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位元城內外滿是人類與哥布林的屍體。
雖然人類一方取得了勝利,但也多出了上千個亡魂。
“唉.....真不知道這種日子究竟甚麼時候是個頭,戰爭苦的還是這些普通百姓們啊.....”
布朗德站在原地頗為感慨的說道。
正在這時秦牧歌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不清楚經歷時間的洗禮後你最終會變成甚麼樣子,但我很清楚剛開始你絕對會是一個為百姓著想的好領主。”
聞言,布朗德苦笑一聲搖搖頭沒有繼續說些甚麼。
活下來的人們每個人身上都滿是血汙,有同伴的也有那些矮小哥布林的。
隨後便是打掃戰場的環節,這麼多的屍體必須要好好處理才行,否則很容易就會帶來某種疾病。
人類傷員被帶下去統一進行治療,至於僥倖活下來的哥布林則是被抓起來充當奴隸。
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第二侯爵去處理就行,秦牧歌叫上莉莉娜幾人返回了城堡之中。
在昨晚的戰鬥過程中即便是她這個公主都趕往了前線。
雖然沒有親自上陣殺敵,但還是儘可能的幫忙一起救治傷員。
因此那潔白的公主裙早已被鮮血所弄髒。
回去後幾人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並換上了套新的衣服。
直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布朗德父子二人都沒有回來,看來需要忙活的事情還有很多。
就這樣三天時間過去了,哥布林們並沒有再次捲土重來攻城的意思。
想來上次吃的大虧能讓它們安靜很長一段時間。
這天晚上莉莉艾也是找到了秦牧歌,並說明了自己打算回家的想法。
見識到了戰爭的殘酷後她也是成長了很多,起碼並不像是從前那般何不食肉糜。
“再等一等吧,城牆還沒有修補完善,現在回去的話我擔心那些哥布林趁機殺回來。
讓衛兵送你回去我不放心,這種事得讓我這個未來丈夫來才行。”
聞言,莉莉艾只是略微思索片刻便答應下來。
不過是多待幾天而已也沒甚麼。
見她沒有反對,秦牧歌也是稍稍鬆了口氣。
心中暗道看來得抓緊時間把這個洋娃娃公主吃掉了,這幾天真就忽略了這件事。
秦牧歌之所以不願意現在把她送回去,主要還是因為沒有拿下對方,跟哥布林攻城不攻城可沒甚麼關係。
就當秦牧歌打算創造機會拿下她的時候,突如其來的一場變故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這天中午第二侯爵派人將他給請了過去。
等到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他這才一臉嚴肅的遞上了一張信件。
秦牧歌很是好奇的接過並開啟,上面的內容讓他有些驚訝。
“這是甚麼時候發生的事,上面的內容可以確定嗎?”
秦牧歌皺著眉頭一臉認真的反問道。
“剛剛發生兩天的時間,絕大多數的領主應該還不知道這件事。
我也是因為王城之中有著一個親戚,他冒死用了些手段才將訊息傳了出來。”
第二侯爵頗為凝重的解釋道。
至於他所說的究竟是親戚還是誰送出來的,其實這時候已經不重要了。
“第一公爵跟約翰那傢伙夥同敵國不聲不響控制了老國王,這簡直就是叛國!
如果咱們無動於衷的話肯定會讓傳承了數百年之久的法倫王國易主!”
第二侯爵頗為氣憤的重重捶了下桌子。
“所以說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看你這樣子並不是很著急呢。”
第二侯爵很是不解的看向他。
秦牧歌心中暗道自己還真就不著急,假如老國王死了的話莉莉艾也就能沒有後顧之憂的跟自己走了。
至於法倫王國的未來又跟自己沒甚麼關係,他只想儘可能的完成這個世界的任務。
當然,他也不介意幫忙救一下自己的便宜老丈人,順便弄死那兩個自己看不順眼的傢伙。
“不是不著急,只不過現在著急也沒甚麼用。”
秦牧歌打了個哈哈解釋道。
“我的建議是將國王被控制的訊息散佈出去,然後召集各地領主組建出一支勤王大軍,將叛軍擊敗並救出國王。”
第二侯爵想都沒想便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豈料話音剛落秦牧歌便揮揮手否決了他的提議。
“他們極力的掩蓋這件事顯然暫時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如果現在咱們就如此的大張旗鼓他們就會毫無顧慮的從敵國派兵過來。
那樣做的話情況將會更加混亂,想要救出國王更不是件容易事。
更何況位元城剛剛經歷哥布林攻城沒多久,城中還需要建設很缺人手,不是大規模作戰的時候。”
“那還能怎麼辦,總不能裝作甚麼都不知道吧。”
第二侯爵長嘆一口氣。
“這些叛軍的動作很是小心謹慎,並且周圍的領主都不知道訊息,由此可見敵國並沒有派出多少人手。
這時候我們只要假裝不知道,暗地裡派出高手偷偷潛入王城將國王救出來。”
“秦公爵,你該不會是打算自己去吧?”
第二侯爵有些驚訝的看向他。
“沒錯,貌似除了我之外沒人有這個實力了。”
秦牧歌點了點頭。
“那我需要做些甚麼?”
“很簡單,在我離開以後你就聯絡第二公爵,除了他之外這件事誰都不要說。
你們雙方糾集起一支兵馬趕往王城,記住儘可能的不要被發現。
到達以後不要輕舉妄動,甚麼時候城中亂套了你們就甚麼時候封鎖王城並展開進攻。”
“行,都聽你的。”
第二侯爵點點頭並無異議。
雖然眼前這個從東方來的男子很年輕,但實力強且聰明,自己身為下屬聽從命令就好。
兩人又商討了些細節後秦牧歌這才轉身離開。
在回去的路上他還碰到了奧利維亞。
“秦,距離下一次會議沒剩多久了,到時候你跟我一起去就好。”
“額....我有些事情要去處理,恐怕要再等一等才行。”
秦牧歌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起來,他可不是有意放對方的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