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得冒泡。”
陳震聽說這事兒，特意從影視公司趕過來，嘴裡嚼著口香糖，“為套別墅和綠卡就出賣集團和國家，哦不對，他是前白熊國的，那就是賣師父。”
劉光鴻沒笑，只是對瓦龍說：“把所有進口零件都檢查一遍，寧可錯殺三千，不能放過一個。”
找不到合適的進口晶片替換，劉光鴻乾脆拍板：“就用國產的！”
技術員面露難色：“國產晶片的溫度穩定性差點，達不到軍工級標準……”
“差多少？”
“大概……差2℃的安全餘量。”
“那就把安全餘量留足！”
劉光鴻指著圖紙，“把控制室的散熱系統升級，溫度控制在30℃以下，再給晶片加個散熱片，雙重保險，我就不信扛不住！”
被挖過來魔都的周總工自告奮勇：“散熱片我來做，用紫銅鍛造，我就研究過，保證比國外的鋁製散熱片強三倍！”
車間裡立刻忙起來，車床嗡嗡作響，紫銅塊在老周手裡慢慢變成塊光亮的散熱片，技術員們則圍著國產晶片反覆測試，把引數調整不下二十遍。
48小時後，更換晶片和散熱系統的控制模組重新裝回機組。當主蒸汽壓力緩緩升到時，螢幕上的引數穩定得像塊磐石，再也沒有一絲抖動。
“成了！”
控制室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有人激動得抱在一起哭，老周抹把臉上的油汙，咧著嘴笑：“我就說國產的不比進口的差，還是劉總有眼光！”
劉光鴻看著穩定執行的機組，心裡卻沒多少輕鬆，安迷修的背叛像根刺，他讓馬化成把所有進口裝置清單換成國產，哪怕成本高一點，也要把核心技術攥在自己手裡。
解決幽靈故障，所有人都鬆口氣，直到馬化成拿著日曆進來：“劉總，離向電力部承諾的併網時間，只剩三個月。”
會議室裡的笑聲戛然而止。
三個月，要完成機組的整體除錯、廠區建設、併網測試，時間緊得像在趕火車。
“怕啥？”
劉光鴻卻笑了，“早就給你們留了後手。”
他開啟投影儀，螢幕上赫然是西北火電站的建設進度圖，廠房已經封頂，輸電線路鋪設完成了80%，連配套的職工宿舍都快蓋好。
“您啥時候安排的？”馬化成目瞪口呆。
劉光鴻端起茶杯，“上次從魔都回來就開始，我相信我們能搞定技術問題，提前讓基建隊進場，現在就等咱們的超臨界機組運過去，直接吊裝除錯，時間剛好夠。”
瓦龍看著進度圖，突然豎起大拇指：“劉總，您這腦子，比超臨界機組還能轉！”
“少拍馬屁。”
劉光鴻笑罵，“接下來三個月，誰都別想休息，瓦龍負責機組總裝，老周盯緊轉子除錯，馬化成協調後勤運輸，陳震……”
他看向一直沒說話的陳震：“你小子也別閒著，給機組拍個紀錄片，就叫《中國芯》，讓全國人民都看看，自己造的發電機組有多牛，讓更多支援我們的科技產品！”
陳震眼睛一亮：“沒問題！保證拍得比軍旅劇還燃！”
劉光鴻站在巨大的汽輪機前，能感受到它平穩的震動，像巨人的心跳。
瓦龍走過來，遞給他一瓶伏特加：“劉總，慶祝一下？”
劉光鴻擺擺手，“等併網成功再喝，現在高興太早，西門財團肯定還有後招。”
話音剛落，馬化成拿著份電報匆匆進來：“劉總，西門集團在國際上散佈謠言，說咱的超臨界機組是抄襲他們的技術，還要起訴咱們侵權。”
“讓他們告。”
劉光鴻冷笑，“咱的每一張圖紙都有備案時間，每一項技術都有專利，正好讓全世界看看，誰才是真正的技術小偷。”
他望著遠處的廠房，那裡已經開始吊裝機組的核心部件，三個月後的併網發電，不僅是對國家的承諾，更是對所有質疑者的反擊。
劉光鴻突然想起甚麼，對瓦龍說，“把安迷修的事寫進技術手冊，讓所有研發人員都看看，技術可以被超越，但良心不能被收買，別因為幾十萬，丟失幾百萬的分紅。”
瓦龍點點頭，眼裡的悲傷變成堅定。
夜幕降臨，實驗室的燈依然亮著，劉光鴻知道，超臨界機組的成功只是一個開始，只要這群人擰成一股繩，別說三個月，就是三天，他們也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三個月後
西北火電站的中央控制室裡，紅綢布覆蓋著一個鋥亮的紅色按鈕，旁邊的電子屏上跳動著倒計時。
窗外，黎明的微光正撕開戈壁的夜幕，給銀白色的發電機組鍍上一層金邊。
劉光鴻穿著嶄新的工裝，袖口特意別枚光輝集團的徽章，在一眾深色中山裝裡顯得格外扎眼，他身邊站著電力部張司長，他手裡的保溫杯被攥得溫熱。
這是張司長第三次來現場，前兩次都因為除錯緊張提前離場，今天卻寸步不離。
張司長呷了口茶，聲音有點發顫，“光鴻啊，等會兒要是……要是出岔子，別慌，咱再調，我相信你的能力。”
”劉光鴻笑著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張司長，老周的轉子都快被他盤出包漿，瓦龍昨晚還在給機組‘唱搖籃曲’，指定沒問題。”
角落裡，老周正對著監控螢幕比劃：“你看這轉速曲線，比我閨女的心電圖還平穩！”
瓦龍則舉著伏特加，跟幾個專家碰杯，用俄語喊著“為龍國的黎明乾杯”，引得旁邊的戰士偷偷憋笑。
更熱鬧的是四九城電力部排程中心，巨大的電網示意圖佔據整面牆，每個城市的光點都代表著供電狀態，大部分還是錯峰用電。
部長親自坐鎮，手指在“西北區域”的空白處敲敲：“等會兒這裡亮起來，全國就真的能24小時供電，不用怕沒電用。”
離併網還有半小時，各級領導陸續走進控制室，有拄著柺杖的老專家，顫巍巍地摸摸操作檯，有穿著軍裝的軍區代表，對著機組的方向敬個禮。
不少官媒的嘴裡嚷嚷著，“這鏡頭必須給劉總他們特寫”。
“就是，讓他在央視1號掛上5分鐘為止！”
不少幹部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