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三大爺,守著呢。”
“小顧,你怎麼這時候回來了?”
“搞了一本菜譜。”
顧青拿著菜譜,遞給了閻埠貴,閻埠貴拿著翻看,瞧見又是白麵,又是牛奶,又是雞蛋的,這看了看封面,原來是西餐的菜譜。
“這可是個新奇玩意。”
閻埠貴將選單遞回去,這上面的內容他看了也做不出來,不過瞧見了顧青,閻埠貴倒是說一個八卦,道:“今個賈東旭回來,神神秘秘的,背了一個袋子,不知道裝的是甚麼,這會兒把聾老太,一大爺,二大爺都給請過去了……唉,這賈東旭有了錢之後,也開始大方了。”
閻埠貴咂咂嘴,沒有佔到賈東旭的便宜,他太難受了。
“他請了一圈,把您給隔了?”
顧青好奇問道。
閻埠貴面色更苦。
“您應該到他門口喊老賈。”
顧青出主意道:“看看這老賈是怎麼教孩子的,這不是搞小圈子嗎?”
這一句話讓閻埠貴沒忍住笑了,許大茂也在這時候進院,恰好聽到了這兩句,連忙湊上前來,問道:“青哥,我聽說棒梗喊老賈這事,是您教的?”
“去去去!”
顧青板著臉,說道:“我只是跟棒梗開玩笑而已。”說完之後,顧青自顧就進院了。
許大茂嘿嘿兩聲,就要回家,臨近中院的時候,聽到裡面喧鬧一片,磨了磨牙,先回家去了。
賈家。
賈東旭坐在桌前,對著聾老太,易中海,劉海中各自夾了一塊魚肉,叫的很親熱,說道:“老太太,師傅,二大爺,你們嚐嚐這煎的魚肉。”之前顧青讓這幾位吃了點東西,讓賈東旭和顧青對峙的時候,這些人都不幫他,現在賈東旭也要拉攏一下人心。
聾老太太夾起一塊,這唇舌一抿,感覺這魚沒刺,又香又嫩,滿嘴都是油水,她從沒吃過這麼香的魚!
易中海也吃了一塊,看向賈東旭,眼中很是欣慰,這徒弟不錯,有好吃的能記住他。
“東旭啊,這時候你要不要把淮茹叫過來。”
聾老太太說道。
“不用!”
賈東旭擺擺手,說道:“再過兩天,我讓她自己回來!”作為一個男人,他還能讓婆娘給擺佈了?
話已至此,聾老太,易中海也不再勸,跟著賈張氏和棒梗進入胡吃海塞的節奏,這魚肉,讓他們感受到了吃香的快樂、
“東旭能淘出這魚,可真有本事。”
劉海中在吃魚之餘,誇讚道,像這條魚的來歷,賈東旭沒說撿的,也沒說“特供”之事,說是在黑市上撿便宜了,劉海中也都信了。
“爺爺顯靈了!”
棒梗吃著魚肉說道,自從他喊了老賈之後,這家裡的生活就蒸蒸日上了!
正在吃魚肉的賈東旭臉一黑,給棒梗先記上一筆。
搪瓷碗裡面的魚肉三下兩下就被分光了,賈東旭陪著易中海,劉海中小酌兩口,將這些人送走之後,再度開始煎魚,這油魚在一米來長的時候有十五六斤,分量已經不少了,賈東旭煎了一個小搪瓷盆的魚,端著向李懷德的家中走去。
之前的賈東旭給李懷德做過私活,知道李懷德所住的樓房在哪,這一路奔到了李懷德的家裡,敲門之後,看著李夫人,賈東旭期期艾艾的說起了來意。
李夫人接過了這些魚,也沒有留賈東旭,到了床前才對李懷德說起這事。
李懷德看了看煎制的魚,捏起了一塊,塞到嘴裡面後,眼睛一亮,連忙對自家媳婦安利,讓媳婦也嘗一塊。
“這個小夥子,就是這幾天給你送飯的那個?”
李夫人感覺魚肉好吃,態度也好的多了。
“他就是想晉級。”
李懷德又捏起了一塊魚肉,說道:“我應承了,也想看看他的實力。”這幾天李懷德被賈東旭伺候的吃好喝好,也透過這些,看出賈東旭家底不俗,現在賈東旭又大冷天的來送魚肉,一來一回都不知道多遠,李懷德感覺賈東旭確實得力。
李夫人捏了塊魚肉,說道:“那你就把這事給漂漂亮亮的辦下來。”
李懷德自信一笑,說道:“我不僅要辦下來,我還要提拔他。”伸手再想捏魚肉的時候,李懷德剋制住了,對媳婦說道:“夫人,勞煩你跑一趟,將這魚肉給咱爸送過去。”
“算你有良心!”
李夫人將搪瓷盆一蓋,出門去了。
論一個人為了進步能捅出多大的簍子……
顧青收回了貓頭鷹視角,徹底的放心了。
這一晚上,後院的聾老太,劉海中,中院的易中海,賈家全都沒有睡好,一晚上在家拉了七八次,早上天矇矇亮的時候,賈東旭,劉海中,易中海的腿軟的像麵條一樣,連早飯都不敢吃,生怕再拉肚子,勉強向著工廠走去。
“這都怎麼了?”
傻柱瞧著這些人一個個腿軟的模樣。
易中海鐵青著臉,滿是幽怨的看著賈東旭,今天可是他的大日子,大領導要接見他,結果這一大早的,給他弄成了這副模樣。
賈東旭滿臉蒼白,這師傅拉肚子了,他還能讓師傅擔待一二,如果讓李懷德李主任拉肚子了,賈東旭就撐不住了。
昨天賈東旭還覺得賈家蒸蒸日上,今天就江河日下了。
正在對眼神的時候,顧青騎著腳踏車過來,易中海見狀連忙喊了一聲,準備讓顧青載他一程,畢竟拉了一晚上的肚子,腿實在是軟。
“呦!”
顧青招呼了一聲,驚訝的說道:“你們仨坐雪地了?”
甚麼坐雪地?
易中海伸手往屁股上拍兩下,這一拍就感覺不對勁了,伸手在衣服上一抓,滿手是油。
油魚的噁心之處,不僅僅是吃了會拉肚子,更因為這玩意是油,有著非常優秀的潤滑效果,屁股根本兜不住,會無聲無息的往下淌,等到易中海反應過來的時候,屁股已經溼透了。
劉海中也往屁股上一摸,看著滿手的油,徹底的忍不住了,伸手對著賈東旭就是一巴掌,罵道:“你為甚麼要害我!”今天可是劉海中要晉升的日子。
賈東旭摸著臉,又摸了摸屁股上的油,面色慘白。
有些人還活著,但已經死了。
“一大爺,我先走一步了。”
顧青一蹬腳踏車,直接就走。
這在易中海看來,是顧青好乾淨的一面發作,不想讓他坐腳踏車,對此無奈一嘆,而在顧青看來,易中海今天出局定了。
甚麼領導接見,甚麼上報紙,甚麼壓面機,都沒易中海的份了。
畢竟在這年月,吃的屁股漏油,這可不是一般的德行有虧了。
一大爺,讓我獨享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