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真就不明白了,為甚麼都末世了還有蠢貨的存在。
秦首領這明擺著就是要看看究竟都有哪些人對自己不滿,然後一一對其懲罰,而不是真的要聽甚麼狗屁的見解。
“秦先生,我從加入到咱們基地後就聽說過這基地是由一個男人所建立,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你。
我個人認為基地中全是女生這一點很好,起碼可以讓那些可憐的女人不至於被外面的男人們欺負。
末世中眾位姐妹們抱團取暖這一點很好,但我覺得你一個大男人並不太適合領導我們大家,那樣會讓其它倖存者基地說些閒言碎語汙了我們這麼多人清白。
更何況你這一個多月都沒有出現,想必是躲在哪個地方醉生夢死去了。
你應該不瞭解如今的情況跟基地最開始也有了很大的不同,這一切的變化都是依仗葉隊長几人的功勞才會如此。”
“說的對,我認為你應該將首領的位置交出來,葉隊長她們任何一個做的都要比你好。”
“誰說女子不如男,我們不依靠男人照樣可以在末世中生活的更好。”
在秦牧歌的‘鼓勵’下,接連有不少人從隊伍中發言表達自己的看法,人數多達二十幾人。
並且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在之前秦牧歌離開後才加入進來的,最早的那幾批人全都聰明的沒有跟著一起搗亂。
對於這些女生的逆天言論他也只是笑呵呵的聽著,起碼暫時沒有任何的表示。
與其相反的是葉知秋幾女的臉色極為難看,那些女人的話簡直就像是在打她們的臉一樣。
尤其是她跟孟可可最為不滿,只因為提議讓她們兩個當首領的人最多。
“放肆!你們加入進來的時候我就說過,咱們基地自始至終只有秦首領一人。
咱們大家能在這末世中活下來多虧了秦首領,要不是有他在咱們恐怕早就轉世投胎了。
你們這些人不但不感恩竟然還意圖顛覆秦首領的領導,簡直就是膽大妄為!”
葉知秋再也忍受不了了,當即便站出來對著下方的眾位女隊員們破口大罵。
這也讓很多人甚是意外,她們這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向溫文爾雅的葉隊長如此生氣的一面。
“葉隊長,我們說的全是心裡話。
這個男人只不過是建立了基地而已,但後續的發展從來就沒有管過,全都是您跟其餘幾位隊長打理。
我們基地不需要男人領導,沒有他我們照樣可以發展的更好。”
最開始說話的那名女生再次不服氣的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就當葉知秋還想說些甚麼的時候,一旁的秦牧歌終於是有了動作。
只見他一臉平靜的走下演講臺,隨後指了指那些提議讓自己卸任首領的女生道:“你們說的意見我聽到了,先去葉隊長身邊待著吧,等一會兒我會一起處理。”
那幾個女生聽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所謂的首領究竟要做些甚麼。
最終她們還是在葉知秋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緩緩走到她的身邊。
其中幾女不由的在心裡暗罵這幾個隊長還真不知好歹,明明是在為她們幾個爭奪上位的機會,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還如此的冷眼相對。
也就是整個幼冰市沒有更好的基地,否則說甚麼都要跳槽離開不可。
秦牧歌隨即將目光投向了剩下的那幾千人,開啟屬性面板後依次在每個隊伍前走過。
這些人被分成了一百人一組的小隊,倒是方便了秦牧歌檢查防止有所遺漏。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時間裡,秦牧歌依次從各個隊伍中挑選了不少女生出來。
其中有一小部分是基地中的老人兒了,剩下的絕大多數都是後來者。
她們每個人都不清楚這位男首領究竟是甚麼意思,只能按照要求走出隊伍站在一旁。
也就只有葉知秋幾女有所猜測,應該是自家男人用了某種能力從隊伍中挑選出了這些不符合要求的隊員,等待她們的自然不會是甚麼好事。
雖然她們不清楚秦牧歌挑選的依據究竟是甚麼,但很相信他的手段,他總是能帶來各種各樣的奇蹟。
她們的確是有夠了解秦牧歌的,他挑選出來的這些女生不論身份地位,最主要的共同點就是對他的好感度極低。
也可以說是打心眼裡對他排斥。
甚至有些人要比最初開口的那二十多人還要過分,只不過她們要更聰明一些並沒有當這個出頭鳥。
最後,秦牧歌足足挑選出來將近三百人,這個人數比他所想象的要少了很多。
絕大多數後來者雖然對他的好感度並沒有多高,但起碼維持在一個普通人的水準,這也說明她們只是因為不瞭解自己所以才沒有多少好感。
總好過那種帶有滿滿惡意的小仙女。
“你把我們挑選出來究竟是要做甚麼?”
這時有人坐不住了,當即壯著膽子問出了心中疑慮。
“急甚麼,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此時的秦牧歌臉上哪裡還有先前的那種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陰森恐怖。
“知秋,你身邊的那些女人交給你了,如何處置隨你的便。”
秦牧歌這句話落在她的耳中,聰明如葉知秋自然知道自己男人究竟是甚麼意思,眼中當即閃過一抹殘忍。
下一秒還不等這二十多名女生有所行動,葉知秋當即便用傀儡師控制了她們,緊接著這些小仙女們好似著了魔一般不由自主的抽出腰間武器。
即便她們用眼神苦苦哀求也沒用,最終她們用匕首親自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這一幕也狠狠震懾了在場所有人。
“放心,你們跟這些蠢貨不一樣,我不會殺了你們。”
見剩下被選出來的那些女生臉上滿是恐懼,秦牧歌笑了笑開口安慰起來。
“使用了基地內提供了進化結晶的人,想要離開需要付出三倍的報酬,否則要永遠留在這裡成為最底層的奴隸。
至於其餘人隨時都可以走,但身上的東西全都要留下來。
別跟我說這些是你們帶過來的,就當做是這段時間的伙食費與買命錢了。”
秦牧歌很快便說出了對剩下這幾百人的裁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