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給我亂叫!”
賈東旭奮起一腳,要把棒梗給跺扁。
當時的棒梗正在叫魂,面對成年人的一腳,根本躲無可躲,而賈東旭的這一腳,說實話,就算是一個成年人,都感覺太兇殘了,圍觀的人都沒想到賈東旭會這樣的踹孩子。
顧青正在湊熱鬧,看到賈東旭如此兇殘一腳,說實話,網蟲腿開了,可以衝上去攔住,但是沒必要。
換別的孩子可能夠嗆,但是賈東旭踹的是棒梗,是四合院的盜聖,是誅仙劍都劈不死的存在,別說是賈東旭的這一腳,就算是邁特凱的夜凱,顧青感覺棒梗也能受著。
“砰!”
賈東旭的這一腳踹在了棒梗的胸膛,讓棒梗的身子後仰,一頭抵在了門檻上,四腳朝天,以門檻為軸心,做了一個逆時針的翻轉,然後脖子搭在了門檻上,身子趴在了門檻裡面。
就像是評書裡面上了包公虎頭鍘的人一樣。
“東旭啊!”
這一腳踹的賈張氏都不在屋裡面裝死了,慌里慌張的跑出來,一把抱住了自己的乖孫,看著棒梗白眼一翻,軟趴趴的在她懷裡面,急的賈張氏連哭帶嚎。
“作孽啊,你怎麼能這樣的打棒梗呢?”
賈張氏抹著眼淚叫道。
棒梗就在賈張氏的懷裡面,這時候沒有一點反應,疑似死了。
“快快快,掐掐孩子的人中!”
易中海連忙叫道。
賈張氏伸手到了棒梗的唇上,想要掐下去,整個人已經慌的手足無力了,根本按不動。
“讓我來吧。”
顧青感覺棒梗死不了,為了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這時候搶先一步,來到了棒梗的前面,伸手對著棒梗的人中一掐。
掐人中是一種疼痛刺激。
顧青這麼一掐,棒梗的手腳一抖,人也恍恍惚惚的回過神來,一睜眼就瞧見了顧青。
“顧叔……”
棒梗聲音沙啞,說道:“我剛剛好像看見老賈了。”
賈張氏抱著棒梗,埋頭痛哭。
“你小子別胡說,甚麼老賈,那是你爺爺。”
顧青同棒梗對話,感覺這不愧是盜聖,體質堪比體育生,這掐人中根本就不算是救援方法,愣是能把棒梗給搭救出來。
“東旭,你怎麼能這樣打孩子呢?”
易中海憤怒的叫道,這打孩子不要命啊。
“東旭,咱們不一樣。”
劉海中在旁邊勸道:“你只有這一個孩子。”劉海中打的也就是老二和老三,對於老大,劉海中寵著呢!
“東旭,這不是教育孩子的方法。”
閻埠貴在旁邊一推眼鏡,勸道。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顧青在旁邊搖頭晃腦。
這一句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賈東旭,連同周圍看熱鬧的都瞧著顧青,這句話好像不是顧青的詞,是人聾老太的詞啊。
“賈東旭。”
傻柱在旁邊叫道:“你這麼打孩子,讓我這個沒當爹的都看不過去了。”
易中海跟著點點頭,這點他和傻柱有共鳴。
賈東旭被一群人給訓的灰頭土臉,說實話,瞧著他一腳下去,棒梗給踹的兩眼翻白,趴在門檻上面不會動了,賈東旭心裡面也慌,好在現在棒梗救回來了,但是該嘴硬還是要嘴硬,不然沒面子。
“顧青,我家不欠你那一口吃喝,以後別給我家棒梗塞東西吃!”
賈東旭厲聲說道:“不然我見一次,打,打棒梗一次!”原本賈東旭想放狠話,但是想想他根本打不過顧青,並且和顧青衝突,工作容易受影響,而打棒梗,真的是各種無責任連招。
這一次賈東旭打棒梗打的狠了,秦淮茹也抱著小當在一邊看著,看著棒梗甦醒,又看著賈東旭這樣威脅顧青,一言不發,抱著小當就扭身走了。
“唉……”
顧青嘆了口氣,似乎挺沒趣的,轉身就想走,卻又扭過來,說道:“賈東旭,其實你今天收穫不小。”
除了被院裡面三位大爺教育,還有甚麼收穫?
“你得到了一個看老賈的方法。”
顧青一本正經的說道:“下一次你媽再喊老賈的時候,你就這樣做,能讓你媽也見見老賈。”
這話太陰損了,讓院裡面的人一個沒繃住,紛紛笑出聲來。
“老賈啊,你快睜開眼吧,把顧青給帶走吧。”
周圍的笑聲太刺耳了,賈張氏直接施咒了。
賈東旭也氣的不行。
“賈大媽,你怎麼能不識好賴呢?”
顧青板著臉說道:“我可是為了讓你們夫妻團聚才想的法子。”
這下子把賈家母子給氣的臉上漲紅,鐵青,顧青在旁邊瞧著兩種顏色轉換,就像是張無忌在練乾坤大挪移顛倒陰陽二氣一樣……果然藝術源自於生活呀!
“好了,小顧,你快走吧。”
一大媽勸著顧青,讓顧青先離開中院,說道:“你再這樣說下去,院裡面永遠都安靜不了。”
顧青點點頭,就要離開的時候,對著劉海中又說道:“二大爺,你還得練啊。”
劉海中板著臉,當下想扇劉光天一巴掌,證明一下自己。
後院裡面。
易中海給聾老太說起了中院發生的事。
“小顧最近心裡也不痛快。”
聾老太說道:“他在鄉下打了一個野豬,想著要請院裡面吃一頓,然後這院裡面又是彆扭,又是離婚,你們和許富貴弄的事,也讓他夾在中間兩頭為難……”
易中海聽到這裡,嘆了一聲,說道:“小顧這個人,就是眼睛裡面揉不了沙子,看不慣的事就喜歡說出來,今天工廠裡面,一個副廠長要找他蓋章,他劈頭蓋臉把人給教育了一頓,東旭跟淮茹的事情,總歸是東旭虧心,想讓小顧和東旭和好,難。”
作為養老團,就希望這兩個被他們看好的人,能夠合力給他們養老送終,但是這兩個人越鬧分歧越大。
“趕快把院裡面的事收拾乾淨,過年的時候,大家坐在一起熱熱鬧鬧的。”
聾老太說道。
這四合院以和為貴,聾老太想要在過年之前,讓四合院裡面的人放下成見,一塊包餃子。
跨院裡面。
在聾老太和易中海口中,處處為難,心中不痛快的顧青坐在東廂房裡面,拿出在涼水裡面泡好的柿子,輕輕的咬一個小口,然後往嘴裡面一吸。
“這冬天就得喝凍柿子。”
顧青身子往後一靠。
凍硬的柿子放在涼水裡面一泡,柿子就會慢慢軟化,而經過冷凍的柿子,就像是蜜一樣甜,喝起來透心涼。
外面的西北風呼呼嚎叫,房間裡面爐火正旺,溫暖如春,兩個喜鵲低低叫著,波斯貓像是一團絨球的在懷裡面臥著,屋裡面秦淮茹,何雨水,秦京茹都在陪著,又是剝龍眼,又是遞椰汁。
這日子真是舒坦。
“差一個躺椅……”
顧青感覺到美中不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