承來的暴力下意識就延伸到你們的身上,他打你們的時候,就感覺理所當然,因為他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劉光天和劉光福聽到之後,感覺真是如此。
“讀書的人就是不一樣,講的就是有道理。”
“二大爺確實是這樣的。”
周圍的人都在奉承著,顧青也就笑笑。
“那我們兩個要不捱打,是不是也要學棒梗,叫老劉來嚇他?”
劉光福問道。
畢竟劉海中的暴力是從老劉身上繼承的。
周圍的聽眾聽到了這事,一個個都不做聲了,瞧著劉光福,感覺他捱打是真有原因的。
“比你小的棒梗也知道,叫魂是一種兩敗俱傷,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呢?”
顧青作為一個不粘鍋,在大庭廣眾之下,是要立人設的,是不可能讓劉光福回家叫魂的。
就算有一天情滿四合院變成了叫魂四合院,那也和顧青沒關係。
“那你說說賈東旭唄。”
劉光天說道:“他那麼打棒梗,是想要讓棒梗也學著他孝順親媽?”
臥槽……
顧青一個沒忍住笑了,旁邊的人也跟著笑出聲來,話是沒錯,但是賈東旭和秦淮茹已經離婚了,這要是從賈東旭這裡學會了孝順親媽,也是院裡面的一大樂子。
“那照你這麼說,賈東旭的爸死的早,賈東旭為了讓棒梗成長,是不是要死一死?”
“傻柱的爸跟著寡婦走了,傻柱是不是也要娶一個寡婦?”
圍觀的人七嘴八舌的品評。
還都對上了!
顧青默默聽著,貓頭鷹哨兵瞧見中院後院那邊,劉海中,易中海,賈東旭這些都要到前院了,當下說道:“盡信書不如無書,書上就說這麼多,具體怎麼樣,要你們自己感悟,家風這種東西,有傳承,有吸納,有創新,具體怎麼樣要看老一輩,也要看你們新一輩。”
總結的差不多了,顧青隨口挖坑,說道:“咱們院裡面,誰的道德水準最高,他的家風肯定就好,孩子肯定優秀,這點跑不掉。”
周圍的人一陣沉默,琢磨著顧青的話有道理。
顧青推著腳踏車起身就走,把貓頭鷹哨兵留在這裡看熱鬧。
“一大爺和聾老太都沒孩子啊。”
劉光福順著就掉坑了……
易中海原本還在琢磨著顧青的話,聽到了劉光福這句之後,氣的滿臉鐵青。
“劉光福!”
劉海中跑了過來,對著劉光福就是一腳,踹的劉光福沿著門檻就是一個跟頭,和昨天的棒梗幾乎一模一樣!一群人連忙去扶劉光福,掐人中呼救。
劉海中在這喧鬧中暗暗握拳,他做到了!他證明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