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見事情已經這樣了明顯是無法挽回,只好低著頭不再繼續解釋甚麼。
不過,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眼神中的怨毒與憤怒。
他感覺沈清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明明是為了幫助她結果這女人非但不領情,竟然還想著上報給局長懲罰自己。
自己喜歡她並追求了一年多,就算是塊兒石頭也快被捂熱了,結果對方仍舊是沒有任何動心。
“看來,不用些特殊手段是不行了,這全都是你逼我的.....”
方正心中暗暗嘀咕著,將所有的責任全都甩的一乾二淨。
在接下來一天的時間裡,他們七個人誰都沒有外出,老老實實待在房間內等待著負責打探訊息的人傳回情報。
好在租住的這處住所面積有著一百多平,倒也不算是擁擠。
唯一有些不太習慣的就是房間裡連張床都沒有,只有那種鋪在地板上的榻榻米。
躺在上面硬邦邦的很是不舒服。
就這樣,秦牧歌刷影片刷到了晚上七點鐘左右。
吃飯的時候幾人叫的外賣。
好在點的是大夏菜,不然根本就吃不慣。
晚上九點多鐘,正當眾人打算睡覺時沈清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有訊息了。”
只是簡單的幾個字,五人瞬間便來了精神。
吳欣當即跑到秦牧歌的房間前將他叫出來開會。
“線人傳來了最新情報,已經確定了目標人物最後所出現的大致區域。
我們的人已經在暗處將那附近嚴密的監視了起來,可以肯定的是劉博士並未被帶離那附近。”
說著,沈清便拿出一份島國首都的地圖平鋪在幾人面前,並且對照著線人傳送過來的照片用紅筆在上面畫出了一個圓圈。
圓圈內的範圍說大不大但說小也不小,涵蓋了兩條街道在內,並且有著不少的店鋪、居民樓,甚至還有著一個大型的演唱會現場。
“劉博士目前就在這一區域的某處地點,但具體在哪裡還需要咱們自行尋找。
下面我開始安排任務,我將這處區域劃分成了五份,從明天起你們幾位隊長每人負責一處轄區。
你們率領自己手下的隊員以各種身份潛入進這些場所,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儘可能的尋找劉博士的線索。
記住,一旦有訊息必須立刻彙報給我。
這一次絕對不能再有私自行動不聽命令的情況發生,否則任務失敗誰都擔待不起。”
沈清這最後一句話明顯是說給方正聽的,這也使得他愈發的感覺屈辱。
隨後四名隊長便將自己所負責的區域一一記下,只等明天離開後召集隊員。
秦牧歌跟沈清負責的區域與吳欣一樣,只因為這裡的面積最大且位於中心地帶,不管是在哪裡發現了目標人物都能很好的去支援。
“秦牧歌,你從明天開始負責監視演唱會這邊的情況。
記住我給你的通訊器一定要隨身帶在身邊,一旦有訊息我就會馬上聯絡你趕忙其餘地方增援。”
沈清頗為嚴肅的叮囑著,生怕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又跑去別的地方泡妞。
雖然他表面上看起來玩世不恭有些不太靠譜,但自身實力絕對是強悍的一批,不然也不會專門邀請他過來幫忙。
“我辦事你放心,如果我發現了線索也會立刻通知你。”
“這種可能應該不大。”
沈清搖了搖頭。
“咱們所負責的這片區域多是酒吧、KTV這種極為熱鬧的場所,劉教授如果是被關在這裡的話實在是太容易被發現了。
並且你所在的那個地點三天後有個當紅歌手過來舉辦演唱會,到時候的人會更多。”
沈清隨即說出了原因。
秦牧歌點點頭沒再說甚麼,這樣也好起碼自己不用仔仔細細的大海撈針找人了,等著別人那邊就好。
至於演唱會不演唱會的他倒不是很感興趣,秦牧歌是巨蟹座的男生,從來就沒有追星的習慣。
在分配好任務以後,眾人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去了。
除了秦牧歌以及那兩個唯二的女生以外,其餘四個男生只能睡在客廳的沙發中。
沒辦法,房間有限不足以一人一個房間。
對此他們四個雖然對秦牧歌有房間住頗有微詞,但最終還是甚麼都沒說不願意當那個出頭鳥,畢竟誰都能看出來這個陌生男子的來頭不小說不定是下來鍍金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凌晨兩點多鐘,此時客廳沙發上的幾人歪歪斜斜睡的正香,鼾聲如雷顯得有那麼一點點吵鬧。
正在這時看似沉睡過去的方正猛然睜開了眼睛,隨後躡手躡腳的站起身子。
在確定身邊的三人睡著以後他偷偷看向秦牧歌幾人所在的那些房間,緊接著慢慢的走進了衛生間之中。
他將門反鎖之後掏出手機,臉上的猶豫與掙扎只是略微閃過,但很快便被堅定取而代之。
“就算回去了也會被懲罰,隊長的位置肯定是坐不下去了。
沈清,這全都是你逼的。”
方正咬著牙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後編輯簡訊不知給甚麼人發去了訊息.....
翌日清晨七人先後醒了過來,緊接著紛紛離開住所前往了所負責的區域。
抵達之後秦牧歌也就沒再跟著沈清她們兩個,而是獨自前往了演唱會那邊。
沈清跟吳欣還要去安排手下的那十名隊員,自己跟著過去也沒甚麼意思。
“呦呵,原來是個女明星啊,長的倒是蠻漂亮的。”
看著街道上那隨處可見的海報,秦牧歌感覺上面的女子有些眼熟,好像是在哪裡見到過一樣。
不過島國的女生他還真就沒幾個認識的,總不可能是哪個拍學習資料的老師,可這個行業的也沒聽說誰兼職唱歌啊。
但不得不說這女明星的確很是漂亮,估計顏值能在90分以上。
因為還有幾天演唱會就要開始的緣故,這邊街道上的遊客很多,顯然都是來追星的。
並且大部分宅男身上穿著的衣服都印有那個美女的照片,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甚麼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