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我,大晚上的找你來談事,是我這個當叔叔的有些衝動了。”
謝明此刻雖然面帶微笑,可任誰都能看出來他笑容中的牽強。
另一邊的秦雅因為剛剛分心,被其餘幾名精英船員打傷後失去了戰鬥能力。
她雖然實力要強一些,但戰鬥經驗根本沒有,再加上剛剛不顧個人安危的猛攻,所以才會被這麼快打敗。
換做是別人的話即便不能把這幾人擊敗,起碼多堅持一段時間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少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屁話,想談甚麼趕緊談,爺爺我還要回去睡覺。
你知不知道睡眠對於男人來說同樣很重要。”
謝明聽到他的話以後嘴角抽搐了兩下子,這小畜生怎麼比原來還氣人的多。
“既然大侄子你都這麼說了,二叔我也就不跟你來那些彎彎繞繞。
大家都認為你當這個船長德不配位,所以讓我領頭勸你讓出船長的位置交給更合適的人。
不過你放心,你的生活還會像以前那樣開心,只是沒了權力而已。”
謝明淡然一笑圖窮匕見的說明了來意。
“還說甚麼交給更合適的人,分明是你這個老幫菜當船長。
我配鑰匙的,你配麼?你配幾把?”
秦牧歌的這番回懟把眾人雷的外焦裡嫩。
這個紈絝子弟怎麼一套一套的,說話跟抹了糞一樣實在是太難聽了。
謝明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已經不想再跟這個小畜生繼續虛與委蛇了。
“呵呵,看來大侄子今晚火氣很大啊,那就讓我這個當叔叔的幫助你吧。”
說完,謝明提拳衝上前去。
他非得好好教訓這小畜生不可,報剛剛的那一腳之仇。
“臥槽,死基佬給我滾開。”
秦牧歌也是來了脾氣。
自己有火氣了就像阿坤那樣,讓自己的女人幫忙不好麼,再不濟還有沐沐在。
怎麼可能讓這個老不死的來,實在是太噁心了。
原本以為他惦記自己的船長寶座,沒想到連自己這個人都惦記。
想到這裡,秦牧歌揮出的拳頭力氣稍稍大了那麼億點點。
見他不但不躲反而迎男直上,秦雅不忍心的閉上了眼睛,根本不敢看他的結局。
“對不起了乾爹,我沒有保護好他,希望你不會怪我。”
就在這時一道肉體爆炸的聲音響起,秦雅感覺好像有甚麼東西濺到了自己的臉上。
周圍則是死一般的寂靜,她甚至感覺控制自己的那幾名精英船員力氣都小了許多。
秦雅睜開眼睛檢視情況,眼前的畫面完完全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謝明先前所在的位置上早已沒了他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地碎肉以及許許多多的鮮血。
周圍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被濺到了。
只有秦牧歌跟沐沐還乾乾淨淨的,他身前一米左右的位置彷彿有著一堵看不見的牆,將這些血肉完完全全擋了下來。
長廊之中鴉雀無聲,船員們的臉上寫滿了恐懼,彷彿是看到了甚麼難以置信的畫面一般。
秦雅雖然沒有看到剛剛的一幕,可她又不是傻子,哪裡會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她好似活見鬼一般不可置信的看向秦牧歌。
甚麼情況,只一拳這個紈絝子弟就殺死了三階的謝明。
不是說他在修煉上沒有天賦,連一階都還沒到。
所有人的心中都出現一個念頭,那就是這個小船長根本就沒他們所想象的那般廢柴。
之前的多年種種分明是在扮豬吃虎罷了。
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伴隨著噹啷一聲武器落地的聲音,所有船員都放下武器停止了反抗。
開玩笑,一拳打死謝明的狠人,就算他們一起上都不是對手。
還想逼宮?逼個屁的宮啊!
就連那幾名精英船員都放開了秦雅,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祈求秦牧歌的原諒。
“我應該如何處置你們呢?”
秦牧歌摩擦著下巴喃喃自語道。
一聽這話,眾人哀求的聲音更大了,生怕下一秒人頭落地。
就在這時刷刷刷幾道聲音響起,謝明的幾名心腹人頭落地。
眾人誰都沒看清秦牧歌究竟是如何動手的,但幾人的死亡是事實。
“你們的運氣很好,現如今船上缺少人手,我可以暫時留你們一條小命。
不過你們要好好表現才行,絕對不能像之前那樣,不然的話下場會是如何你們比我清楚。”
聞言,眾盜賊紛紛叩頭表示自己明白,絲毫顧不上擦去身上的鮮血。
“把這裡給我清理一下,明天早上我起床後不希望看到這裡還有任何的血液。”
說完,秦牧歌抱起秦雅回了房間,根本不在乎她滿身的血汙。
這一次他並沒有殺死所有人,主要還是想著人死了就沒人給自己幹活了。
雖然他可以從別的世界搖人過來,可關鍵是那些人根本不會駕駛飛船啊。
剩下的這些船員都是被謝明幾人蠱惑的,暫時留他們一條小命當工具人還是可以的。
至於以後如何那就要看他們的表現了。
“船上有幾名忠於你的人被謝明關了起來,你趕緊去把他們放出來吧。”
此時秦雅看向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沒想到還有人忠心於我這種紈絝子弟。”
秦牧歌笑了笑說道。
他將秦雅放在床上後便出了門。
在那些盜賊的帶領下他將被關起來的五人釋放出來。
在看到秦牧歌出現時,五人還以為小船長是被抓了起來,還不等他們感到悲傷,結果自己反而被放了出來。
眼見那些船員們對秦牧歌那極為恭敬的樣子,五人一臉懵逼的站在原地。
啥情況,這是發生了甚麼???
“你們五個的表現我都知道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忠誠的下屬。
從今以後你們五個就是精英船員,我跟秦雅不在的時候由你們處理船上的大小事宜。
至於具體的職務劃分,等天亮以後再說吧。”
安撫了幾人一通後秦牧歌便離開了。
獨留沒弄清楚情況的幾人,以及其餘正在道喜的一眾船員。
他們很想知道剛才的那段時間裡究竟都發生了些甚麼,隨即詢問那些船員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