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一天就被封了?已修正)
今天最先回到家的,是從樂隊事務所結束工作的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菜,兩人一前一後推開家門走了進來。
“我回來了……”井芹仁菜的聲音軟糯,帶著一天奔波後的疲憊她彎腰輕輕解開運動鞋的鞋帶,先是左腳,然後是右腳,那雙被白色短襪包裹了一整天的纖足終於得以解脫;她隨意地將鞋子擺放在一旁,然後赤著玉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要是想聞的同學,還能感受到散發著一種淡淡的、帶著些許酸爽清香的氣息。
跟在井芹仁菜身後的河原木桃香,雖然同樣面露倦容,但作為年長一些的成年人,她的神色顯得更加剋制,她微微彎腰,熟練地勾住靴幫,迅速地將短靴脫掉。
河原木桃香的腳上穿著一雙透薄的黑色絲襪,絲襪緊緊地包裹著她修長的雙腳,隱約可見那優美的足形輪廓。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的站立和行走,當她的雙腳落地時,她幾乎難以察覺地輕輕活動了一下纖細的腳踝,這個細微的動作透露出一種成熟女性不經意間的慵懶感。
客廳裡,電視螢幕正閃爍著《超級馬里奧派對》的畫面,而歌橋信竹和廣井菊裡並肩坐在地毯上操縱著手柄,似乎完全沒注意到門口的動靜。
見此,井芹仁菜悄無聲息地繞到沙發後,目光落在歌橋信竹專注的側臉上。她唇角彎起一抹柔軟的笑意,忽然俯身,纖細的手臂從後方環過他的脖頸,將自己溫熱柔軟的臉頰貼上他的,像只撒嬌的貓咪般輕輕蹭了蹭。
“信竹,我們回來了哦。”她的聲音貼著他耳畔響起,帶著呼吸的暖意。
歌橋信竹操作的動作明顯一頓,螢幕上的角色一個踉蹌,險些掉進虛擬的陷阱,他微微側過頭,對上她近在咫尺的藍色眼眸,隨即放下了手柄:“歡迎回來,仁菜。”
一旁的廣井菊裡也暫停了遊戲,舉起手柄,臉上洋溢著單純快樂的笑容:“要一起玩嘛?我們剛好二缺二!”
這時,河原木桃香也走了過來,她沒有像仁菜那樣直接撲上去,而是停在沙發邊,雙手抱胸,微微歪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仍坐在地毯上的歌橋信竹。
歌橋信竹抬起頭,目光與她深邃的黑眸相遇。兩人之間似乎無需過多言語,他微微仰起頭,河原木桃香便從善如流地彎下腰,幾縷髮絲垂落,掃過他的臉頰。她捕獲了他的嘴唇,這是一個短暫的吻,帶著成年人特有的直接,和彷彿要藉此驅散工作煩悶的宣洩意味。
“累了?”分開後,歌橋信竹端詳著河原木桃香略顯倦色的臉龐,輕聲問道。
“還好。”河原木桃香簡短地回答,語氣平靜,但眼底的細微波動卻瞞不過他。
仍膩在歌橋信竹背上的井芹仁菜見狀,也不甘示弱地開始用嘴唇輕輕啃咬他的耳垂,聲音含混地抱怨:“今天我們的狀態不是很好……試音反覆錄了很多次,修改意見也好多……好累哦……”
歌橋信竹任由她鬧了一會兒,才笑著拍了拍她環在自己的手,示意適可而止。“辛苦了,先去洗個澡放鬆一下?身上都是外面的味道。”
“嗯!”井芹仁菜鬆開了他,去拉河原木桃香的手:“桃香,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廣井菊裡看著兩人急匆匆走向浴室的背影,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從同人展回來之後,似乎也一直沒顧得上洗澡,剛才不僅吃了飯,還和信竹打了好一會兒遊戲……想到這裡,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悄悄爬上了她的臉頰。
“那、那個……我也要去洗澡了!”她有些慌亂地站起身,也跟著朝浴室方向走去。
很快,浴室裡便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大約二三十分鐘後,水聲停了。又過了一會兒,浴室門開啟,三個剛剛沐浴完畢的身影相繼走了出來。
河原木桃香、井芹仁菜和廣井菊裡都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頭髮溼漉漉地散發著蒸騰的熱氣和同款沐浴露的清新甜香,她們的臉頰被熱水燻得泛著健康的紅暈;隨即歌橋信竹與河原木桃香、井芹仁菜和廣井菊裡開始了真心話與大冒險的遊戲成長,笑聲、低語、偶爾的驚呼和....交織在一起,一場親密無間的成長之旅。
……
時間在激情中流逝,廣井菊裡首先退出真心話與大冒險來,她本身體力就相對較弱,此刻歪倒在一旁,裹著薄毯,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只是苦了還在玩真心話與大冒險的河原木桃香和井芹仁,....就在此時,玄關處再次傳來了鑰匙轉動和門開的聲響。“我們回來了——”伊地知虹夏充滿元氣的聲音清脆地響起,她身後跟著神態略顯慵懶的星歌,以及像只受驚小動物般縮著腦袋、試圖降低存在感的後藤一里。(山田涼因本週假期用完,已先行返回自己家中。)
“啊咧?信竹呢?”虹夏一邊彎腰換鞋,一邊看向亮著燈卻空無一人的客廳,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暫停的遊戲畫面上,有些疑惑。
後藤一里的耳朵幾不可察地輕輕動了動,緊接著,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唰”地一下爆紅,彷彿熟透的番茄。她下意識地就想往虹夏身後躲藏,腳步卻又不自覺地悄悄往歌橋信竹臥室的方向挪動。
“呃……這個聲音是……”
她們安靜地豎著耳朵聽了約莫兩三分鐘,空氣中瀰漫開一種混合著尷尬、瞭然和些許微妙燥熱與水潤的沉默,最終,還是星歌最先反應過來,她輕咳一聲,言簡意賅地吐出兩個字,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洗澡。”
其餘兩人如夢初醒,連忙點頭附和;於是,虹夏、星歌和後藤一里幾乎是默契地一同轉向了客用浴室的方向。
當她們三人匆匆洗完澡,帶著一身沐浴後的清新香氣一起加入了真心話與大冒險一起成長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