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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第127章 打動岳母喜多久留代

2026-02-02 作者:愧鯨

歌橋信竹之前拜訪後藤家時帶了不少禮物,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加上他早就想把喜多鬱代和山田涼接回家好好照顧了,省得她們每週只能藉著“去虹夏家玩”的名義,在歌橋勢力留宿一天,學習那些桌遊與成長知識。

他在書房裡拿出早已備好的禮物——針對中年女性的高階護膚品,以及男女皆宜的保健品,仔細裝進紙袋。

按常理,女婿上門,送丈母孃護膚品、保健品,送岳父菸酒,算是慣例,但歌橋信竹既不抽菸也不喝酒,自然不會考慮這兩樣。

臨出門前,他的目光掠過書房裡一個上鎖的小型保險箱,裡面存放的並非現金或珠寶,而是之前為實施霓虹全境驅靈結界計劃,從系統中兌換出的金錠,如今已用去大半。

備好禮物後,他給喜多鬱代打了個電話:“我現在出發。”

隨即發動豐田塞納,駛向喜多家。

與此同時,喜多鬱代家中。

喜多鬱代的父親喜多實(46歲)與母親喜多久留代(43歲)正坐在客廳裡,氣氛凝重。

“我早就說了不能讓鬱代去玩樂隊!一天天只想在女兒面前當好人,說甚麼‘有夢想就要支援’、‘青春就該嘗試’。”喜多久留代保養得宜的手指用力點在鉑金手鍊旁的桌面上,發出“篤篤”的輕響。

四十多歲的她,身材依舊苗條緊緻,面板狀態好得驚人,綜合顏值可以和十八歲的喜多鬱代不相上下,可想而知,喜多媽年輕時有多漂亮了。

此刻那張與喜多鬱代有七八分相似、卻更具成熟風韻的臉上,罩著一層寒霜:“玩吧玩吧,現在玩出一個男朋友來了!”

喜多實——喜多鬱代的父親(長得有點像衛宮士郎)他搓了搓手,臉上堆起略顯尷尬的笑。

他一直都是支援女兒玩樂隊的,萬一女兒真出了甚麼事,妻子絕不會放過他:“話也不能這麼說……鬱代都十八歲了,成年了,交男朋友也正常。”

“正常!?”喜多久留代白了他一眼:“等最壞的情況發生就晚了!”

就在這時,客廳通往走廊的門口,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喜多鬱代顯然已經偷聽了一會兒,臉上寫滿忐忑:“爸爸,媽媽,信竹……他說他現在過來,我、我下去接他一下?”

“不準去!”喜多久留代斬釘截鐵,看都沒看女兒:“讓他自己上來。”

喜多鬱代縮了縮脖子,卻沒像往常一樣立刻退回房間,只是站在原地。

喜多實看著女兒的模樣,心裡嘆了口氣,對妻子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太強硬,卻被喜多久留代一個更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

“叮咚——”門鈴響起得比預想中稍快一些。

一直守在玄關附近的喜多鬱代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衝過去開了門。

“信竹!”

“鬱代。”

喜多鬱代側身讓他進來,壓低聲音快速說:“我爸媽在客廳……媽媽她有點生氣,你……”

“沒事。”

兩人走進客廳的短短几步路,喜多久留代挑剔而嚴厲的審視目光已經如同探照燈般,將歌橋信竹從頭到腳掃視了數遍。

第一印象是過於出色的外貌。青年身姿頎長,肩線平直,面容是那種端正清俊的好看,膚色白皙,眉眼漆黑,鼻樑高挺。

只是站在那裡,就莫名讓人無法將他與“騙子”、“輕浮樂隊男”之類的標籤輕易掛鉤。

喜多久留代在心裡也不得不承認,如此容姿端麗的男友怪不得女兒會被迷住,甚至敢為了他跟自己頂撞;若是自己二十年前遇到這樣的男生跟自己交往,定力恐怕還不如現在的喜多鬱代。

歌橋信竹走上前,禮貌地微微躬身:“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歌橋信竹,初次登門拜訪,冒昧打擾了。一點薄禮,不成敬意。”

喜多實看著那包裝考究的袋子,下意識又想站起來去接,身旁卻又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咳嗽,隨即他屁股剛離開沙發一寸,又老老實實坐了回去。

歌橋信竹彷彿沒注意到這微妙的氣氛說道:“阿姨,這是香X兒今年冬、春季推出的限量版修護套裝,主打抗衰和肌膚穩定,我看評價說成分溫和,適合亞洲膚質。”

他將禮盒推向喜多久留代的方向。

接著,他取出另一個雅緻的深色紙盒,上面印著淡雅的浮世繪紋樣:“叔叔,這份是‘松榮堂’的年度特選線香組合。裡面配了三種香調——白檀、沉香和梅香,都是古法調和,香氣醇和沉靜,能寧神舒緩。”

接下來的是一個精美的雙層點心盒:“這是京都‘只園小石’的抹茶生菓子套裝,味道清雅,甜度適中,給叔叔阿姨喝茶時搭配。”

“......”

“.......”

聽著歌橋信竹一件一件的介紹,喜多實和喜多久留代都聽懵了,這些禮物聽起來價值都不便宜的那種。

而喜多久留代也注意到了一點,歌橋信竹在介紹時語氣沒有炫耀之意,也沒有刻意討好之態。

喜多久留代清了清嗓子,決定從最核心的問題切入:“聽鬱代說,你們是在樂隊裡認識的?”

“是,我在結束樂隊擔任鍵盤手,鬱代是主唱兼吉他手。”

“你們在交往?”

“是的,我是以結婚為前提,在和鬱代交往。”

喜多久留代則眯起了眼睛:【以結婚為前提?現在的年輕人……這麼輕易就說出這種話?】

“結婚?”喜多久留代的語氣帶著明顯的質疑:“你們才多大?未來的路還長,變數還很多。這種話聽起來很美好,但……”

“所以我今天是來訂婚的。”歌橋信竹從隨身包的內層取出一個深藍色絲絨方盒,放在茶几上,輕輕開啟。

盒內鋪著黑色天鵝絨,上面整齊地排列著三枚光澤溫潤的金錠。

“訂婚、金錠!!!”*3喜多實、喜多久留代和喜多鬱代幾乎同時低撥出聲。

“你家裡是做甚麼的?”喜多久留代最先從震驚中恢復,但也顧不得是否冒昧,脫口問道。

歌橋信竹沉默了一瞬:“......”此刻若照實說出“祖父退休前是警視監,父親在警視廳任職,母親是法官”,好像會讓人聯想到‘廉潔’去了。

他選擇了一個不算說謊的說法:“家裡有經營一些餐飲方面的生意。”(第一卷的11章、第二卷的105-106章,提及過歌橋燒鳥店)

喜多久留代敏銳地捕捉到了他那瞬間的停頓,她看著女兒求證,但喜多鬱代那雙總是亮晶晶的黃綠色眼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著歌橋信竹,那裡面盛滿了愛慕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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