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井菊裡被誇讚的有些不好意思,“是嘛(#^.^#)嘻嘻”笑容中透露出一絲靦腆,她微微低下頭,柔順的髮絲垂落下來,像一道紫色的簾幕,遮住了她泛紅的臉龐,只露出小巧的鼻尖。“其實,這首歌的創作靈感,也是來源於那段迷茫又孤獨的時光。那時候我常常覺得自己像個被世界遺忘的幽靈,找不到方向,就把這些情緒都寫進了歌裡。‘幽靈’這個意象,既是在說孤獨,也是在表達我對自我救贖的渴望。”
“在編曲的過程中,我們經歷了無數次的嘗試與摸索,只為了能夠精準地捕捉到那種空靈而又略帶一絲絕望的獨特節奏。為了實現這一目標,我們不斷地調整著各種配合,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有時候甚至僅僅是一個小節,都需要反覆修改數十遍之多。”
“哇,這也太厲害了吧,菊裡!”聽到這裡,伊地知虹夏不禁發出驚歎“那你們在現場演唱這首歌的時候,觀眾們的反應如何呢?他們是不是都被你們的表演深深震撼到了捏?”
廣井菊裡淡然一笑,輕輕地頷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緩緩說道:第一次在 Livehouse 演唱這首歌的時候,臺下異常安靜,靜得讓我有些心慌,我還一度擔心大家是不是不喜歡我們的表演。當時我的手心緊張得全是汗水,幾乎都能感覺到汗水順著手指流淌下來。”
“結果唱完,掌聲一下子就響起來了,還有人喊著要我們再唱一遍,那一刻,我心中充滿了感動,覺得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得到了回報,一切都是那麼的值得”
“哇!” 伊地知虹夏像被點燃的煙花一樣,興奮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雙手高舉,又迅速坐了回去,眼睛裡滿是羨慕“這種被觀眾認可的感覺,肯定超棒!我們結束樂隊演出的時候,要是能收穫這樣熱烈的反應,我做夢都能笑醒。”
“菊裡,那你們演出有沒有甚麼特別有趣的小插曲?快和我說說,我們結束樂隊還有幾天就要上臺演出了,我們學習學習。”
廣井菊裡稍稍歪著頭在回憶著甚麼,過了一會兒緩緩說道“有的,是有一次演出,音響突然出了問題,前奏都放不出來。”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當時我和伊萊莎、志麻面面相覷,場面特別尷尬。結果伊萊莎直接抱起吉他,開始清唱,我和志麻也趕緊跟上,最後變成了一場即興的不插電演出。”
“哈哈,這可真是太有趣了!果然玩樂隊的人,甚麼樣的突發狀況都有可能遇到啊。那麼,菊裡,你們之後還有甚麼演出計劃嗎?”
“嗯…是有的…,我們下個月本來確實是要在 FOLT 有一場演出的,但是現在我開始戒酒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保持以前的演出狀態呢。”她的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
這時,歌橋信竹收拾完碗筷走了過來,他看著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微笑“先喝點水,聊了這麼久,嗓子也幹了。” 他說著,他走到一旁的茶几前,拿起水壺,為廣井菊裡和伊地知虹夏各倒了一杯溫水。
伊地知虹夏接過水,她微微仰頭,輕啟朱唇,淺淺地抿了一口水。那透明的水珠順著她的唇角滑落,宛如清晨荷葉上的露珠一般,晶瑩剔透。
歌橋信竹的目光恰好落在了這一幕上,指尖抬起擦去伊地知虹夏唇角的水珠,指腹與她的肌膚短暫相觸。伊地知虹夏的臉頰像是被晚霞染紅了一般,瞬間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她有些羞澀地垂下頭,將手中剩下的半杯水遞還給歌橋信竹。歌橋信竹微笑著接過水杯,毫不猶豫地將剩下的溫水一飲而盡。
廣井菊裡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她咬了咬嘴唇,猶豫片刻後,也學著伊地知虹夏的樣子,淺淺抿了一口水。溫熱的水流滑過喉嚨,故意讓水珠順著嘴角滑落,然後抬起頭,用那帶著期待與羞澀的眼神看向歌橋信竹,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應。
歌橋信竹顯然沒有料到廣井菊裡會有這樣的舉動,他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他便突然俯身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沾著水珠的唇角輕輕一吻。“誒 ---!!!” 那一瞬間,唇角的觸感、溫度與內心翻湧的情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沉浸在一種難以言喻的甜蜜與慌亂之中 。
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如擂鼓般劇烈,咚咚聲響在耳畔,震得她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忘了。“這這這!!!!” 她的聲音顫抖著,尾音帶著難以置信的上揚。
而站在她面前的歌橋信竹還若無其事地拿走廣井菊裡的水杯,將裡面剩下的水一飲而盡,然後伸手輕柔地揉了揉廣井菊裡的腦袋,微笑著說道:“菊裡姐姐以後要注意多喝水哦,知道嗎?”
伊地知虹夏直接從沙發上蹦起來“信竹~那我呢?我也想要~” 說著,還踮起腳尖,在他面前眨巴著那雙水汪汪的紅瞳,睫毛撲閃撲閃的,像振翅欲飛的蝴蝶,滿臉寫著期待。
歌橋信竹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控訴”弄得有些哭笑不得的表情。他連忙說道:“虹夏,別鬧啦。”
“才沒有!” 伊地知虹夏氣鼓鼓地鼓起臉頰,一副不依不饒的模樣“我也要,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哦~。”一邊說著,她還故意把臉別到一邊,做出一副生氣的樣子。
一旁的廣井菊裡原本還未完全消退的紅暈,在看到這一幕後,又加深了幾分。她輕咬著下唇,強忍著笑意,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歌橋信竹和伊地知虹夏身上來回打轉,心中充滿了好奇,不知道歌橋信竹會如何應對伊地知虹夏的撒嬌。
歌橋信竹看著伊地知虹夏那副可愛的模樣,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地捏了捏她那肉乎乎的臉頰,溫柔地說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下北澤醋王。” 說著,他緩緩地俯下身,在伊地知虹夏的額頭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這下滿意了吧?我的虹夏姐姐。”
伊地知虹夏瞬間眉開眼笑,挽住歌橋信竹的胳膊,然後將自己的小腦袋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這還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