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將王露思的族人安頓好之後,秦牧歌便帶領著藍星號飛船再次踏上旅程。
這一次王露思自然而然就吵著要跟在他的身邊,王父並沒有拒絕。
反正現如今已經不需要她去學著經商了,願意做甚麼就做甚麼吧。
跟在秦牧歌的身邊也不是沒有好處,起碼可以好好培養並加深兩人之間的感情。
現如今整個王家寄人籬下,跟他之間的關係絕對不能鬧僵。
就這樣,接下來的三天時間裡藍星號在宇宙中加速前進。
為了不太過引人注目,秦甚至沒有帶上其它的飛船以及隊員。
而是將這些人暫時留在了炎黃星上。
這次過去是救人的,帶過去的人多未必就一定是件好事。
就在這天一早,秦牧歌收到了沃爾發來的最新訊息,從而打亂了之前的部署。
“維持會那邊發出宣告,改變了行刑的地點。”
“怎麼會這樣?”
秦牧歌不由的皺起眉頭,眼看著自己就要到了結果突然發生這種事,豈不是在耽誤正事。
“不清楚,誰知道那些老東西究竟是怎麼想的。”
“行刑地位於宇宙警備隊第444號分基地,位於XX星系。
宇宙警備隊的所有分基地都是建立在宇宙飛船之上,並不在某一顆星球,不是固定的。
這樣做的好處是機動性強,一旦有甚麼危險就可以快速轉移。”
隨後沃爾將那處地點的座標傳送了過來,秦牧歌檢視後發現距離自己這邊並不算很遠。
隨即便調轉方向加速前進。
他點開沃爾發來的影片,畫面中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長有膿瘡的生物,看起來有點像是癩蛤蟆成精了一般。
這人正是維持會的十大高層之一。
“全宇宙的百姓們,我是維持會十大斷事官之一的弗朗克。
前任宇宙警備隊總局局長及其女兒勾結宇宙盜賊,現已被逮捕起來。
我們決定五天後在444號分局內對其進行審判,到時將會開啟全民直播,公開他們的死刑。”
隨著弗朗克此話一出,宇宙中的百姓們紛紛拍手叫好。
並且不停的咒罵著安家父女兩人,尤其是常年在宇宙中航行的商人們罵的最是難聽。
像是他們這種工作,遇到宇宙盜賊就跟家常便飯一般,每一回多多少少都要有點損失。
因此對宇宙盜賊最為痛恨的也是他們。
“該死,竟然連總局的局長都跟宇宙盜賊有關係,天黑了!”
“怪不得從前每一次對宇宙盜賊的圍剿都會以失敗告終,原來是有內鬼。”
“可算是揪出來了這個毒瘤,不然的話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被害死。”
“這樣的人也配身居高位,簡直就是恥辱。
我就知道人族這種低賤的種族不靠譜,就不應該給他們這麼大的權力。”
“樓上的罵歸罵,別上升到種族行不行?
無論哪個種族都有好人跟壞人,又不是我們人族所有人都這樣。
照你那麼說,宇宙盜賊中其餘種族的生物佔據百分之八十以上,難道你們也都不是好東西了?”
網路上很多種族的智慧生物都因此吵了起來,鬧的格外兇狠。
但不論是誰,都對安家父女的被抓表示無盡的喜悅。
宇宙盜賊的名聲可不好,即便是一直在某顆星球上生活的百姓,也聽說過這些人的風評。
在宣判完畢安家父女二人的罪行後,弗朗克話鋒一轉變的嚴肅許多。
“另外,經過維持會一眾斷事官決定,現對藍星盜賊團團長秦牧歌進行公開懸賞。
此人曾勾結安家父女多次破壞宇宙和平,並在不久前的大圍剿中闖入封鎖星球,屠殺了許多的宇宙警備隊成員。
此人罪行極為惡劣,對其懸賞十億宇宙幣。
凡是將其捉住並送到警局的人,便能獲得這豐厚的獎金。
即便是提供其所在的藏身點,也能得到豐厚的報酬。”
隨之而來被公佈的還有秦牧歌的照片,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被拍下來的。
“真別說,我還挺上鏡的,感覺把我拍的挺帥氣。”
秦牧歌看著影片中的自己格外臭屁,並沒有任何不滿的情緒。
除了對他的懸賞以外,維持會還一同公佈了對不少人的懸賞。
絕大多數都是宇宙盜賊的漏網之魚,其中甚至還有王露思跟她的父親。
看來這兩人如今也被歸到了宇宙盜賊的行列中。
只不過其他人的懸賞金額都沒有秦牧歌那麼高罷了。
隨著影片的公佈,全宇宙的智慧生物都沸騰了起來。
要知道那可是十個億的宇宙幣,只要將秦牧歌這個盜賊頭子抓住就可以豐衣足食,沒人會不動心。
這也因此掀起了一陣熱潮,不少人都想將他抓住從而發財。
秦牧歌自然也看到了網上的言論,對此頗為不屑一顧。
開玩笑,如果這些臭魚爛蝦就能抓到自己,那也不用混了。
“厲害啊,你現在可是被懸賞十億宇宙幣的男人,在所有人的懸賞金額中都是最高的。
想來在很多人眼中你已經成了香餑餑,也應該算是宇宙盜賊王了吧?”
劉瑤站在一旁開著玩笑道。
身為藍星人,她自然是看過海賊王這部動漫,對於裡面的懸賞還是很瞭解的。
“好多錢啊,沒想到牧歌你竟然會這麼值錢。”
“要不然我們把你送去領懸賞金算了,反正你也有辦法跑出來。”
女人們笑嘻嘻的開著玩笑道。
“不過才十億的懸賞金而已。
相信我,用不了幾天我的懸賞金額就會再次上漲。”
秦牧歌淡然一笑隨口道。
他接下來要鬧出的動靜可是會很大的,到時候又要狠狠出名一次了。
藍星號加速朝著目的地行駛,這一路上遇到不少的商船以及宇宙警備隊的飛船,不過都被啟明星系的標誌迷惑了過去。
航行的倒是還算順利。
最終在行刑的前一天順利抵達了444號分基地的所在星系。
“四百四十四,死死死,這回你們不死都不行了。”
秦牧歌站在甲板之上眺望著遠方冷笑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