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並沒有追問原因,也沒有表現的多麼失望。
“好吧,那就等你甚麼時候有時間了再說。”
奧利維亞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
翌日清晨秦牧歌跟布朗德打了聲招呼便準備離開位元城,對於後者的詢問他隨便找個藉口便敷衍了過去。
“布朗德,莉莉艾公主那邊還希望你幫我隱瞞一下。
就說是有些事情需要我去處理,最多半個月左右我就能回來。”
“沒問題。”
布朗德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臨走之前,秦牧歌將宋小白幾女留在了位元城中。
以她們三階的實力來看還是能幫上不少忙,還可以順帶著保護莉莉艾的安全。
至於愛麗絲則是跟著他一起行動。
秦牧歌從空間中取出了一輛摩托車用於趕路,愛麗絲跟幾女一樣在第一次見到這東西的時候很是好奇。
直呼這世界上竟然有速度如此之快的‘生物’,甚至都不需要吃草喝水休息。
秦牧歌在騎摩托車的時候一向都很喜歡載人。
當然了,僅限於女人。
每次加速的時候坐在後排的女人都因為害怕而帶球撞人,這可讓他心中直呼過癮。
尤其是像愛麗絲這般身材極為火辣的魅魔。
只不過她的膽子要大了很多,並不會像其她人那般緊緊貼在秦牧歌的身上。
這倒是難不倒他,時不時的降低一下速度或者剎個車甚麼的也能體會到帶球撞人。
那種感覺實在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這個世界的道路並不是很好,即便是騎著越野摩托車秦牧歌也不敢把速度騎到最大。
好在他是一個老司機了,在花費一天的時間最終還是趕回了王城。
這還是因為他為了儘可能的不被人發現從而走的一些偏僻小路,否則所需要的時間還會減少很多。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好神奇。”
下車之後愛麗絲圍著越野摩托車轉了好幾圈,對這種速度超快的‘生物’充滿了好奇心。
“喜歡的話有時間我教你怎麼騎。”
秦牧歌笑了笑開口道,隨後便將摩托車收了起來。
此時兩人已經能看到王城的輪廓了,剩下的路走著過去就可以。
不用秦牧歌提醒,愛麗絲當即便施展能力將自己在別人眼中的外貌變成了一個普通的人類女子。
魅魔一族的這個天生能力跟秦牧歌手上的百變面具能力很像,但顯然後者要更加厲害的多。
畢竟無論是甚麼物種的生物戴上面具都會擁有跟魅魔一樣的變化能力,而且還是百分百不會被發現,安全程度二者完全沒有可比性。
“走吧,咱們看看城門外怎麼圍滿了這麼多人。”
秦牧歌主動牽起她的手走上前去。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甚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成了跟平民差不多的款式。
自己現在再不濟也是個公爵,萬一被約翰手下的哪個貴族認出來可就不妙了。
此時的王城外有著很多的平民以及商販,面對緊閉的大門以及城牆上計程車兵他們交頭接耳的說著甚麼。
場面一度之間很是吵鬧。
“怎麼回事老哥,你們在這裡說甚麼呢?”
秦牧歌來到隊伍的末尾處拉過一個平民詢問原由。
後者並沒有因為他是東方人而感到多麼驚訝,生活在王城的他們也不是沒有見過東方人。
“別提了,這段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國王突然下達命令封鎖王城禁止所有人進出。
說是正在召開重要的會議不能被打擾。
那些商人不能進城也就算了,可我就是生活在這裡的本地人啊,連我都不能進去。”
中年男子頗為鬱悶的吐槽著,臉上那急切的表情似乎是在擔心自己城中的妻兒。
“我這麼多的貨物原本是打算拉到王城大賺一筆,誰知道現在進都不能進了。”
旁邊一人聽到他們的談話後很是憋屈的搭話道。
“就是就是,咱們只是進城而已又不是去見國王陛下,能打擾到他甚麼?”
眾人越說越是氣憤,再次嘰嘰喳喳的開始議論個不停。
秦牧歌問出了大概情況,兩人對視一眼後當即便悄悄離開隊伍遠離了王城這邊。
“大人,我們現在還進去嗎?
城牆上計程車兵很多,裡面巡邏的人肯定也不少,貿然進入有著很大被發現的可能。”
“沒事,等天黑以後我自然有辦法。”
秦牧歌頗為自信的笑了笑。
有了百變面具傍身的他天下之大哪裡都能去的。
......
此刻的國王王宮禁地把守極為森嚴,守衛比之前秦牧歌在的時候多出了兩三倍都不止。
如果有心細的人就會發現,其中有很多熟面孔都不在這裡。
王宮的會議室中此時有著兩人在討論著甚麼,他們正是聖騎士團的約翰團長以及第一公爵。
原本後者已經走了,但後來在約翰的幫助下偷偷潛入回來,不然光憑約翰一人還做不成這件事。
“瑞奇國王這突然一離開,我總感覺心慌慌的好像是有甚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
約翰坐在椅子上心有不安的開口道。
“親愛的約翰,你甚麼時候變的這麼迷信了?”
第一公爵嗤笑一聲。
“放心,瑞奇國王已經離開召集軍隊去了,最晚半個月就會回來。
法倫那老東西手筋、腳筋都被咱們挑斷,根本翻不起甚麼風浪。
這整個王城現在都在咱們的掌控之中,你還有甚麼好擔心的?”
第一公爵滿不在意的解釋道。
“瑞奇真的有那個好心幫助咱們奪取王位?
萬一他率領大軍進來趁機吞併咱們王國怎麼辦,咱們兩個別是白忙活一場,還有可能會因此丟掉性命。”
自從被秦牧歌輕鬆擊敗後,約翰比從前要成長了很多,起碼不像之前那般目中無人認為自己的無敵的天才了。
“放心,三大王國之中誰都不能完全吞併另一方,瑞奇他沒那麼大的胃口。
他這次出兵也是想幫咱們兩個消滅反對者,別人不說光是第二公爵那一黨就肯定會反對你我的統治。
他們不死咱們兩個永遠都別想當國王。”
提到自己的老對手,第一公爵的眼中滿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