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宇智波佐助這樣曾經叛逃過的人員,奈良鹿丸根本無法對他保持充足的信任。
這也正常。
即便是在小時候,忍者學校裡上學的時候,他們之間也沒有建立起來真正的友誼。
只能說勉強有點同窗之誼。
隨著佐助叛逃,加入大蛇丸的麾下,這份情誼也逐漸消失。
更何況當時的鹿丸還負責帶人去追回佐助,不過這項任務並沒有成功。
所以他對佐助是甚麼態度可想而知。
反正讓鹿丸像信任漩渦鳴人一樣,去信任佐助,那是不太可能得事情。
除非佐助回歸木葉村以後,經過時間的考驗,他才會有限度的信任對方。
短時間內,是無法做到的。
要知道佐助離村的時候,還十分年幼,木葉村的人,包括鹿丸他們對佐助的印象也是如此。
而等到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佐助才算真正的回歸忍者聯軍陣營。
如此長的時間裡,木葉的陣營和佐助都是敵對。
這樣的事情,不是簡單說幾句話就能過去的。
當然了,鹿丸等人也不會因為此事去排斥佐助。
一個是沒必要,而另一個則是他們怎麼也要看鳴人和小櫻的面子。
主要是鳴人的面前。
鳴人為了追回佐助,費了多大得勁,在座的諸位一清二楚,所以他們才不會做出一些讓鳴人難堪的事情。
就在鹿丸沉思的時候,以最快的速度緩解了飢餓狀態的鳴人大聲說道:“喂,大家,大家聽我說一句話。”
鳴人撓了撓頭,金色的頭髮在暖黃的燈光下閃閃發亮,“以前我總是一個人去吃拉麵,雖然一樂大叔對我很好啦,但是……怎麼說呢……”
“像現在這樣,大家一起吵吵鬧鬧地吃東西,感覺真的,超級好。”
“我本來以為從忍者學校畢業以後,我們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齊聚在一起了。”
“沒想到這一天竟然真的會到來。”
聞言,正在和山中井野互相打鬧的小櫻身形一滯,然後別過臉去,飛快地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
其他人更是隱晦的看了佐助一眼。
大家都知道鳴人說這些話的重點是甚麼。
曾經的木葉十二小強,雖然因為各種原因,比如任務甚麼的,導致無法聚在一起熱鬧。
但人員不會因此缺少。
唯有佐助,他是唯一缺員的忍者。
而現在,歷經了無數磨難,大家終於再次聚在了一起。
這才是最值得感慨的事情。
一旁的佐助也知道大家看的原因是甚麼,他難得的笑了笑,沒有開口說話。
“煩死了,你搞這麼煽情幹嘛。”井野嘴上抱怨著,聲音卻不自覺地有些發顫。
鳴人舉起杯子:“那就……為了久別重逢,乾杯!”
“喂,這不是酒好吧。”鹿丸吐槽了一句,但還是舉起了杯子。
“乾杯!”
滿桌子的人齊聲喊道,十幾只杯子在空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橙汁和茶水濺出來一些,灑在烤網上嘶嘶作響,但沒有人介意。
丁次趁機又夾了一筷子肉塞進嘴裡。
小李大喊著“青春萬歲”又開始跟丁次競爭起來。
佐助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
木葉村的萬家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一條溫柔的星河。
他再轉頭看向這張亂七八糟、吵鬧不休、叮噹作響的桌子……
笑的很平靜。
炭火噼裡啪啦地燒著。
烤肉滋滋地響著。
夜風裹著初秋的涼意從門縫裡鑽進來,碰到了滿屋子滾燙的熱氣,化成了徐徐的融流。
這一頓飯吃了很久很久。
久到店員來換了三次炭,加了五輪肉,續了不知道多少杯茶和飲料。
“啊……吃的好飽。”秋道丁次拍著自己的肚子,一臉滿足的幸福笑容。
雖然每天都能吃飽,但獨自吃飯跟朋友一起聚會,那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所以他才會發出這樣的感嘆。
“哦斯~很好,青春都因為這頓飯燃燒起來了,決定了,一會就去做一萬個俯臥撐,然後再去休息。”
小李興致勃勃地站在烤肉店門口,擺了幾個出拳的架勢,看樣子精神十足。
天天站在旁邊,一副完全沒臉看的樣子。
付了錢的鳴人從店裡走出來,看著大家還在閒聊,便要說話。
這個時候雛田溫柔嫻靜地走了過來,輕聲說道:“鳴人,我要告辭回家了。”
鳴人開心的擺手,“那就明天再見了。”
站在雛田身後的寧次也對鳴人點了點頭,他要負責將雛田送回去。
雖然此時的雛田已經不算是真正的宗家,畢竟她的妹妹早就被確定為宗家繼承人,不過因為沒有被刻上籠中鳥的印記,所以她還算是宗家的人員。
既然是宗家的人,那作為分家的寧次自然要履行好保護雛田的責任。
當然了,雛田這麼溫柔和善良的性格,自然多次拒絕了自己堂哥的保護。
不過寧次願意,她也沒有辦法。
和鳴人簡單做了告別,雛田不捨又羞澀地看了一眼對方,張嘴想要說些甚麼,但卻說不出話來。
“怎麼了嗎?”鳴人有些不解的撓頭。
他早已習慣了雛田面對自己時的奇怪表現,可卻一直無法理解其中的深意。
而在旁邊看熱鬧的小櫻等人,腦袋上直接冒出了黑線。
這兩個人真的是沒救了。
一個說上一兩句話就害羞的不成樣子,一個遲鈍的好像石頭,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互相理解心意。
“啊~沒甚麼。”
雛田慌張的躬身,跟其他人告別,腳步匆忙的朝著日向族地而去。
寧次抬手簡單跟大家做了個告別的手勢,也跟了上去。
眼看熱鬧沒了,大家接下來也只能散夥。
“小櫻,我走了。”
“嗯,拜拜。”
“鳴人,要跟我一起鍛鍊嗎?青春的腳步可是永遠都不會停下。”
“不要,我要回去休息了。”
“再見。”
“再見!”
很快,一夥人隨著夜色散去。
順路的人三三兩兩的打鬧著離開,各自回家。
寧次跟在雛田身後不遠處,看著對方依舊猶豫不決的害羞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說實話,他對鳴人完全沒有半點意見,而且十分認可。
只是鳴人在感情方面始終那麼木訥,讓他總有揍對方一頓的想法。
至於能不能打過,那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