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序號520,一張序號521,突然扎心)
赫爾佐格那張儒雅的臉上,狂熱的慾望幾乎要溢位來。
他伸出手,彷彿要擁抱甚麼絕世珍寶。
“上杉繪梨衣!我的鑰匙!快!把她交給我!”
“交你媽賣批!”
赫爾佐格話音剛落,路明非整個人就跟炮彈一樣射了出去,一記兇狠的側踢直奔赫爾佐格的腦袋。
“給老子死!”
赫爾佐格瞳孔一縮,沒想到這個看起來最廢柴的小子居然敢第一個動手。
他狼狽地向後一閃,躲開了這要命的一腳。
就在這一瞬間,一道無聲的刀光從陰影裡刺出,目標直指路明非的後心!
“鐺!”
火星四濺。
楚子航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路明非身後,手中的村雨精準地架住了那把偷襲的長刀。
刀鋒碰撞的刺耳聲響徹整個地下空間。
一個穿著華麗和服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白色的長髮如同月光般流淌,臉上戴著一張詭異的能劇面具。
源稚女,或者說,風間琉璃。
他的長刀被村雨死死抵住,無法寸進。
“需要幫忙不?”
徐清懶洋洋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不需要。”
楚子航冷冷地吐出三個字。
下一秒,他反手一把抓住旁邊正在看戲的愷撒的胳膊,猛地把他甩向了源稚女。
“我看你這麼閒,心裡不爽!”
“臥槽!你不是說不需要嗎?!”
愷撒在空中發出一聲悲憤的咆哮,但還是瞬間拔出了狄克推多,對著源稚女就是一頓狂砍。
楚子航緊隨其後,村雨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三人瞬間戰作一團,刀光劍影叮噹作響,直接把戰場拉到了另一邊。
“既然如此……”
赫爾佐格整理了一下被勁風吹亂的白大褂,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令人作嘔的微笑。
“那就殺了你們,也是一樣的!”
“唉,別別別,別帶上我啊。”
徐清擺了擺手,一臉“這事跟我沒關係”的表情。
他指了指已經擺開架勢的路明非。
“你先擊敗他,才有資格挑戰我。”
說完,他拉著還有些發抖的上杉繪梨衣,溜溜達達地走到了角落,找了個乾淨的管道坐了下來,跟個準備看大戲的觀眾一樣。
繪梨衣緊張地看著場中的路明非,小手攥得緊緊的。
“放心,沒事的。”
徐清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繪梨衣扭頭看他,卻發現徐清正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臉上帶著一種奇怪的笑容。
一股奇特的感覺從肩膀處傳來,彷彿有甚麼東西正在從她的身體裡被慢慢抽離。
這感覺並不痛苦,反而有種卸下重擔的輕鬆感。
徐清一邊欣賞著場中的戰鬥,一邊分心二用,將繪梨衣體內那躁動不安、如同定時炸彈般的白王血脈,一點點地抽了出來。
上杉繪梨衣頓時感覺一陣頭暈,身體晃了晃。
她不解地看著徐清。
“放心,死不了。”
徐清解釋道。
“沒了這玩意兒,以後就沒人找你麻煩了,想吃炸雞吃炸雞,想打遊戲打遊戲,多好。”
“至於力量嘛……”
他朝著路明非那邊努了努嘴。
“你讓路明非好好教教你,他現在用的那股力量可比你這甚麼白王血脈牛逼多了。”
繪梨衣順著他的指示看去。
只見場中的路明非,渾身武裝色霸氣覆蓋,左手魔貫光殺炮,右手飛翔斬擊,雙腳還時不時的偷偷搓兩個氣彈。
他和赫爾佐格打得拳拳到肉,每一拳都帶著撕裂空氣的巨響,完全是硬碰硬的野蠻對決,難解難分。
就在路明非和赫爾佐格血拼到白熱化的時候,徐清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兩個五彩斑斕的禮花炮,塞了一個到繪梨衣手裡。
“啪!”
他自己先拉開了一個,綵帶和亮片噴了繪梨衣一頭。
徐清舉著禮花炮,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明非明非你最棒!加油!乾死那個老變態!”
上杉繪梨衣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她學著徐清的樣子,“啪”的一下也拉開了禮花炮。
綵帶飛舞中,她舉起雙手,不知道甚麼時候拿出來的小本本上,用馬克筆寫著大大的幾個字:路明非,加油!
正在苦戰的路明非聽到動靜,回頭一看,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
“啊啊啊啊——!”
他發出一聲怒吼,身上的武裝色霸氣瞬間暴漲,速度和力量瞬間翻倍,對著赫爾佐格就是一頓慘無人道的爆錘!
“夠了!”
被按在地上摩擦的赫爾佐格發出不甘的咆哮。
“區區一個小鬼!怎麼敢!怎麼敢如此對我!”
就在這時,一團散發著純淨白色光芒的血液,被徐清隨手丟了過來,懸浮在赫爾佐格面前。
“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白王血脈。”
徐清的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來,喝了它,給我看看你處心積慮搞出來的力量,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
赫爾佐格看著那團血液,臉上浮現出極致的貪婪。
他惡狠狠地瞪了徐清一眼。
“很好!等我成就白王之軀,我會一口一口地,把你的骨頭都嚼碎!”
說完,他張開嘴,一口將那團血液吞了下去!
恐怖的力量在他體內炸開,他的身體開始急劇膨脹、變形,白色的骨刺刺破面板,猙獰的龍翼從背後展開,嘴裡長出了鋒利的獠牙。
就在他即將徹底完成進化,變成傳說中白王形態的瞬間。
“咔嚓!”
一聲脆響。
徐清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伸出兩根手指,輕鬆地把他剛長出來的龍牙給掰了下來,還拿在手裡掂了掂。
赫爾佐格的進化過程戛然而止,劇痛讓他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吵死了。”
徐清反手就是一巴掌。
“轟!”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半成品白王,被這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十幾圈才停下來。
“不可能!我是白王!我是你們的神!跪拜我!”
赫爾佐格掙扎著爬起來,對著眾人咆哮。
“猖狂!”
徐清的身影再次出現在他身邊。
“轟!”
又是一巴掌,直接把他另一邊的臉也抽腫了。
徐清順勢跳到赫爾佐格的背上,雙手抓住了他那對巨大的龍翼。
“嘶啦——”
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撕裂聲,那對剛剛展開還不到一分鐘的龍翼,被徐清硬生生地撕了下來!
沒過多久,楚子航和愷撒拖著一具已經涼透了的、戴著能劇面具的屍體走了過來。
當他們看到場中的景象時,都愣住了。
只見徐清已經把赫爾佐格擺放得整整齊齊——龍角一堆,龍牙一堆,龍翼一對,龍頭一個。
赫爾佐格本人,算了,還是不說了,畢竟他卡起來心情不是很好。
“徐清……這是在幹甚麼?”
愷撒一臉懵逼。
路明非擦了擦嘴角的血,解釋道:“徐清說,要給校長帶點土特產回去,所以……”
眾人無語地看著徐清正死命地往一個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行李箱裡,塞那個巨大的龍頭。
卡塞爾學院,校長辦公室。
昂熱滿臉慈祥的笑容,張開雙臂,準備給他親愛的學生們一個歡迎的擁抱。
結果迎接他的,是徐清勢大力沉的一拳。
昂熱被一拳打翻在地,捂著熊貓眼一臉茫然。
“呵忒,人渣。”
徐清啐了一口,把那個塞滿了“土特產”的行李箱丟在地上。
“我……我怎麼惹他了?”
昂熱委屈地看向愷撒。
“可能這次出去沒怎麼玩,光被追殺了,心情不好吧。”
愷撒聳了聳肩。
“對了校長,繪梨衣怎麼處理?”
昂熱從地上爬起來,看向徐清。
“徐清怎麼說?”
愷撒回答:“他讓繪梨衣先跟著路明非學他的手段,然後就沒了。”
昂熱點了點頭:“既然如此,繪梨衣學完後,就跟著諾諾一起行動吧,諾諾會照顧好她的。”
……
男生宿舍內。
徐清翹著二郎腿,總算感覺清淨了。
他把從老頭環世界搞來的那把“神軀化劍”丟在路明非的桌子上,又隨手寫了封信壓在劍下,然後整個人就憑空消失了。
等路明非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宿舍時,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把造型誇張的大劍。
他疑惑地拿起信封,拆開。
只見信紙上龍飛鳳舞地寫著一行大字:
“路鳴澤,我草擬嗎,路明非是我罩著的,你敢碰他一根頭髮,我就把你送到保加利亞去當鴨王!!”
與此同時,在某個被迷霧籠罩的尼伯龍根裡。
徐清看著遠處青銅王座上那個手持昆古尼爾的身影,不屑地吐了口口水。
他對著那個模糊的身影,伸出了一根中指。
“你!對,就是你這個獨眼龍!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