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眾女之中最早跟隨他的是孟可可,但這丫頭的性格不太適合當管理者。
因此反而是第二個加入的葉知秋負責處理基地內的大事小情,對此誰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孟可可只喜歡殺喪屍以及搶物資,對於別的沒興趣。
沈繁星相對來說比較佛系,讓做甚麼就做甚麼不爭不搶。
顏若曦只想當好自己的小護士,白玫瑰倒是想爭一爭這個位置但自身加入進來的太晚,在基地中的威望不夠。
而且秦牧歌明顯更加看重葉知秋那女人,她也只好繼續當個小透明瞭。
葉知秋長話短說,用了十多分鐘時間便將基地內的情況彙報了出來,連帶著還有現如今幼冰市的格局。
除了白玫瑰以外的其餘幾女都是強大的5級進化者,整個城市都沒有能跟她們碰瓷的團隊。
因此可以說秦牧歌手下的勢力已經成為了整個幼冰市領頭的存在,其餘的那些團隊根本就比不了。
雖然她們的人數未必是那些團隊中最多的,但實力絕對是強大的可怕。
之前也不是沒有勢力打過她們的主意,但孟可可直接單槍匹馬殺進對方的大本營,以等級上的優勢輕鬆碾壓了對方。
“我們打算在未來的三個月內逐步招收倖存者併吞並其他倖存者基地。
之前你說過不允許基地中接收男隊員,我打算後續那些男性倖存者編為外部隊員,不跟女性住在一處地方。”
“可以,你們自己研究著來就行,但速度越快越好。
最好是不到半年時間就能將整個幼冰市的喪屍清除乾淨。”
秦牧歌可沒有忘記自己在這個世界的那三個任務。
只不過除了第一個還算簡單的以外,剩下的任務二任務三都有些難度。
尤其是最後這個任務他都已經做好了不去完成的地方,否則說不定要等到猴年馬月才行。
就在幾人討論這些對於未來規劃的時候,敲門聲響起,隨後一名女子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進來。
“首領,有隊員彙報說剛剛在你走後有人.....”
那女子將那些人所說的話一次不落的講了出來。
對此秦牧歌倒是沒有甚麼太大的喜怒,反而是葉知秋幾人格外的氣憤。
孟可可更是抽刀就要衝出去殺人,好在秦牧歌伸手攔了下來。
“首領,那些人說的話並不是我們教的,肯定是她們在背後嚼舌根子。
我提議把她們給抓起來,這種事必須要嚴懲才行。”
葉知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隨即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等待著回答。
這種時候她也不敢直呼秦牧歌的名字了,萬一對方心情不爽怎麼辦。
而且幾女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她們可不想被秦牧歌誤會。
“放心,我知道這件事跟你們無關。”
秦牧歌拍了拍她的小手安慰道。
人會說謊但系統面板卻不會,雖然自己一個月沒現身但孟可可幾人對他還是如從前那般,好感度並沒有任何的下降。
“原本我以為女生要比男生好掌控一些,起碼野心沒有那麼大。
但我同樣忽略了某些小仙女們那種自以為是的心理,或許是因為基地長時間以來的打遍天下無敵手讓她們認為自己的實力很強,強大到又可以打女拳了。
沒錯,是時候要改正一下這種歪風邪氣了。”
秦牧歌站起身子隨即朝著外面走去,幾女趕忙跟在後面同時感慨著又有人要倒黴了。
假如對方長的漂亮還好說,秦牧歌還是可以留她們一命的,但如果長相不過關那就必死無疑。
別看自家男人平時很好說話的樣子,可一旦辦正事那可就狠辣的多。
“半小時內,凡是留在基地並未外出執行任務的人全都到田徑場集合。
無論是新隊員還是老隊員,不管她是甚麼身份都不允許找理由不去,違抗者殺無赦。”
秦牧歌冷冷的拋下一句話,葉知秋的那名小秘書嚥了咽口水趕忙一路小跑通知這一安排去了。
與此同時他則是帶著幾女率先來到了田徑場,並靜靜的等待著隊員們的到來。
見幾女有些緊張的樣子,秦牧歌不由的開口緩解氣氛:“你們這麼緊張做甚麼,我又不會吃人。
正好趁著今天有時間,我挑選一下隊員中不符合要求的那一部分人直接踢出去。
假如是在咱們的幫助下才成為的進化者,那就需要支付三倍的進化結晶贖身,否則永遠留在基地當最底層的奴隸。
至於那些加入進來時就是進化者的直接離開就好,我也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放心,我不會因為她們的錯誤而疏遠你們幾個。
因為她們還不配。”
在聽到秦牧歌這一番安慰後,幾女也是鬆了一口氣,起碼不用擔心跟他之間產生隔閡了。
時間一分一秒很快過去,田徑場的人也是越聚越多。
如今基地中有著隊員數千人,並且清一色的全是女性。
看著這麼多的女生盯著自己,那種感覺其實還蠻不錯的。
其中絕大多數人都是生面孔,顯然是在最近這一個月才加入進來的。
等到時間結束後,所有待在基地並未外出執行任務的隊員們到齊了,竟沒有一個人遲到。
沒辦法,誰讓不來的後果很嚴重呢。
“你們之中有很多人都是後來加入的應該沒有見過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秦牧歌,同樣也是這個基地中唯一的領導者。
我今天剛回來聽說有些人對我並不是很服氣,所以這才打算把你們召集到一起討論這個話題。
你們有甚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放心吧我這個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秦牧歌笑呵呵的面向臺下道。
這句話也就哄騙那些新人才管用,最早跟隨秦牧歌的那幾批人可是很瞭解他,自家首領可是能笑著殺人的主。
妥妥笑面虎一個,他現在這個表情真就不一定是甚麼好事。
天晴了雨停了,有些人又覺得自己行了。
沉默半晌後還真就有人站出來提出了質疑,這也使得一些隊員趕忙跟那人拉開距離,生怕一會兒血濺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