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星盜賊團的艦隊停靠在炎黃星之上,秦牧歌給團隊內的幾千人放了三天假。
在這期間他們可以在這顆星球上好好的玩一玩,無論是喝酒還是玩女人都可以。
總之就一點,那就是不能搗亂。
無論是誰壞了規矩下場都會很慘。
其實不用他說大家也知道。
這炎黃星畢竟是自家團長的地盤,就是再給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亂來,那不是找死麼。
更何況秦牧歌出手大方對手下非常好,藍星盜賊團的船員們現如今口袋鼓了,一個個都很是有錢。
對自家團長敬畏之餘還有著非常強烈的感激,無論他說些甚麼大家都不會有任何的異議。
很快,數千盜賊大多一鬨而散,只剩下了少部分一些秦牧歌的親衛陪在身邊。
在他的帶領下,將王家的這些人安排在了炎黃星最大的一處城市之中。
這裡同樣也是秦牧歌的主城,以後沒事也可以來這邊小住一下。
炎黃星身為啟明星系第二大星球,無論是經濟還是其它都極為出色。
王家人對這裡的一切都感覺非常滿意。
有些人原本還認為拿出百分之九十的財富有些肉疼,現在看來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秦牧歌讓機器人保姆招待王家的人,自己則是帶著女人們回到了住所。
在宇宙中航行這麼久,他也得好好歇一歇才是。
至於王家帶來的那些金銀財寶不著急,現在已經到了自己地盤,還不是想甚麼時候拿走就甚麼時候拿走。
幾乎就在他們一行人進入啟明星系不過一小時,沃爾便駕駛飛船來到了炎黃星。
外圍的機器士兵也是將這件事上報給了秦牧歌。
“我還沒怎麼歇歇呢,這老頭還真是有夠熱情的。”
秦牧歌有些依依不捨的從溫柔鄉中出來,隨後穿戴整齊準備見一見沃爾。
五分鐘後,沃爾的飛船停靠在了主城之中。
機器人士兵按照秦牧歌的命令,將他帶進了客廳之中。
沃爾耐心的坐在沙發上並沒有到處亂走。
雖然自己是啟明星系的首領,但炎黃星畢竟劃分給了秦牧歌,屬於是他的私有產物,
自己肯定不可能把這裡當成自己家了。
很快一陣腳步聲傳來,容光滿面的秦牧歌走了過來。
“沃爾老頭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我屁股都還沒坐熱你就過來了。”
秦牧歌開了個玩笑道。
不過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並沒有感到意外。
畢竟自己進入啟明星系時不可避免會接觸人工智慧機器人,沃爾得知訊息也很正常。
兩人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老朋友了,並沒有過多的寒暄便步入正題。
“按照你的要求,我已經公開否決了我跟藍星盜賊團之間的關係。
維持會那邊並沒有再說甚麼,但肯定是不相信的。
雖然暫時沒有對咱們下手,但以後可就說不準了。”
沃爾有些嚴肅的說道。
對於維持會這個龐然大物他還是很忌憚的。
畢竟為首的那十名斷事官各個都有權有勢。
說實話,其實他當初也有機會成為其中之一,不過因為自己對那些沒興趣也就拒絕了。
十名斷事官的背景跟所掌握的東西不遜於自己,可見究竟該有多麼難對付。
“別擔心,他們應該不會傻到對啟明星系動手。
即便是真的有甚麼心思,或許也還要一些年頭才行。”
沃爾聽後認同的點了點頭,其實他也是這麼想的。
啟明星系在經過上次事件後雖然受了不小影響,但底蘊仍舊在。
恐怖的財富外加不停擴大的機器人大軍,維持會還是非常忌憚的。
“對了,還有兩件事我要跟你說一下。
最近這段時間的圍剿行動對於各個盜賊團來說影響很大。
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小型盜賊團或是覆滅或是解散,半數以上的中型盜賊團消失。
大型盜賊團同樣也有不少遭到了嚴重打擊,可以說是損失非常之大。
想來後面的十年之中都會老實許多,你在宇宙中航行一定要加倍小心。”
“放心,我一般都是打著啟明星系的旗號,沒事。”
秦牧歌笑了笑並未在意。
這回那些宇宙盜賊團可謂是遭到重創,不過肯定不至於完全消失就對了。
這個世界上有黑就有白,絕對不可能完全的消失。
大夏幾千年仍舊如此,假如你以為這個世界都是光明的,那隻能說你還沒有見到黑暗面的資格……
“這樣也好。”
沃爾點點頭並沒有認為他這麼做有甚麼不對。
“還有,安心父女二人被維持會逮捕,剝奪了他們的職位並且要將其處死。
宇宙警備隊迎來了一次大清洗,很多安家的心腹手下都被關了起來。”
“怎麼回事?”
秦牧歌當即皺起了眉頭,這點倒是他沒想到的。
好端端安心他們兩個為甚麼會被抓起來,他們幹甚麼了?
“維持會給出的理由是安家父女勾結宇宙盜賊,這裡的宇宙盜賊指的就是你。
當初你將她送出去這件事被人傳到了維持會耳中。
那幾個老東西應該早就想過收回權力,剛好用這件事做由頭。”
“艹了,這都行。”
秦牧歌忍不住罵了一句。
他早就對維持會不爽了,要知道王露思可是差一點就死了。
這回竟然還想把屎盆子扣自己腦袋上,然後處死安家父女,他說甚麼都不能讓那些老東西好過不可。
“甚麼時候行刑,在哪個地方你知道麼?”
“3級文明星系利斯特星系的主星球,時間就在八天後的傍晚。
維持會公開歡迎所有人前往觀看,這也是在警告所有人不要跟宇宙盜賊扯上關係……”
說到這裡後沃爾停頓了一下,緊接著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他。
“你該不會是想……”
“沒錯,這麼熱鬧的場合怎麼能缺的了我。
剛好跟這些老東西算算賬,畢竟可是差一點害死我女人的罪魁禍首。”
秦牧歌很是認真的點點頭。
他這個人一向小心眼,可以說是有仇必報。
自己女人都差點出事,他又怎麼能嚥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