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呷口茶,慢條斯理地說:“於莉這邊,守規矩是對的,做生意沒規矩不成方圓,不然20家店早亂套,於海棠那邊,想掙錢也沒錯,誰不想過好日子,但不能道德綁架。”
於莉點頭,向門口的劉光天使眼色。
三大爺放下茶杯,想起易中海這個早死的道德天尊,手指在桌上點點:“依我看,三成加盟費是有點高,畢竟是親戚,得讓點利,但一成又太少,不如取箇中,兩成。
這樣既給親戚面子,又沒壞規矩,誰叫他們沒這親戚關係,還能讓海棠他們兩口子,有動力好好幹,你好我好,大家好,這樣才是真的好。”
於海棠在門外聽著,趕緊跑進來:“公公您說得對,兩成就兩成!我答應,姐,求您!”
於莉還有點猶豫,三大爺又說:“再者說,他們去外地開,其實是幫於記打名氣,划算得很,到時你找其他地方代理人也方便。”
劉光鴻不知啥時候也過來,站在門口笑:“三大爺這賬算得精,比你給院裡分雞蛋時還清楚,不過我同意,希望他們好好幹。”
三大爺臉一紅:“那是自然,我可是讀過《孫子兵法》的人,光鴻最近教部很忙呀,整天不著家。”
於海棠加盟的事定下來,於莉和劉光天開始忙活調料包,畢竟這個不能假手於人,省得被人知道,他們找到劉光鴻。
劉光鴻於是想到破壁機,幾個刀頭,加上發動機,要是這樣弄成粉末,還能被人破解,他也認了,到時他在推出新的口味,系統裡面大把方子。
於是劉光鴻在系統空間,開始肝破壁機的設計,用上技能點,連續一天一夜,總算弄出3臺,交給於莉兩口子。
他們在郊區租了個大倉庫,僱幾個手腳麻利的婦女,按劉光鴻給的工具熬製湯底、分裝成小包,外面印著“於記秘製調料”,當然最核心步驟還是掌握在於莉手中。
於莉給於海棠演示,“這一包能做三鍋湯,到津市,往開水裡一倒,再加點蔥姜,也可以搭配高湯,味道跟咱店裡的一模一樣。”
閻解放蹲在旁邊,看著工人把調料包往木箱裡裝,撓著頭問:“這玩意兒真能透過鐵路運,別半道壞掉。”
劉光鴻拍著木箱,“放心,二哥親自送,走冷鏈車廂,保證新鮮,每箱都貼著封條,誰也不能破壞我們的招牌。”
他特意叮囑於海棠,“海棠。記住,調料包只能從我們這兒進,要是自己瞎改配方,砸招牌,預繳的加盟費一分不退。”
於海棠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光鴻,我還指望這店發家呢,哪能瞎折騰,你安心!”
出發去津市那天,於莉特意給他們裝箱新做的牛油塊:“這是咱四九城的黃牛油,比津市的香,你們先用著,不夠再說話,反正到時走鐵路,給你們姐夫部門創造業績。”
於海棠看著於莉凍得通紅的手,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拉著她說:“姐,以前是妹妹不對,總想著佔便宜,到津市,我一定好好幹,不給你丟人。”
於莉笑起來,幫妹妹繫著圍巾脖子:“好好幹,等你們掙錢,我請你們吃頂級海鮮煲。”
津市的分店開在業場附近,門面不大,卻收拾得乾淨,於海棠學著於莉的樣子,搞起會員制,還在門口支個小攤,免費試吃麻辣燙,引來不少人。
可沒過幾天,於海棠就打來電話,聲音急得發顫:“姐,不好,有人在店門口鬧事,說咱的湯底不乾淨,吃壞他們的肚子,要我們賠錢!”
於莉趕緊找劉光鴻,劉光鴻讓她別急:“你讓海棠先報警,把鬧事的人穩住,做出可以商量姿態,我這坐車過去看看。”
劉光鴻趕到津市時,店裡果然圍著一群人,領頭的是個絡腮鬍,嚷嚷著要賠償,於海棠嚇得躲在閻解放身後,閻解放更是鼻青臉腫。
劉光鴻展示工作證給治安員,然後開始問詢,拿起對方提供的調料包聞聞,又看看封口的紅章,突然笑了:“這包是假的。”
他指著章印,“咱的紅章是方的,這是圓的,再說,咱的調料包有股花椒香,這包聞著像煤油,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
絡腮鬍眼神閃爍,還想狡辯,被趕來的治安員按住,審問後才知道,是附近一家飯館老闆指使的,怕於記搶生意,就想故意找茬。
劉光鴻對驚魂未定的於海棠說,“看到沒,往外拓市場,不光要懂經營,還得防著這些歪門邪道,遇到事別慌,先看清楚是不是自己的責任。”
於海棠點點頭,臉還在抖,故作嬌羞,“光鴻哥,還是你想得周到,幸好你來。”
劉光鴻做出嘔吐樣子,“姐們,別搞,我還是喜歡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別裝!解放,你們等著處理那群人,這是我之前認識的一個幹部,你們可以多聯絡一下,有事才好找人。”
處理完津市的事,劉光鴻在返回四九城的火車上,遇到一個南洋商人的黃志強,他剛好坐這趟車,身邊跟著個戴墨鏡的男人,兩人低聲說著甚麼,時不時往劉光鴻這邊瞥。
黃志強走過來,遞上支菸,“劉先生,好巧,聽說你現在不在工部,去幹餐飲,我們餐飲集團在南方有不少渠道,說不定能合作。”
劉光鴻沒接煙:“不用,我們自己能搞定,暫時沒想法去南方。”
黃志強笑笑,沒再糾纏,轉身回座位,劉光鴻卻注意到,他轉身時,那個戴墨鏡的男人露出半張臉,嘴角有顆痣,不像是龍國人。
於莉在四九城把20家店打理得井井有條,於海棠在津市雖然磕磕絆絆,卻也慢慢站穩腳跟,這些普通人在時代浪潮裡撲騰的樣子,比任何陰謀都有力量。
回到四九城時,於記老店的燈還亮著,劉光鴻走進店,於莉趕緊給他盛碗清湯:“老三,你嚐嚐,新熬的極品蘑菇湯,鮮得很。”
劉光鴻剛想說甚麼,門口突然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