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找我有甚麼事?”
秦牧歌有些不解的看向她。
秦雅沒有任何想要回答的意思,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便要將他給拽走。
可不知為何她心中的紈絝子弟力量大的出奇,她不但沒有拉動,反而自己差點由於慣性一頭撞進秦牧歌的懷抱中。
“不是,到底發生了甚麼啊?”
秦牧歌感覺這女人莫名其妙的,該不會是大晚上發情了,所以想拉著自己去做那種羞羞的事情吧。
可也不用去她的房間啊,自己屋子裡的床還是很大的,完全能睡下兩個人。
更何況秦雅臉上的疤痕還在,秦牧歌目前實在是有些下不去那個手。
起碼得等到自己幫她治好傷疤後再做那種事。
秦雅已經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可仍舊不能拉動他分毫。
沒辦法,她也只能開口說明了情況。
“謝明煽動船員們的情緒,現在已經帶人往這邊趕,他們想逼你讓出船長的位置。”
不知道是不是很少說話的緣故,秦雅的聲音略顯空洞,並且還有些生硬。
“這些人想造反?”
秦牧歌挑了挑眉,這一結果他早在看到謝明第一眼時就已經猜到了。
那麼低的好感度,能一直裝成笑面虎也算是個人物了。
“我就算跟你走了又能怎麼樣,船上總共就這麼大的地方,我又能躲到哪裡去。”
秦牧歌甩開了她的手很是平靜的說道。
“乾爹去世之前偷偷給我留下了一艘迷你飛船,現在就藏在我的房間內。
他叮囑我如果發生叛亂的話,就讓你駕駛飛船逃離這裡,去一個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飛船的燃料還夠,完全可以支撐你去往其它星球。”
秦雅是被收養的孩子,因此她口中的乾爹自然就是上一任船長。
沒想到對方竟然還給秦牧歌留了一條後路,看來早就預料到他這個年輕的船長很難服眾。
秦雅推搡著他想要離開房間,就在這時長廊之中傳來一陣腳步聲。
秦雅臉上一變,緊接著從腰間取下兩把彎月匕首握在手中。
這種武器是由宇宙中一種常見的礦石所製造而成,雖然並不是甚麼太好的武器,但卻是她小時候乾爹送的。
因此秦雅一直格外的珍惜。
“你快走,這裡我幫你頂著。”
說完,秦雅率先跑出門去。
看著她的背影,秦牧歌不由的點點頭。
“這娘們能處,有事她是真上啊。”
“秦雅?”
謝明在帶人趕來以後,看著眼前殺氣騰騰的女人不由的眯起了眼睛。
他並不意外會在這裡看到對方。
只因為剛才秦雅偷聽的時候早就被他發現了。
不過謝明根本就不在乎,聽到了又能如何,還能逆風翻盤不成?
“你是老船長收養的孩子,從小也是我看著長大的。
聽謝叔的話把路讓開,我絕對不會傷害你跟大侄子的生命安全。”
為了維護自己老好人的形象,謝明語重心長的勸她放棄抵抗。
對此,秦雅只說了兩個字:反賊!
說完之後她便衝上前去想要為秦牧歌拖延時間。
她很清楚自己根本不可能是謝明的對手,雙方實力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
但即便知道結局她也要拼一下。
這條命是乾爹給的,乾爹臨走前讓她照顧好秦牧歌,無論如何她都要做到。
面對殺氣騰騰衝上來的秦雅,誰都沒有將這個小女生放在眼中。
她很少會出現在大家的面前,根本沒人知道她實力如何,只把她當成了個普通人。
甚至有不少船員都忘記船上還有這麼一個人了。
許是為了在新船長面前表現,其中兩人壞笑著拿出武器準備動手。
“小妞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省的別人說我們不懂憐香惜玉。
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對於這聽起來很過分的話,謝明仍舊是沒有甚麼表示。
一個女人罷了,死也就死了。
雖然秦雅臉上有一條猙獰恐怖的疤痕,但還是讓男人們有些興奮。
畢竟在宇宙中航行了有段時間,心中的火一直沒發出去。
大不了晚上不看臉,或者把燈直接關上不就好了。
兩人一左一右衝上去想要將她制服,誰料雙方一交手他們便吃了虧。
秦雅自身的等級本來就高,各方面的素質也遠勝於他們這種一階人類。
再加上她從小跟隨老船長練武,身手也是相當的不錯。
只是一個照面,有些大意的兩人便一死一傷。
看到這一幕的謝明眼眉挑了挑,沒想到自己竟然看走眼了。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幾名精英船員衝上前去。
他們幾個都在二階五星左右。
雖然比秦雅還要弱了一些,但架不住人多。
再加上刀尖舔血多年戰鬥經驗很是豐富,倒是跟她打了個旗鼓相當。
謝明隨即邁開步子朝著她身後的房間走去,儘快控制住秦牧歌才是當下重中之重。
“我的乖乖大侄子,二叔我大晚上找你來有些事要商量,你應該不會生氣的對吧?”
謝明臉上掛著古怪的笑容推開了房間,彷彿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當上船長以後的風光場景了。
秦雅幾次想要衝上前去阻攔,即便是不顧自己受傷,但最終還是被幾人給壓制了回來。
隨著房門被推開,謝明剛剛邁出一步向前,只見黑暗之中一道影子出現。
他當即便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倒飛出去,甚至接連砸倒了好些名船員。
“你個傻逼,知道大晚上來打擾人是不對的還過來,你自己說你是不是賤。”
秦牧歌那極度不滿的聲音從房間中傳來。
緊接著他抱著沐沐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秦雅並沒有任何的喜悅,反而臉色極為難看。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還不離開,這下子是徹底完蛋了。
雖然剛剛謝明被他一腳踢飛,但秦雅可不認為是因為這傢伙實力強,不過是仗著突然襲擊罷了。
此時的謝明緩緩站起身子,他的臉上陰晴不變幾次想要發火,但還是被硬生生的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