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迷不悟,是不是?啊?我給你臺階下,你不要不識抬舉,現在你要不賠禮道歉的話,那我真的要把你退到人事部了。”
錢贏心裡也是知道的,今天這件事大機率就是劉莎莎先動手,潑了賀雅婷一臉咖啡。賀雅婷沒有忍氣吞聲,倒了一杯熱咖啡,潑了劉莎莎一臉。這是他們兩個狗咬狗,我作為主管在中間調停,若是調了監控,對劉莎莎不利,於是她就想和稀泥讓賀雅婷給劉莎莎賠禮道歉,這樣既打壓了賀雅婷的囂張氣焰,也給劉莎莎出了一口氣,保住了她組長的面子。事情這樣解決倒是非常完美。
可是賀雅婷就不吃這一套,非要讓錢贏調監控。
錢贏當然知道這監控是不能調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還是會用和稀泥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好啦,調監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們還要寫申請,到時候咱們這邊的總監要批,總監批了還要人事部經理批,人事部經理批了以後要副經理批,副經理批了之後總經理再批,這一套流程下來,很多事情都成黃花菜了。再說了,你一個新員工剛進公司,各種情況都不熟悉,手上的工作難道不用做了嗎?所以還是聽我一句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件事你賠個禮道個歉,就算結束了,不要執迷不悟!”
“錢主管說的倒輕鬆,這件事必須得有一個真相。他是組長就可以隨便的欺負人嗎?我也不是好惹的。”
“夠了!賀雅婷,再怎麼說你也是新員工,第一天進公司就和你的組長髮生這樣的衝突,事情如果鬧大了,你以後還想不想在公司幹了?”
“這件事我沒有錯,如果要道歉的話,你讓劉莎莎向我賠禮道歉,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就算是把這件事投訴到總經理那裡,我也要討一個公道。”
此時有很多員工在小聲的勸賀雅婷,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我說雅婷,你是剛來的新員工,今天第一天上班就和組長幹架,這樣不好。你以後還怎麼在她手下工作?她會給你安排很多你完不成的任務。”
“是啊,你還是服個軟,給她說聲對不起,又不會掉一塊肉。”
錢贏的脾氣也上來了。
“你聽到了沒有?讓你賠個禮道個歉就那麼難嗎?如果你敢把事情鬧大了,我們部門堅決不要你,把你退回去,你好不容易進的飛龍集團。你甘心被辭退嗎?”
“如果我錯了,你們把我辭退了,我沒有任何怨言。我沒有錯,你們讓我賠禮道歉,我是不會道歉的。”
“好好好,你不做是吧?那現在你就到人事部那邊辦理離職手續吧!”
“憑甚麼讓我辦理離職手續?我不去!”
“你不去也沒關係,我讓人事部那邊把辭退書列印好,填寫好,讓你籤個字就行了。”
錢贏做出這個決定以後,還看了看劉莎莎,劉莎莎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此時周浩然走了過來。
“吆,我說這裡發生了甚麼事?好熱鬧呀!”
錢贏看向了周浩然。
他的心中一緊臉色立刻就沉了下來。
因為他明白周浩然和陳總的關係非同一般,這個人不好惹。雖然他只是一個普通員工,但是就是他的組長、領班都不敢招惹他。
錢贏平時還會巴結周浩然,讓周浩然在陳思敏的面前為他多說一點好話。準確的說,他能當上這個主管,周浩然出了不少力。
錢贏看著周浩然尷尬的笑了兩聲,那種熱情表現得無比虛偽。
“我說小周,這裡沒甚麼事。就是兩個員工因為一點小事發生了矛盾,我們已經處理好了。”
“錢主管,不知道您是怎麼處理這樣的矛盾的?”
“我們這裡有一個新來的實習生,剛進公司第一天,他就拿咖啡潑了他的組長一頭一身,你說我要是不解決一下的話,那以後還了得?很多人在公司裡面上班,恐怕都沒有安全感了。”
“真是太不像話了,一個小小的實習生,還沒有轉正,竟敢拿咖啡潑自己的組長,這也太瘋狂了。你怎麼處置的?是不是把她開除了?”
周浩然這是以退為進,把錢贏的心思勾出來,然後再反擊。
“小周呀,我是按照咱們公司的規章制度,把她退回人事部,讓她自己離職。這樣處理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您想一想,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剛進公司第一天,就把咖啡潑到了她的上級頭上?那要是過了幾天,她翅膀硬了,是不是把咖啡都潑到了錢主管您的臉上?我們飛龍集團是非常講究企業文化的,絕不允許這樣猖狂的員工在公司裡面撒野,您把她開除了,確實有理有據。”
“小周,我看這件事就這麼解決了。陳總要是問起來的話,您向陳總解釋一下,我們這個設計部確實不能讓一些不懂規矩的人在這裡。”
“我說錢主管,您這樣處理問題不覺得欠妥嗎?”
周浩然的話風突然一轉,讓錢贏措手不及。
要知道周浩然代表的可是陳總,他看到的事情一定會向陳總說,假如此事處理不好,他的主管位置都難保。
“哎,小周,您這樣說是甚麼意思?是不是覺得處罰的有點重了?要不我再給她一個機會,讓他留在公司檢視,您看如何?”
“我看不怎麼樣。今天這件事,我想請錢主管好好的查一查監控,把事情還原一下,我想要一個讓所有員工還有陳總都滿意的答案。”
“小周,這賀雅婷潑了劉莎莎一臉咖啡,還是滾燙的。你看她的臉都紅了,這就是事實。我已經退一步了,讓她留在公司實習這件事你看就這樣吧!”
“錢主管如果是這樣處理問題的,那我覺得你這個主管是失職的。有必要把這件事向上一級彙報,如果上一級也處理不好的話,那隻能讓陳總親自出面處理這件事了。”
錢贏一聽這話,心裡就著急了,心想你把這件事捅到陳總那裡,我這主管還要不要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