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橋信竹前文就是大一了,伊地知虹夏是大二,都已經成年了。)
歌橋信竹從河原木桃香家離開時,井芹仁菜站在門口送別:“今天…… 謝謝你送桃香回來。衣服…… 洗乾淨後我會還給你的。”
“舉手之勞的事情而已。”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仁菜肩頭,落在沙發上沉睡的桃香身上,“倒是桃香,下次可別讓她喝這麼多了,她酒量太差了。”
仁菜慌忙頷首“我、我知道了!以後會注意的。”
“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休息。” 川芹仁菜靠在門框上,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沙發上的河原木桃香翻了個身,發出模糊的囈語。
當歌橋信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他驚訝地發現門前的臺階上,伊地知虹夏正蜷縮成小小的一團。金色髮梢被晚風吹得凌亂,信竹的腳步驀地頓住,望著她在月光下微微發顫的肩膀,心底柔軟的角落被輕輕戳了一下。
“虹夏?”
伊地知虹夏猛地抬頭,紅瞳在月光下像浸了水的琉璃“信、信竹!你回來啦?”
歌橋信竹的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他想起了小時候,虹夏總是喜歡蹲坐在教室門口,等待著他放學。“怎麼不進去?” 上前走近虹夏,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柑橘香,那股香氣如同一縷春風,輕輕地拂過他的心間。他關切地問道:“怎麼不進去呢?是把我家的鑰匙弄丟了嗎?”
伊地知虹夏搖搖頭輕輕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只是想在你回來的時候,能夠第一眼就看到你……”目光緩緩地落在了信竹身上穿著的白色內襯上,那領口緊緊地繃在鎖骨下方,袖口短得只露出半截手腕,顯然這並不是信竹原本的衣服,而是一件女裝的尺碼。
歌橋信竹似乎察覺到了虹夏的目光,他連忙解釋道:“桃香不小心吐在了我身上,我沒辦法,只能先借她的衣服穿一下了。”
伊地知虹夏隨即像是突然下定了決心一般,她忽然向前邁出了半步,她仰頭望著信竹。她那154cm 的身影在他視線裡顯得格外嬌小。
歌橋信竹靜靜地凝視著她,月光如水般灑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他的目光緩緩下移,最終停留在她那微微發紅的耳尖上。那一抹淡淡的紅色,在月光的映襯下,宛如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信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節奏,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他的心底如漣漪般緩緩擴散開來。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想要更近距離地感受那抹紅色的魅力。
伊地知虹夏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她有些羞澀地踮起腳尖,雙手撐在信竹的胸前。然而,即使她再努力“笨蛋……你怎麼變得這麼高” 虹夏嘟囔著,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嗔怪。她不禁想起小時候,那個總是矮她半個頭的弟弟,如今卻已經成長為一個讓她需要仰望的存在了。
於是他稍稍俯身低頭,讓自己的高度更適合她。伊地知虹夏目光凝視著信竹近在咫尺的臉龐,他那琥珀色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著她自己的影子,宛如一片落在湖心的花瓣,輕輕搖曳。
片刻後,兩人緩緩分開,“信竹....”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將伊地知虹夏橫抱起來。虹夏驚呼一聲,下意識地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她的臉貼在信竹的胸口,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在這個寧靜的夜晚,彼此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一夜二人成長了許多。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悄然灑落在床上。伊地知虹夏悠悠轉醒,只覺渾身痠痛,身旁的歌橋信竹早已醒來,已經做好早餐,坐在床邊正一臉關切地看著她。虹夏這才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臉頰瞬間又泛起紅暈。
歌橋信竹溫柔地伸手,輕輕捋了捋她額前凌亂的髮絲,說道:“我今天已經幫我們倆都請好假了,你好好休息。” 虹夏咬了咬下唇,小聲說道:“我…… 我沒事的。”然後端來一杯溫水,輕柔地扶起虹夏,讓她靠在床頭。然後,他將水杯慢慢遞到虹夏的唇邊,溫柔地說道:“先喝點水吧,潤潤嗓子。”
伊地知虹夏羞澀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喝了幾口。然後歌橋信竹忽然想起甚麼,開口問道:“星歌知道你在這嘛?” 虹夏愣了一下,隨即快速搖了搖頭“沒,我沒告訴她。我跟她說我昨晚去涼的家了,和她一起復習功課,在她家睡下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事已至此,我們總不能藏著掖著吧,我們還是需要跟星歌說的”
伊地知虹夏一聽,她急忙伸出手,緊緊抓住信竹的胳膊,焦急地說:“別,我之後自己跟她解釋就好。你千萬不要告訴她,不然她會生氣的。”歌橋信竹靜靜地看著虹夏緊張的模樣,心中已然明瞭她的擔憂和害怕。他微微一笑,輕聲安撫“好,那就都聽你的。”
伊地知虹夏得到了滿意的回覆後,招他在身邊躺下然後愜意地窩在歌橋信竹懷中,恰似一隻慵懶的小貓,全身心沉浸在這份獨屬於他們二人的靜謐時光裡。她微微仰頭,一雙眼眸亮晶晶的,滿含眷戀與柔情,輕聲問道:“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小時候一起去野外玩,你受傷的事嗎?”
歌橋信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且深情的笑意,輕輕頷首,語調舒緩又滿含回憶地說道:“怎麼會不記得呢。我逞能爬樹,結果不小心摔了下來。”
“當時你疼得眼眶都紅了,卻還硬撐著說沒事。我看你走不了路,就揹著你回家。你趴在我背上,小小的一隻。”
“是啊,那時我在你的背上還說了‘以後就是我讓我來背虹夏。”
伊地知虹夏聽了,臉頰微微鼓起,佯裝生氣地輕嗔道:“現在你確實做到啦,如今你長得又高又壯,昨晚就知道欺負我。” 話語中透露出一絲親暱和撒嬌的味道。說著,她嘴角的笑意愈發明顯,彷彿一朵盛開的鮮花。她輕輕地抬起手,用手指在信竹的胸口畫著圈,那動作既俏皮又可愛,。
兩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那些被歲月塵封的回憶,如同被一雙溫柔的手輕輕翻開。
(被封了,已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