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贏又思索片刻,覺得這件事既然驚動了周浩然,那就必須得來一個公正的處置,不能再和稀泥了。
我非常清楚劉莎莎肯定是先潑了賀雅婷一臉咖啡,賀雅婷這才反擊的。按照公司的規章制度,先動手的劉莎莎也是要處理的。
“小周,這樣吧,剛剛也許我急於處理這件事,不想影響員工們的工作,是我草率,我再好好的審問一下。”
“錢主管有心了,你好好的審問,我就在這裡看著這件事,我會向陳總一五一十的說,也希望錢主管能夠秉公辦理。”
周浩然的話就好像一把尖刀一樣懸在了錢贏的頭頂,如果他還敢徇私枉法的話,那這把劍就會刺穿他的腦袋,讓他從飛龍集團滾蛋。
錢贏好不容易混到了主管的位置,月薪有6萬塊錢。假如他被辭退了。那他這美好的生活就要破滅了。至於那個劉莎莎,只能犧牲她了。
“劉莎莎,你好好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我不想聽到你說任何的謊話,聽明白了嗎?假如有一句謊話的話,我會先處置你。”
錢贏說這話的時候,還給她眨了兩次眼,就是讓她不要再執迷不悟。這樣對他們兩個都不利。
劉莎莎也明白,周浩然不好惹,今天這件事必須得讓他滿意。
“錢主管,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我看到小周在賀雅婷的工位旁邊站了一會,小周還給賀雅婷送了兩份小禮物。我非常清楚咱們公司規定,員工是不允許私自送禮物的。賀雅婷收了周浩然的禮物,我就想弄清楚這禮物到底貴重不貴重,假如價值在500元以上的話,那就不允許收。我特意看了看那兩份小禮物,一個是茶杯,不鏽鋼的,價值大概50元。還有一個龍形玉佩,裡面有一些血絲,價值差不多30塊,也符合公司的規定。”
“我好心提醒賀雅婷,不要輕易收男員工的禮物。她不但不聽,還說不要讓我多管閒事。我實在是有一點生氣,本來想端一杯咖啡放在面前,喝一口壓壓心中的怒火。可是我把咖啡端起來以後,可能是我的腳後跟不爭氣,高跟鞋扭了一下。這咖啡就潑到了賀雅婷的臉上,她的頭髮溼了,衣服也溼了。這一點確實是我沒有想到的,我本來想向她賠禮道歉的,可是賀雅婷突然又倒了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到了我的臉上。”
“這讓我實在是很生氣,於是就和她吵了起來,這才驚動了錢主管。錢主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咖啡就是我不小心灑在她的臉上的,我向她賠禮道歉。可是賀雅婷做的也不對,她不分青紅皂白,也不問我為甚麼會這樣。直接拿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在我的臉上,這就過分了,所以我才和她爭吵了起來。錢主管,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你想一想,我是一個組長,她是新來的實習生。我怎麼會和她過不去呢?”
錢贏聽完以後點點頭。
“劉莎莎,你說的都是實情嗎?”
“錢主管,您想事情都到這一步了,我還敢說謊話嗎?我其實也是挺冤枉的。這咖啡把我的臉都快燙傷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毀容。要是毀容了,我以後可怎麼見人呀?”
錢贏看著賀雅婷,語氣有一點嚴肅。
“賀雅婷,我想這件事就是一場誤會。你的組長本來是想喝一杯咖啡的,結果她的腳不小心扭了一下,把咖啡潑到了你的身上,這確實是她不對。她本來想向你賠禮道歉的,可是你不等她解釋,直接倒了一杯滾燙的咖啡潑到了她的臉上,把她的臉都燙傷了。這件事你做的也有不對的地方,不如這樣吧,你們兩個互相道個歉,握個手,言個和,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看如何?”
賀雅婷和周浩然相互對了一下眼神。
周浩然的眼神是讓她硬剛到底,不用妥協,他會替她做主。
這件事該如何處置?話該如何說?賀雅婷心中已經有數了。
陳總和周浩然都會站在我這一邊,我怕你們兩個個錘子。
“錢主管,您聽她一面之詞就認定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讓我們兩個握手言和,這是不是太武斷了?”
“賀雅婷,我想事情的發生確實有很多讓人想不通的地方,但是我們也不用追著這些細節不放,是不是?既然你的組長已經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咱們還要工作呢,影響時間長了很多員工的工作都沒法做了。”
“剛剛錢主管說了,要秉公處置這件事。在我看來,一件事能夠得到公平的處理,會給很多員工帶來正能量,也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權益只有公正對待才能夠實現。如果今天這件事糊里糊塗的就結束了,那讓很多員工心裡肯定有不同的想法。”
劉莎莎氣呼呼的說:“賀雅婷,我都向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怎樣?抓住這件事不放嗎?”
“如果你沒有做錯的話,又何必賠禮道歉?我要的是一個真相,你說的真相和實際的真相離題萬里。咱們還有監控可以查,所以我說的真相,錢主管也可以聽一聽。如果你聽完以後還想看監控,我沒有任何意見。”
“好吧,既然你想說,那就讓你說,但是請你想清楚了,如果你說謊話的話,我們會直接把你開除了。”
“我怎麼會說謊話?因為我沒必要說謊。劉莎莎之前說的沒有錯,是周浩然來到我身邊,給我送了兩件禮物,一個是不鏽鋼水杯,一個是龍形玉佩,帶有血絲。這些東西並不貴,在淘淘上也就三五十塊錢,符合公司的規定。可是她過來以後,對我的禮物說三道四,又說這麼便宜的禮物我都收了,晚上會不會和小周出去幹一些…”
“這些話實在是難聽,我就不想說了,如果你們想聽,監控裡面也能聽到。我非常生氣,但也沒有主動倒咖啡潑她,她就抓著這件事不放,還汙衊我,說了很多難聽的話。我向她反駁了幾句,她就端起桌子上的咖啡潑了我一臉。請錢主管聽清楚了,是她抓住桌子上的咖啡潑到了我的臉上,並不像她說的那樣,他只是想喝一杯咖啡,腳扭了,把咖啡灑在了我的臉上。這種故意和無意性質完全不同。你可以好好的問問劉莎莎,到底是不是她故意潑的?如果她不承認,可以調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