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猴國的橡膠林蒸騰著溼熱的霧氣,界碑旁的草叢裡,邊防軍戰士小陳正用望遠鏡觀察對面的動靜。
越猴一側的戰壕里人影晃動,隱約能看見新架設的重機槍,槍管在朝陽下閃著冷光。
小陳壓低聲音,手指扣著胸前的彈匣,“班長,他們又加派人,昨晚還聽見卡車響,像是運炮呢,上面的人怎麼說?”
班長老王啐掉嘴裡的檳榔,往地上吐口紅水:“慌啥,旅長早說,猴子要跳牆,看見那片橡膠林沒,裡面我們最新弄的埋著的‘鐵西瓜’,夠他們喝一壺的。”
遠處的山坳裡,劉光鴻弄出來的商業情報員正給當地的老華僑遞煙:“阿叔,最近越猴人收糧價壓得太低,我們這邊放開收,比他們高兩成,用龍國幣結算,還能換布匹和化肥。”
老華僑接過煙,眼裡亮堂起來:“真的,後生,那我這就召集村裡人,把存糧都運過來,他們天天抓壯丁,還想讓咱餓肚子繳稅,做夢,到時候我們變賣家當,就是龍國人!”
邊境指揮部的帳篷裡,地圖鋪滿整張木桌,作為參謀的劉光鴻,指在友誼關的位置,“猴子國這半年從白頭鷹和白熊那兒撈不少好處,光AK-47就運來三萬支,他們居然敢在咱面前齜牙。”
張團長用紅鉛筆在地圖上畫道弧線:“根據情報,他們的先頭部隊是第31師,號稱‘金師’,打過不少仗,驕得很,最近總在邊境挑釁,昨天還開槍恐嚇我們的巡邏兵。”
“有沒有傷亡?”劉光鴻抬頭問。
”張團長笑了笑,“躲避的時候,擦破點皮,已經送後方醫院,那群小子還跟護士唸叨,說沒來得及扔顆手榴彈,嚇唬回他們。”
帳篷外傳來“轟轟”的悶響,是後勤部隊在卸新式火炮,劉光鴻他們走出帳篷,只見十幾門東風加農炮正被牽引車拖進預設陣地,炮管高昂。
後勤部長介紹道,“這是兵工廠新改的152毫米加農炮,射程比老款遠五公里,還能打延時引信,專炸戰壕裡的叢集目標,劉部長作為機械理工人才,給點意見?”
劉光鴻拍拍冰涼的炮身,“我就不湊熱鬧,我相信研究人員的專業,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開火,等他們先越界,咱得佔主理。”
他指著遠處的稻田,“用龍國語,讓對面老百姓都撤到安全區,糧食該收的收,別讓猴子壞秋收,畢竟那可能是我們的戰利品!”
至於那些聽不懂,又不去問的人,一看就是頑固分子,那被打死活該。
越猴的河靜省,糧站的倉庫空蕩蕩的,附近官員們急得團團轉,往年這個時候,農民們早該把稻穀送來繳糧,可今年連個稻穗影子都沒見著。
省負責人把帽子摔在桌上,“都跑哪兒去,再收不上糧,部隊的給養都成問題,士兵們會兵變!”
下屬戰戰兢兢地彙報:“老百姓……都把糧賣給龍國邊境的糧食販子,他們給的價錢高,還能換布換鹽,我們的買糧價被壓得太低,可綠票都被軍官們拿去買武器,我國貨幣沒人要!”
更讓他們頭疼的是經濟作物,咖啡、橡膠本是出口大頭,可龍國突然收緊收購渠道,說是“質量不達標”,不給通行,用的是之前他們說的藉口。
現在這些東西運到白頭鷹那兒,不光運費貴,還得被壓價三成,算下來根本不賺錢,畢竟他們可不敢和白頭鷹爸爸扎刺,還需要支援。
省主要負責人氣得踹翻了椅子,接著彙報給總統。
越猴國總統掛掉電話,“這群白眼狼,以前死窮鬼求著咱買糧,現在倒敢卡軍隊脖子,給前線發電報,讓他們給那些窮鬼點顏色看看,還有打幾場聲張,不要怕死亡,我只要一個據點!!”
邊境的越猴軍營裡,士兵們正啃著摻沙子的米飯,聽著軍官鼓動:“等打下龍國的陣地,那裡有白米飯和罐頭,還有漂亮姑娘,到時候白頭鷹爸爸賞賜大大的綠票!”
不少士兵的鞋底是龍國產的膠鞋,身上的綁帶是龍國的尼龍繩,他們早已離不開龍國的日用品,卻要舉槍對著這個國家,越猴士兵們才不管,只要發錢發糧。
龍國一側的戰壕裡,戰士們正圍著炊事員老周搶饅頭,剛出鍋的北方大白麵饅頭暄乎得能捏出水,就著王二楞子牌辣醬,大家吃得滿嘴流油。
新兵小張嘴裡塞得鼓鼓的,“班長,聽說猴子要打過來了,他們的炮有咱的新傢伙厲害不,我能先幹他一炮嗎?”
老王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吃你的,管他啥炮,總之就他們的射程,就是給咱當靶子練手,昨天劉部長讓人送批壓縮餅乾,巧克力味的,比記得留著衝鋒的時候吃,到時可沒機會吃飯。”
戰壕壁上貼著花花綠綠的標語:“人在陣地在”“寸土不讓”,還有姑娘們繡的錦旗,上面寫著“南疆衛士”。
烈士之家的小陳正給家裡寫信,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娘,別擔心,咱這兒吃得好住得暖,新式炮能打十里地,猴子不敢來……,娘,我不是孬種,記得給我生個弟弟!”
經濟情報官帶著幾個越猴華僑悄悄穿過鐵絲網,帶來重要情報:“他們今晚零點進攻,先頭部隊是一個團,從3號高地摸過來,後面跟著100輛戰地坦克……”
老王聽完,把菸頭摁在地上:“辛苦阿叔,回去告訴鄉親們,躲遠點,別被炮彈誤傷。”
他轉身對戰士們喊,“都打起精神!今晚有硬仗,讓猴子嚐嚐咱的厲害,記得千萬不要上頭,專打對方的有生力量就行,自己別去送人頭!”
午夜的鐘聲剛過,3號高地的草叢裡突然傳來“咔嚓”的踩斷樹枝聲。
越猴士兵像群黑夜裡的野貓,弓著腰摸向龍國陣地,刺刀上的反光在月光下一閃一閃,不過他們一點不知道,已經進入埋伏圈。
“還有五百米。”小陳盯著瞄準鏡,手指扣在扳機上,心跳得像打鼓。
老王按住他的手:“等命令,讓他們再走近點,原則上不開第一槍,等著對方過界碑,我們有專業的錄影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