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寧次對於雛田和鳴人的感情,是很看好的。
雖然兩人想要走在一起,還有很多麻煩要度過去。
但只要鳴人和雛田下定決心,互相明瞭對方的情感,問題就不大。
不過麻煩就麻煩在這裡。
所以他嘆了口氣,說道:“你要是真的那麼喜歡鳴人,還是儘早告白比較好。”
“欸~”雛田愣在原地,聽著從身後傳來的聲音,原本白皙秀美的臉龐瞬間變的通紅。
“這樣可不行。”
“鳴人那傢伙太遲鈍了,他根本不知道你的想法,怎麼可能接受你呢?”
“我……”雛田站在原地,手指都絞在了一起。
算了,看雛田臉紅的都快要冒煙的樣子,寧次搖了搖頭,也不再勸說。
而且這種事情還要鳴人和雛田自己想通,旁人不太好插手太多。
不過……
寧次摸了摸自己的護額,想到了另一件事。
隨著日向花火這個宗家繼承人逐漸成長起來,雛田的身份就變的尷尬了。
因為按道理來說,她應該早就被刻上籠中鳥的印記,然後成為分家。
只是日向日足一直託詞花火沒有長大,萬一半路夭折,那宗家的繼承人就會出現真空,所以才攔住了日向一族的那些守舊和頑固的長老。
可現在不一樣了。
花火在快速長大,日向日足也不可能永遠用這種理由護住雛田。
哪怕他是族長也不行!
最關鍵的是,寧次知道日向日足有廢除籠中鳥制度的打算。
問題在於,日向一族的那些長老實力不弱,而且異常頑固,根本不是能說的通的人。
上次族會的時候,日足才剛開了個口,就差點引起眾怒。
這讓寧次瞬間明白了,想要廢除籠中鳥這個制度有多困難。
也是因為此事,導致族裡的長老們開始催促日足給雛田刻上籠中鳥。
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想要威懾蠢蠢欲動的分家,還有日足這個族長。
而能破除這個威脅的唯一辦法。
那就是雛田和鳴人的結合。
這看上去有些功利,不過也算不上甚麼。
反正雛田喜歡鳴人,這都不是秘密。
如果兩人在一起,剛好雙全齊美。
而這也是最好的能解決雛田危機的辦法。
因為整個木葉村……不,是整個忍界的忍者都清楚的知道,鳴人必將成為木葉的火影!
而日向一族的那些長老就算再頑固,也不會膽子大到敢給未來的木葉村火影的夫人腦袋上刻印籠中鳥的地步。
這是作死!
木葉的忍者和大大小小的家族都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因為這麼做,有威脅火影的嫌疑。
畢竟火影夫人的腦袋上有這種威脅生命安全的東西在,其他人就會懷疑你日向一族是不是有甚麼別的打算。
比如利用此事來獲得更多的利益。
當然了,如果鳴人不是火影,那就沒甚麼了。
但這更不可能。
因為鳴人身上寄託了很多人的期望,比如四楓院奈落、自來也、綱手、旗木卡卡西等等……
有這些高層的支援,鳴人的未來早已註定。
那就剩下一個選擇了,日向一族退讓!
到時候他們怎麼給雛田刻上的籠中鳥,就要怎麼給親手廢除掉。
所以無論是寧次,還是日足,對於雛田的感情都沒有甚麼否定的意見。
相反,還覺得她動作太慢。
只是雛田自己覺得,她不應該將這種事情的壓力轉到鳴人的身上。
反倒開始有點猶豫。
不過這也沒甚麼,因為日向一族的長老也有一些清楚,雛田喜歡鳴人。
而這就足夠了。
他們也是因為這樣才有點躊躇不定。
要沒有這個事情,這些長老就不會是威脅日足,而是強壓他對手給雛田刻上籠中鳥。
一想到這些來自家族裡的紛爭,寧次就覺得煩悶。
兩人繼續走著,不過都在沉思,沒有開口。
半晌過後,寧次才忽然想起了甚麼似的,說道:“對了,過幾天我會保護族長和花火一起前往輝夜一族。”
“到時候你就要留在村子裡了,這段時間如果長老們有別的想法,你不要理會!”
“剛好鳴人回來了,你可以跟他多接觸。”
寧次叮囑了一番。
雛田皺起了眉,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她當然知道這件事,所以並不奇怪。
輝夜一族和日向一族不但是遠親,而且是世代交好的盟友。
每隔一段時間,兩個家族都會派出族人互訪。
而這個人,通常是族長或者說家族繼承人。
上一次出訪,就是在佩恩襲擊木葉之前,日向花火在族人的陪同下,前往輝夜一族。
而現在,又到時候了。
這一次日向日足也要陪同花火前往,至於為甚麼,當然是因為第四次忍界大戰才剛結束幾個月。
局勢還沒有徹底穩定下來,為了安全,所以兩人一起前往,再加上分家的保護,就沒問題了。
……
另一邊,秋道丁次和奈良鹿丸走在路上,朝著家裡而去。
山中井野沒有跟他們一起,是因為她還要去自家花店裡陪著母親。
“咔嚓!”
明明才剛剛從烤肉店裡出來,但丁次又不知何時從兜裡掏出了薯片,開始吃了起來。
對於丁次來說,這隻能算是零食。
鹿丸雙手交叉在腦後,悠閒的走著,只不過轉動的眼珠表明著他在思索著甚麼。
丁次瞅了他一眼,忽然說道:“鹿丸,鳴人今天請客,是不是為了佐助啊?”
對於丁次能發現這一點,鹿丸根本不奇怪。
因為丁次本就是這樣心思敏銳的人。
如果別人因為他的體型和外表從而忽略這一點,那就大錯特錯了。
鹿丸點點頭,“沒錯,就是為了佐助。”
“佐助離開木葉太久了,跟我們的關係已經很陌生,鳴人這麼做就是想讓大家再次熟悉起來。”
“嗯,小櫻也是這個意思。”
“怎麼感覺鳴人變的聰明瞭不少啊。”丁次嘟囔了一句。
“哈哈哈……”
鹿丸笑了起來。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他想起了父親鹿久告訴他的事情。
就是鳴人被逼著學習知識的趣事。
現在看起來,收穫還是有的。
要是以前,鳴人可做不到如此面面俱到。
大家都成長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