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歌橋信竹手收拾著碗筷,瓷碗碰撞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你們去休息吧,這些我來處理。”他熟練地將餐盤一個接一個地摞起來,然後穩穩地端起,走進廚房。
伊地知虹夏親暱地拉住廣井菊裡的手:“菊裡,我們去沙發那邊坐,還有好多話想和你聊呢!” 說著,她輕輕拽著廣井菊裡。
廣井菊裡有些靦腆地點點頭,任由伊地知虹夏拉著她走到柔軟的沙發前。兩人並肩坐下,伊地知虹夏的身體自然地靠向廣井菊裡,而廣井菊裡的身體卻顯得有些緊繃,她拘謹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雙手緊緊攥著放在腿上,身體微微前傾,看起來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伊地知虹夏自然是注意到了廣井菊裡的緊張,她歪著頭,調皮地衝廣井菊裡眨眨眼,用輕快的語氣說道:“菊裡,不用這麼緊張啦,放鬆一點哦。對了,最近你們 SICK HACK(病態駭客)的演出還順利嗎?”
SICK HACK(病態駭客)是廣井菊裡在新宿的樂隊,廣井菊裡(貝斯手,主唱)、清水伊萊莎(吉他手)、巖下志麻(鼓手)(點進來看圖)
廣井菊裡咬了咬嘴唇,她的頭微微低垂著,聲音也比低了好幾個度,還帶著濃濃的沮喪:“最近... 不是很好,上次,我上臺演出時喝醉酒吐了客人一身。”說到這裡幾乎變成了耳語,“因為還要賠償清潔費,所以我的演出費是負收益……”
“實在是太丟人啦!”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還好當時有伊萊莎和志麻救濟,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伊地知虹夏聽到這裡,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她連忙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廣井菊裡的肩膀,安慰道:“誒——!這樣啊……不過,別太放在心上啦,菊裡。這只是一個意外,誰都會有犯錯的時候。而且,以後我也會幫助你戒酒的,我會照顧好你的,好嗎?”【並非意外,而是常態。】
說著,她眼睛一轉,換了個話題,一臉好奇地湊過去:“對了菊裡,我一直都很好奇,你們 SICK HACK 的演出風格是迷幻搖滾,這種風格是怎麼確定下來的呀?肯定有很多有趣的故事吧!”
廣井菊裡聽到伊地知虹夏的話後,身體微微一顫,眼神變得有些悠遠,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其實一開始,我們真的不知道要走甚麼樣的風格。我和巖下志麻剛組樂隊的時候,演出完全沒有氛圍,觀眾們都很冷淡,甚至有人中途離場。”
“那時候我們還穿著和服演出呢,可能是因為我們的形象和音樂風格不太搭吧。”廣井菊裡著搖了搖頭,“不過,也是從那時候開始,我漸漸習慣了以醉酒的狀態來演出,希望能夠用這種方式來帶動氣氛。”
伊地知虹夏有著同是音樂人的感同身受,一旁靜靜地聽著,眼睛裡充滿了對廣井菊裡的心疼。
“回想起來,那段日子確實挺難的。不過,後來伊萊莎的加入給我們帶來了轉機。她是我們的吉他手,她來霓虹也是因為對 ACG 文化特別感興趣。雖然一開始她覺得動畫歌曲才是最前沿的,但在接觸了搖滾之後,她把很多獨特的想法融入到了音樂裡,這讓我們的音樂有了新的活力。”
“就這樣我們一起嘗試了很多不同的風格,最後發現迷幻搖滾最能表達我們內心的想法。那種自由、無拘無束,又帶著一絲神秘的感覺,特別吸引人。” 說著說著,她的眼神漸漸有了光彩,整個人也放鬆了許多。
“聽起來好酷!不過,在創作過程中,有沒有遇到過甚麼困難呀?”伊地知虹夏一臉好奇地問道。
廣井菊裡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困難可真是太多了。就拿寫歌來說吧,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想法和風格,要讓大家的意見達成一致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雖然是貝斯手和主唱,但在創作方面也會遇到瓶頸,有時候靈感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樣,怎麼也找不到。”
“而且,我們的演出風格比較大膽,經常會嘗試一些比較獨特的表現方式。這雖然能讓我們的音樂更具個性,但有時候也會因為太過與眾不同,而不被觀眾接受。”說到這裡,廣井菊裡的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然而,她很快又振作起來:“不過,就算遇到這麼多困難,我們也絕對不想放棄自己的個性。音樂對我們來說,就是要表達最真實的自己啊!”
伊地知虹夏用力地點了點頭,深表贊同:“沒錯!我特別認同你的想法,我們結束樂隊也是立志堅持做自己喜歡的音樂。”她的聲音中透露出對廣井菊裡的支援和理解。接著,伊地知虹夏好奇地問道:“不過,你們樂隊成員之間有沒有因為這些事情鬧過矛盾呀?”
廣井菊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矛盾嘛,自然是會有的啦。就像上次演出前,我和伊萊莎因為一首歌的編曲問題產生了激烈的爭執,誰也無法說服對方。那場面,簡直比辯論賽還要激烈呢!”
“不過,好在後來(巖下)志麻站了出來,她就像一個和事佬一樣,巧妙地將我們兩個人的想法融合在一起,最終成功地解決了這個難題。雖然過程有些曲折,但也正是因為這些碰撞和摩擦,才使得我們的音樂變得越來越出色呢。”
伊地知虹夏聽了廣井菊裡的話,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天啊!(這簡直就是我!)你這麼一說,我突然覺得這簡直就是樂隊的真實寫照啊!我們也經常會因為一些音樂上的分歧而爭論,但每次都會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找到一個最佳的解決方案。”
“菊裡,你們那首《幽靈唯我一人》真的超級好聽!我第一次聽的時候就完全被驚豔到了,那陰鬱的旋律,再加上你那獨特的嗓音,還有那些充滿詩意的歌詞,感覺每一個音符都像是有生命一樣,能夠直直地鑽進人的心裡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