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了,現在雙方都在爭餃子鋪。倘若沒有一方退一步的話,這件事永遠不可能徹底解決。與其這樣,我們不如把餃子鋪讓給他哥。當然,蘇月讓出餃子鋪以後,我自有辦法讓他重新把餃子鋪奪回來。”
“小敏,你有甚麼良策?”
陳思敏在周浩然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周浩然點點頭,笑著說:“你這個計策我覺得管用,不出兩個月一定能夠讓蘇月把他的餃子鋪奪過來。”
陳思敏把自己的想法對蘇月說了,蘇月在韋冬蓮的勸說下,同意把餃子鋪讓給蘇六合。
蘇六合害怕蘇月反悔,還拿出了一張紙,寫下了一份協議。
“我說蘇月,這餃子鋪的經營權以後就是我的了,這鋪子不管賺錢還是賠錢,和你都沒有任何關係。你要是再到我的餃子鋪糾纏不清,問我要錢或者甚麼的,我可不答應。”
“你放心,這餃子鋪我既然已經把經營權轉給你了,以後我就不會再去你的餃子鋪鬧。但是我也把醜話說在前面,我們從此以後,路歸路、橋歸橋,誰也不要管誰的閒事,你不要管我做甚麼,哪怕我賺錢了、虧錢了,都和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做到?”
孫金蘭非常自信的說:“只要你不再打餃子鋪的主意,你想幹甚麼就幹甚麼,我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蘇月的事情就這樣結束了,但是蘇月和蘇家已經斷絕了關係,她沒有地方去。陳浩東只能讓她暫時住到自己租房的地方。
蘇六合和蘇旺財等人把餃子鋪經營起來以後,他們的生意還特別好,一天能夠入賬2000多塊錢,一家人白天忙一天,晚上數錢的時候個個臉上都帶著笑容。
蘇旺財看著那些錢,對蘇六合非常嚴肅的說:“之前我們給那死丫頭打工,一個月她給咱們每個人才開了5000塊錢。現在我們自己經營,一天就能賺個2000塊。如果一個月的話,最起碼能賺6萬塊錢。”
“我說爸,這6萬塊錢可都是淨利潤,倘若把毛利潤都算上的話,我們一個月最少有9萬塊錢入賬。這個餃子鋪果然是暴利,怪不得蘇月幾年的時間就可以首付一套房子。”
“現在咱們這個餃子鋪生意正紅火,我可警告你,千萬不要打這些錢的主意,如果你敢拿著這些錢再去賭博的話,我就把你的手給剁了。”
蘇旺財說著話,還拿起菜刀在桌子上砍了一下,嚇得蘇六合趕緊把手縮回去。
“我說爸,你幹甚麼呢?拿把刀揮來揮去的,嚇得我心臟都快停了。放心吧,我以後再也不去賭了,咱們這個餃子鋪這麼賺錢。等我幹一兩年,攢個五六十萬就可以買房子娶老婆了。”
“你知道就好,現在有沒有蘇月的訊息?”
“那死丫頭跟著野男人跑了,現在也不知道在甚麼地方,不過她和咱們已經斷親了,她的死活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我說爸,你可千萬不要拿這些錢給她,要是讓我知道的話,我可不不同意。”
“哎呀,我說你想甚麼呢?蘇月這死丫頭,本來就是我們在醫院裡面抱錯的,她又不是你親妹妹,我們怎麼會管她的死活呢?”
“你說蘇月不是我的親妹妹,那我的親妹妹到底在哪裡?”
“你的親妹妹當然就是天寶集團總裁的女兒。她現在叫謝雨欣。人家可是謝家大小姐。聽說謝家只有兩個孩子,謝雨欣還有一個哥哥叫謝天寶,天寶集團就是用他兒子的名字命名的。以後謝天寶肯定是天寶集團的繼承人,你妹妹在天寶集團非常的受寵,我想以後她肯定能夠拿到不少錢,咱們要是沒錢花了,倒是可以找你這個親妹妹要一點。”
“我說媽,既然我的親妹妹是天寶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那她隨便給一點零花錢不都夠咱們花一輩子了?我說媽,你有沒有和她取得聯絡?”
“你這孩子胡說甚麼呢?我和她取得聯絡,她會認我嗎?再說了,這麼多年,我不想打擾她的生活,害怕謝家人起疑心。不過咱們家要是太窮了,那就和她取得聯絡,讓這死丫頭給咱們一點錢花。”
蘇旺財不同意去聯絡謝雨欣。
“這是咱們手上的一張王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聯絡她。咱們的女兒只有在謝家站穩腳跟以後,咱們再把我們是她親生父母的事給她說,要不然的話她被謝家排斥的話,那就得不償失了。”
“對對對,還是父親考慮的周到。不過我想謝家的人很快就知道他們的女兒不是親生的,因為DNA檢測已經出來了。”
“隨便他們,那丫頭在謝家已經生活了20多年,就算她的父親知道當年抱錯了,那又能怎樣?她還能把你妹妹掃地出門不成?蘇月想回去,恐怕也會被排擠。”
三天以後,陳思敏和周浩然聯絡上了謝氏集團的總裁謝景恆。
陳思敏和周浩然都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和謝景恆見了一面,在一家高檔的咖啡廳喝著咖啡聊著天。
說實在的,謝景恆根本就看不上週浩然和陳思敏,要不是張特助給他打了一個招呼,他是不會見這兩個人的。
謝景恆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說:“你們兩個找我到底有甚麼事?如果不是看在張特助的面子上,我是不會見你們這兩個無名小輩的。”
“謝總果然霸氣。我想謝總平時見的那些人都是大人物、合作商,像我們這種沒有資源、沒有人脈的小人物,當然入不了謝總的眼,我們今天找謝總來,主要是有一件事要告訴謝總,希望謝總聽完之後能夠認真對待。”
“你們儘管說,我要不要認真對待,那是我的事。”
“聽說謝總家裡面有兩個孩子。一個叫謝天寶,另外一個叫謝雨欣。不知道還有沒有第3個孩子?”
謝景恆聽完之後就生氣了,他的眼睛一翻說:“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甚麼叫我還有第三個孩子?我只有兩個孩子,聽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