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當秦牧歌在演唱會附近到處亂轉的時候,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來到了他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一口流利的島國話脫口而出。
“工藤你這麼早就來辦理入職了啊,我還以為得明天才能到。”
聞言秦牧歌皺了皺眉,剛要詢問對方是不是認錯人了,便看到這個男子給他偷偷使了個眼色。
見此情形,秦牧歌也就順著他的話繼續說了下去。
“這不是想著早點過來早點工作麼。”
“時間還很早,一起去吃個飯吧,咱們兄弟距離上次見面可是已經過去了大半年。”
說著,男子便一把摟著秦牧歌的肩膀朝著遠處走去。
他也沒反抗,正好看看這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幾分鐘以後,兩人來到一家不起眼的麵館,坐下後隨便點了兩碗拉麵。
等到老闆走後,男子也是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秦先生,我是沈大隊長手下之前負責收集演唱會這邊情報的隊員。
剛剛大隊長聯絡不到你,於是派我過來接應你,關於您潛入這裡的身份我已經安排好了。”
“沈清聯絡我了?”
秦牧歌說著便掏出了手機,果然上面有著幾個未接來電以及一條未讀資訊。
他擔心執行任務的時候來電話耽誤事,所以這才靜音沒聽到。
秦牧歌隨即回撥電話給沈清打了過去,在簡單的說了幾句後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為了讓秦先生您能更好的潛伏進演唱會,我們已經幫您偽造好了身份,請您一定要記住。”
男子隨後將一個檔案袋交到了秦牧歌的手中。
這是一份島國公民的身份資訊,不過照片卻是秦牧歌的。
不對,他現在的身份應該叫工藤加洛,是島國土生土長的原住民。
平時從事的是安保工作,以前當過兵身手極好。
老家是在北海道,之所以這次出現在首都也是應演唱會舉辦方的邀約維護現場秩序,並且臨時充當那女明星的保鏢。
“大隊長說秦先生的島國語說的很好,用這個身份要更加的合適。”
“我一會兒直接過去演唱會那邊就可以嗎?”
秦牧歌將資料收起,順手將偽造好的身份證件之類的放進了口袋裡。
“是的。”
“行,我知道了。”
秦牧歌點點頭。
此時剛好有其他客人進來吃飯,兩人也就沒有繼續討論正事,而是等待著拉麵被端上來。
半個多小時以後,吃飽喝足的兩人走出了麵館。
那有說有笑的樣子當真像是許久未見的老朋友。
來到一個岔路口後兩人相互告別便分開了。
秦牧歌一路來到演唱會現場,不出意外的被門口的安保人員攔了下來。
於是他便按照沈清那名手下留下的名片,跟演唱會的經理打去了電話。
在聽到了領導的聲音後,秦牧歌這才被放了進來。
如今距離演唱會開始只有不到三天的時間了,會場裡有著不少工作人員忙前忙後的。
很快,秦牧歌便在其中一人的帶領下見到了電話中的那名經理。
“工藤先生您好,您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年輕了很多。”
這經理的年紀有近五十歲,身高一米七左右並不是很胖,但看面相總感覺有些猥瑣。
就像是學習資料中的那種電車痴漢一樣。
“年輕並不代表實力就不夠,不放心的話你們大可以試一試。”
秦牧歌坐在椅子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猥瑣經理剛好也有這個意思,當即給身後的兩名黑衣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人揉了揉拳頭,格外囂張的走向了秦牧歌。
只不過,也就五秒鐘的時間他們便被幹脆利落的打倒在地,平均一人也就二點五秒。
這還是秦牧歌故意收了力,畢竟展現的過於強大也不見得就是甚麼好事。
即便如此,仍舊讓那經理眼冒精光。
島國人很現實,他們極為崇拜強者,即便這強者曾經欺負過他們,但這些人仍舊會卑躬屈膝。
但只要有一天你不是他們的對手,當初的他們有多麼卑微現在就會有多麼的目中無人。
“實在是抱歉了工藤先生,剛剛是我小看了您。
晚上不如一起找個地方喝杯酒,就當是我給您賠罪了。
我知道有個地方很不錯,那裡的姑娘特別的漂亮。”
“喝酒的話就算了,我還要維持演唱會現場的秩序。”
秦牧歌擺擺手拒絕了他的提議,跟小日子有甚麼好喝的。
“對對對,等演唱會結束了再說。
有工藤先生的幫助,在下相信這次的演唱會一定會順利結束。”
經理躬身敬了個禮笑著開口道。
島國那些女明星的粉絲很是瘋狂,通常現場都會有些人亂來,甚至還有著不少的極端分子。
因此每當有演唱會要舉辦的時候,舉辦方便會邀請一些安保公司來幫忙維持秩序。
之所以這位經理選擇了秦牧歌,主要是因為朋友的介紹,再加上收費相對來說要低了一些他能貪墨不少錢。
好在這人的實力很強,也算是賺了。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經理親自帶著秦牧歌在演唱會現場轉了一圈。
他拿著紙跟筆寫寫畫畫的,將這裡的佈局圖完整畫了出來。
對此那經理並沒有任何的懷疑,反而覺得這位工藤先生格外的專業。
隨後秦牧歌又去見了其餘的安保人員,因為自己是特招的所以暫時成為了這些人的隊長。
在隨後的一天時間中,秦牧歌憑藉著這個身份將演唱會現場的角落走了個遍,倒是也沒有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秦牧歌對此並沒有感到意外,畢竟就連沈清都不認為能在這裡發現甚麼。
之所以讓他來這邊,也是為了方便在別處發現線索時他可以方便趕過去支援。
第二天晚上,秦牧歌剛剛回到舉辦方給安排的住所,那名經理便給他打去了電話。
“工藤先生,您這次需要保護的物件菜子小姐已經下了飛機,最晚一個小時就會過來....”
“不用說了我明白,我現在就打車趕過去。”
說著秦牧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