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齊盯著圖紙,突然一拍大腿。
“行!就這麼幹,反正我在局裡也是混吃等死,不如折騰一把,就算賠掉,至少比天天喝茶喝到吐強!”
眼看劉光齊摩拳擦掌要去召集人馬,劉光鴻趕緊拉住他:“大哥,別急。這事兒得一步一步來,急不得。”
“還等啥,再等本子國的都賣到咱這兒來了!”劉光齊急道。
“等兩個東西:一是專利,二是熱度。”
劉光鴻給他分析,“咱的遊戲、動漫形象,必須先註冊專利,不然被人抄去,白忙活;二是得先把街機和漫畫炒熱,讓年輕人知道、喜歡,時尚週邊一出來,才能賣得動。”
他拿起翻蓋機,給挖來技術團隊打過去:“把那個格鬥遊戲的程式再最佳化下,主角換成隋唐英雄,招式設計得簡單點,讓小孩也能上手,對,加個‘必殺技’。”
掛掉電話,他對劉光齊說:“你先去輕工局摸底,看看哪個玩具廠、服裝廠有閒置裝置,能生產手辦和T恤,別聲張,免得被人搶了先。”
劉光齊點頭如搗蒜,掏出小本本記下來:“我下午就去玩具廠,讓王廠長把倉庫騰出來,先做樣品……對了,你這新遊戲叫啥名?”
“就叫《好漢榜》。”
劉光鴻笑著說,“誰打贏格鬥,就能上排行榜,跟當年梁山好漢排座次似的,肯定受歡迎。”
劉光齊揣著小本本,腳步輕快地往外走,這是他當副局長以來,第一次覺得上班是件有意思的事。
羅芸端著水果進來,看著劉光鴻在圖紙上寫寫畫畫,笑著說:“你這是把大哥的瞌睡蟲都趕走。”
“他不是懶,是沒找到正經事幹。”
劉光鴻指著窗外,劉光齊正站在衚衕口打電話,手舞足蹈的,跟平時那個蔫蔫的副局長判若兩人,“你看,人啊,還是得有點奔頭。”
他拿起筆,在“劉天堂”三個字旁邊畫了個小太陽,像喜東來招牌上的那個圖案。
不管是超市還是遊戲,其實道理都一樣,抓住人心,給人快樂,就不愁賺不到錢。
四九城西郊的研發中心,玻璃幕牆反射著初秋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劉光鴻站在實驗室門口,聽見裡面傳來“砰砰”的敲擊聲,夾雜著年輕人的歡呼,那是研發團隊在除錯新出爐的街機《好漢榜》。
“劉總!成了!”
一個戴眼鏡的程式設計師舉著遊戲手柄衝出來,“程咬金的必殺技‘三板斧’特效做好,一砍能掉半管血,比本子國的《街頭霸王》帶勁多!”
劉光鴻走進實驗室,十幾臺街機樣機並排而立,螢幕上秦叔寶的雙鐧打得對手火花四濺,背景音樂是改編版的《將軍令》,非常鏗鏘有力。
“試玩資料怎麼樣?”
他拍了拍機器外殼,這是他找輕工局五金廠特製的,鋼板厚得能防小偷。
“昨天請五十個初中生來試玩,人均玩了兩小時,投幣率比預想的高30%!”
專案負責人遞過來份報表,上面的折線圖一路飆升,“有個小子為打通關,把午飯錢都換成遊戲幣,說‘比打魂鬥羅過癮’。”
《好漢榜》上市前一週,劉光鴻砸三百萬在電視臺打廣告。
黃金檔電視劇結束後,螢幕上突然跳出程咬金的卡通形象,掄著斧頭喊:“想當好漢,來天堂遊戲廳闖闖!”
接著是秦叔寶月下追秦王的動畫片段,配上旁白:“不是隻有外國格鬥厲害,龍國好漢照樣能打遍天下!”
最後定格在“劉天堂”三個大字上,旁邊標著“全國遊戲廳同步上線”。
廣告一播,電話差點被打爆。
有遊戲廳老闆問加盟,有家長問“會不會教壞孩子”等等。
還有個本子國的遊戲商打來電話,語氣帶著嘲諷:“龍國人就是在用腳做的遊戲,能有我們的《拳皇》好玩?”
劉光鴻聽到這通電話時,差點把茶杯捏碎:“讓他等著瞧,咱的好漢遊戲,能把他的辣雞格鬥遊戲打趴下!”
劉光鴻2兄弟現在天天泡在研發中心。
正式運營上市那天,全國500家遊戲廳門口排起了長龍。
王府井的遊戲廳最誇張,隊尾甩到了三條街外,治安員都來維持秩序,第一個衝進遊戲廳的是個穿校服的小子,攥著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
他直奔《好漢榜》機器,他選了秦叔寶,跟隔壁班的同學對戰,當“三板斧”特效炸開時,整個廳裡都響起歡呼。
下午,本子國的經銷商帶著翻譯過來,在機器前站了半小時,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親自上機,選上一個強力的角色,結果被個初中生用程咬金打得落花流水,最後摔手柄:“這不科學,你們的判定系統有問題!”
研發團隊的小夥子笑著遞過說明書:“我們的程式是按‘力大招沉’設計的,龍國功夫講究這個,跟你們的‘快速連招’不一樣。”
當天晚上,《好漢榜》的投幣量就超過同期的《街頭霸王》,有遊戲廳老闆連夜打電話加訂機器,怕被玩家們砸場子。
街機火了,配套的漫畫也跟著上架。
劉光鴻請美院的教授,把隋唐英雄的故事畫成漫畫,每冊最後都印著遊戲攻略,在書店裡擺專門的展臺。
第一冊《秦叔寶賣馬》上市三天就賣斷貨,小學生們書包裡都藏著一本,下課就湊在一起討論尉遲恭的黑炭臉,到底有多黑?
有家長反饋,孩子看完漫畫,居然主動去查“玄武門之變”,說想知道真的李世民是不是跟漫畫裡一樣,直接單殺大哥。
這可把本子國的動漫商急壞。
他們剛推出的新漫畫,原本預訂能賣十萬冊,結果被《隋唐英雄傳》漫畫壓得只賣出三千,社長在董事會上拍了桌子。
“必須搞清楚龍國人是怎麼突然開竅的,必須把主動權爭取過來!”
更狠的是周邊的鋪貨,得到劉光鴻旗下一間光鴻文化有限公司的授權後,輕工局的廠子,開始幹活,賺的錢像是在打劫一樣,日進斗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