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六合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在那裡擺爛。
“我說張總,你就是把我的腿打斷了,那10萬塊錢我也還不了你。不過我現在已經是蘇記餃子鋪的老闆了,那個餃子鋪非常賺錢,一個月的利潤都有兩三萬,只要給我們三個月的時間,我們就有辦法把你的10萬塊錢給還了,如果你把我的腿打斷了,那這錢沒得還,而且你還要坐牢,你好好的考慮清楚吧!”
張揚想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你這個混賬東西,簡直是無賴!你記住了,這10萬塊錢,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還不了的話,我就把你們家的老宅給賣了。”
“放心吧,我有餃子鋪在,三個月還不了你錢嗎?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為首的那名醫生看到他們一直在爭吵,這時候他著急了。
“這位先生,你不是蘇月女士的未婚夫嗎?既然是未婚夫,那你就跟我們一起到醫院進行隔離。在隔離期間,你要照顧蘇月的起居飲食。”
張森看了一眼正在咳嗽的蘇月,嚇得向後退了三步。
“誰是蘇月的未婚夫?你們搞錯了,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們兩個連親都沒有定,怎麼能說是未婚夫呢?別找我,千萬別找我,讓她死在醫院算了。”
“我說這位先生,你不是非常的愛蘇月嗎?現在你的妻子只不過感染了一種超級病毒,又不是非死不可,只要你細心照顧,以我們現在的醫療水平,確實能夠把她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你又何必也如此的悲觀呢?”
“她要死,千萬不要拉扯上我,我現在還不想死。”
“這麼說的話,你不是蘇月的未婚夫了?”
“是甚麼是?我和她八字都沒有一撇,兩個人都沒有同意,只是蘇月的父親和我的父親兩個人同意了。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不要找我。”
為首的那名醫生轉過身,看向了陳浩東。
“蘇女士現在沒有未婚夫,她的家人也和她斷絕了關係。只是蘇月女士腰椎又骨折了,行動不便,讓她一個人在隔離病房,恐怕吃飯都成問題。如果沒有人照顧的話,她恐怕很難熬過去。”
陳浩東咬咬嘴唇,下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我是蘇月的男朋友,我願意無微不至地照顧蘇月,只要她的病能好。就算我死了也心甘情願。”
“這位先生,你可考慮清楚了,她感染的可是超級病毒,你要是和她在一個隔離病房的話,難免也會被感染。我們現在還不確定這種病毒的死亡率是多少,大概在80%~90%。你考慮清楚,一旦感染我們沒有特效藥。”
蘇月對陳浩東說:“浩東,你不用為了我犧牲自己,放心吧,我死不了的。在隔離病房,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
“蘇月,不要這麼說,我說過我會愛你一生一世。如果這種病毒真的無藥可解,那我願意和你一起共赴黃泉。”
蘇月當時感動得流下了眼淚。
“謝謝你,浩東。我上輩子也不知道積了甚麼德,才讓你做了我的男朋友。”
此時那名為首的醫生看著蘇旺財等人說:“按照傳染病管理法則,今天這個院子所有人都必須得進行隔離,而且還不能在家裡隔離,需要到醫院特殊的隔離病房。半個月以後,倘若你們沒有發病的話,我們才會放你們回來。”
“甚麼?我們這些人還要隔離呀?我不要隔離,我去那裡估計命都沒了。”
“沒錯,這超級病毒如此的厲害,在你們醫院估計感染的機率會更大,我要在家隔離。”
“要隔離也不是你們想怎麼隔離就怎麼隔離,你們這些人在家的話,誰能保證不會到處跑?所以反抗是沒有用的。倘若造成了疾病的傳播,讓整個事態不可控的話,你們還涉嫌犯罪,要坐牢的。”
蘇旺財等人嚇得坐在了地上。
“該死的蘇月,你怎麼會得這種病,害得我們全家都要跟著你受累。”
“這位先生,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和蘇月女士已經脫離了父女關係,也就是說你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了。蘇月女士也只是不小心感染了這種超級病毒,並非她自願的。所以我們應該理解她,同情她。”
“我呸,我理解她,同情她幹甚麼?我恨不得她早點死。”
蘇月聽聞這些話以後,腦袋嗡的一下。
“我真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你的嘴裡面說出來的,即便是普通陌生人,恐怕都不會這樣說我。可是你是我的親生父親,也說出這樣的話,簡直讓我寒心。”
“夠了!你這個賠錢貨!當初把你生下來的時候,我們就應該把你給掐死!養了你這麼長時間,我們啥都沒有撈到,讓你嫁人,你不嫁,讓你把餃子鋪給你哥,你也不想給,讓你把房子給你哥,也不想給。我們圖你甚麼?圖你會罵我們還是圖你不聽話?”
蘇月無奈的冷笑了一聲。
“算了,我和你們已經斷絕了。任何親情,從此以後,你們走你們的路,我走我的路。”
“你貸款買的房子欠了60萬,自己還。但是餃子鋪我們必須得拿到手,從此以後你不準插手餃子鋪的任何事情,就當我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之恩吧?你要報答。”
“那餃子鋪是我一手創辦的,當年我貸款租了那個門面房,現在我做的有一點起色了,你們就想坐收漁翁之利,是不是?”
“現在我們也不說問你要彩禮了,就讓你把餃子鋪心甘情願地轉到你哥的名下,你願意還是不願意?願意的話咱們一切都好說,不願意的話那你就這死了,我們也不會讓你入我們蘇家的祖墳。”
此時陳思敏收到了一條資訊,資訊後面還有很多的檔案,他把那些開啟看了之後,一切都明白了。
“蘇月,我看你也不用太悲傷難過了。如果我讓你看了這個真相以後,你就會覺得他們對你這樣做完全是有原因的。”
“我只知道他們對我非常的刻薄。但是這其中的原因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