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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死者出現

2025-11-24 作者:愧鯨

這家餐廳的衛生間是男女共用的。霞之丘推開衛生間的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刺鼻的清潔劑氣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水味。

她從手包裡取出唇膏,對著鏡子補妝,鏡中的自己眼尾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剛才那對的表演確實有趣——那個叫歌橋的男生雖然演技生澀,但意外地會隨機應變。而英梨梨...

但很快目光就被鏡子中的景象吸引住了。她看到了身後隔間的地面上,有一攤暗紅色的液體正緩緩流淌出來,水龍頭裡的水滴不斷地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在空蕩蕩的衛生間裡迴盪著。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邁了一步,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甚麼。就在這時,她注意到第三隔間的門縫下,有一些暗紅色的液體正緩緩地滲出來,而且這些液體正朝著她的腳邊蔓延過來。身體猛地一僵,一種寒意從脊樑骨上升起。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想要避開那不斷蔓延的暗紅色液體。然而,就在後退的時候,她的腳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個拖把水桶,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在安靜的衛生間裡顯得格外刺耳,霞之丘詩羽的尖叫聲也在同一瞬間劃破了餐廳的寧靜。

餐廳裡的工作人員和其他顧客都被這尖叫聲吸引了過來,當他們趕到時,看到的是霞之丘詩羽正扶著洗手檯,身體微微顫抖著,劇烈地喘息著。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甚至冒出了一層細汗,而她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變得發白。

歌橋信竹望去就看到遠處隔間流出一攤鮮紅的血液,並且還在不停的流淌著向外蔓延。信竹迅速脫下外套裹住手,嘗試推開隔間門,發現門被人從裡面鎖住了。他毫不猶豫地跳到廁所門上,透過縫隙朝裡看去——

一個年輕女性以扭曲的姿勢倒在門前,地上旁邊有一把沾滿血液的匕首,她的包包敞開著,化妝品散落一地,錢包被掏空扔在一旁。

報警吧,這裡有人被殺害了。信竹的聲音異常冷靜,從屍體姿態、血跡分佈到兇器的位置,短短几秒內已經對案件有了初步判斷。

餐廳經理臉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手指顫抖得幾乎按不準按鍵。“我、我早知道今天就不該來上班……”

很快,警笛聲由遠及近地劃破街道的喧囂,幾輛黑白相間的警車急剎在餐廳門口。刑事部搜查一課的目暮警官大步流星地走進現場,他標誌性的棕色風衣下襬隨著急促的步伐翻飛,圓頂禮帽下的眉頭緊鎖成一道溝壑。

報告!一名年輕警員小跑上前,翻開記事本快速彙報道:死者身上發現兩處關鍵傷情——脖頸處有明顯勒痕,但致命傷是心臟部位的刺創。兇器確定為現場遺留的匕首,從傷口深度和角度判斷,兇手應當是近距離行兇。

目暮警官蹲下身,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撥開死者衣領檢查勒痕死亡時間?

根據屍溫和血液凝固程度,初步推斷在30分鐘內。鑑識課人員補充道另外,死者隨身物品有被翻動的痕跡,但不確定是否為搶劫偽裝。

身份確認了嗎?

年輕警員遞過一張學生證:死者名為川島麻美,21歲,就讀於附近的櫻丘大學三年級。錢包裡的現金和信用卡都不見了,但學生證和交通卡還在。

立即封鎖餐廳所有出入口,調取案發前後兩小時的監控錄影。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把這段時間內所有進出過衛生間的人員名單整理出來,我要逐一問話。

正當警員們四散執行命令時,一道清朗的男聲從人群中傳來:目暮警官,好久不見。

目暮警官循聲轉頭,當看清說話者時,圓臉上的嚴肅表情瞬間融化。他三步並作兩步上前,熱情地握住對方的手:

歌橋老弟!真是巧遇啊!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眼中閃過懷念的神色,上次見面還是在令祖父的退休宴上,警視監身體還硬朗吧?

信竹微微一笑,稍稍欠了欠身,禮貌地回答道:“祖父的身體比退休前還要精神,他還經常提起您呢,尤其是您成功破獲的那起連環縱火案,爺爺對您可是讚不絕口啊!”

聽到老上司還記得自己,目暮警官的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但這份欣喜轉瞬即逝。他用力清了清嗓子,右手下意識地整了整領帶,重新繃緊了臉上的表情。作為資深刑警的職業素養讓他立即切換回工作狀態。

他熟練地彈開隨身攜帶的皮質記事本。那本子邊角已經有些磨損,內頁密密麻麻記滿了案件筆記。左手穩穩托住本子,右手從胸前口袋抽出那支用了多年的鋼筆:“歌橋老弟,能麻煩你詳細地跟我說說發現現場的經過嗎?”

似乎察覺到自己顯得太過公事公辦,小聲說道“這是我們警方辦案的程式,希……”

歌橋信竹瞭然地點頭,目光掃過不遠處仍在發抖的霞之丘詩羽。完全按流程來就好。他的聲音平靜得不像個剛目睹兇案現場的大學生,四點二十分左右,這位霞之丘學姐在衛生間發出尖叫。我聞聲趕來時...

看到第三隔間門下滲出暗紅色液體,呈放射狀向外擴散。考慮到可能的汙染,我用外套裹住手嘗試推門,發現門被從內部抵住。

目暮警官的鋼筆在紙上快速滑動,記錄下每個細節。信竹繼續道:於是我在隔壁隔間爬了上去從門板上方觀察。確認情況後,我立即讓經理報警,並阻止任何人接近現場。

這麼說你...爬到隔間上面去了?

“是的,死者是貼著門倒下,上半身幾乎完全抵住了門板。”

與此同時,警員們正在調取餐廳監控。餐廳只有正門出入口和廚房有監控,衛生間走廊是盲區,在場人員的口供也大相徑庭。這家餐廳的衛生間是男女共用的。

這讓目暮警官頭疼不已,衛生間當然是沒有監控的,在沒有目擊證人的情況下,只能依靠現場的證據來破案,但搜尋了這麼久,除了那把沾滿血液的匕首,其餘沒有任何有用的證據。

“兇手會不會是從窗戶逃走了?”目暮警官望著廁所裡面的窗戶,出聲思考,這家餐廳的衛生間的窗戶是通向後巷的。

不對。從被害人出血量看,兇手身上一定沾到血才對。但窗臺上沒有任何血跡或擦拭痕跡。

“可是,也有可能是兇手擦乾淨了啊。”

“你說一個會把兇器遺留丟在犯罪現場慌慌張張逃跑的兇手,不去撿兇器,反而去擦拭窗臺,這不合理。我想兇手之所以不帶走兇器,那麼兇手就一定是這店裡的人。

而且這衛生間的入口的大門上,有一道門鎖,只要把門鎖上這就是一間密室了。完全不用擔心作案的時候有其他人發現。”

歌橋信竹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屍體在隔間內抵著門,兇手在裡面殺人後,想要出來就只能從門與房頂之間的空隙爬出來,目暮警官你可以試著讓人爬一下,究竟都有誰能夠透過那個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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