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74章 第462章 大膽刁民!居然敢狀告本官!

2026-01-29 作者:土炕

徐清邁開腿,三步並作兩步就進了警察叔叔的辦公大樓。

整個流程順暢得不可思議。

得益於他那幾百個能穿牆遁地的分身,短短三天,整個城市,徐清成功的應聘進這個國家的各個部門。

很好,是時候展現吃真正的技術了!!。

領了制服,穿在身上,徐清對著鏡子理了理衣領,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還是這身衣服穿著踏實。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徐清過上了夢寐以求的摸魚生活。

每天開著巡邏車在大街上晃悠,沒事就找個地方停著打盹,簡直不要太安逸。

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是不是這群奇行種都被他那天晚上的精神汙染給嚇跑了,集體改過自新了?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對講機裡傳來了分身的聲音。

“本體,三點鐘方向,步行街,目標出現。”

徐清一個激靈,瞬間坐直了身子,朝著那個方向看過去。

只見一個穿著剪裁得體的白西裝,頭髮抹得油光鋥亮的年輕人,正滿臉“我是世界中心”的表情,瀟灑地走在大街上。

他的左右兩邊,還各跟著一個女孩。

左邊的那個,穿著一身鵝黃色的連衣裙,長相清純,就是那種典型的校園白月光。

右邊的那個,則是一身火辣的超短裙配小吊帶,身材勁爆,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吸引了周圍不少男人的視線。

這不就是前幾天那個自稱神醫的傢伙麼。

徐清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感覺剛剛平復下去的血壓又有往上飆的趨勢。

他剛想一腳油門溜之大吉,假裝沒看見,就看到一個穿著花裡胡哨,一看就是有錢沒處花的闊少,氣沖沖地追了上來,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宋良辰!你給我站住!”

那神醫停下腳步,眉頭一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霸道氣場。

“你還敢過來?”

闊少指著神醫旁邊的清純女孩,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哼!瑩瑩他是騙子!!宋良辰!我警告你!瑩瑩不是你能染指的!離她遠點!否則,後果你承擔不起!”

被叫做瑩瑩的女孩立刻站了出來,擋在神醫面前。

“張浩!我死都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滾啊!是宋神醫治好了我爺爺的絕症,你憑甚麼這麼對他說話!”

闊少氣得渾身發抖。

“很好!你們很好!”

徐清默默地搖上了車窗,他怕再看下去,自己會忍不住衝下車,把這幾個傢伙的頭都按進旁邊的噴泉裡。

晚上,市中心的一棟豪華別墅內。

李瑩瑩小鳥依人地摟著宋良辰的胳膊,滿臉擔憂。

“宋哥哥,那個張浩好煩哦,他會不會對你不利啊?”

宋良辰邪魅一笑,伸手颳了一下李瑩瑩的鼻子。

“放心,一隻螻蟻而已,交給我好了。”

安撫好李瑩瑩,宋良辰獨自離開了別墅。

他七拐八拐,進了一條沒人的小巷,再出來時,已經換上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只露出一雙自以為銳利的眼睛。

他身形如同鬼魅,幾個閃爍就來到了張家別墅外。

別墅裡燈火通明。

張浩正對著一個管家模樣的老頭大發雷霆。

“給我找人!把他給我打一頓!我要讓他滾出這座城市!敢跟我搶女人,他算個甚麼東西!”

別墅外的陰影裡,宋良辰發出一聲冷笑。

“瑩瑩是我的,你敢染指,必死無疑!”

話音落下,他手指連彈,幾道幾乎看不見的寒光瞬間穿透窗戶,精準地紮在了張浩的後頸上。

張浩的怒吼戛然而止,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瞬間就昏了過去。

“哼,中了我的閻王針,神仙難救。不出三日,你就會在睡夢中悄無聲息地死去,誰也查不出原因。”

徐清暗中手指一彈,張浩身上的銀針被徐清逼了出去。

宋良辰抱起雙臂,一臉的孤高與不屑。

“哦?是嗎?原來是這麼個殺人手法,學到了。”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身後響起。

宋良辰渾身一僵,猛地回頭。

“誰!”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著警服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身後,正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警察?”宋良辰先是一愣,隨即又笑了,“區區一個凡人警察,也敢管我的閒事?”

下一秒,他只覺得眼前一花。

那個警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再出現時,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宋良辰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一隻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然後狠狠地往地上一摜!

砰!

宋良辰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移位了,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當場昏過去。

徐清蹲下身,從腰間摸出一副鋥亮的手銬,“咔噠”一聲,把他雙手反剪著拷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到極致。

“走吧,神醫,跟我回局裡喝杯茶。”

徐清拎小雞仔一樣把他從地上拎起來,順手還一記手刀砍在他後頸。

宋良辰白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

審訊室裡。

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宋良辰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看著坐在對面的徐清,傲然開口。

“這是哪裡?我勸你最好現在就放了我,你知道我是何人嗎?”

徐清翻開面前的記錄本,頭也不抬。

“姓名?”

“我乃醫仙門第七十二代傳人,宋良辰!”

“性別?”

“哼!”

徐清抬起頭,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宋良辰從他的臉上,讀出了一絲不耐煩。

“……男。”

徐清點點頭,繼續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經群眾舉報,嫌疑人宋良辰,於今晚九點十五分,在xx路xx號別墅外,意圖用暗器謀殺公民張浩,被巡邏民警當場抓獲,人贓並獲。你還有甚麼想說的?”

宋良辰聽完,非但沒有半點慌張,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沒錯!就是我乾的!那小子敢覬覦我的女人,死有餘辜!”

他一臉驕傲地把自己的動機、手法、甚至連他師門在哪座山,山上有幾間茅草屋都交代得一清二楚。

審訊室外的單向玻璃後面,新上任的局長和副局長面面相覷。

副局長:“這就……全招了?我幹了三十年警察,第一次見到這麼配合的嫌疑人。”

局長(沉痛地):“我不知道啊,誰知道他腦回路這麼清奇。”

審訊室內,宋良辰還在叫囂。

“哼,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快點放了我!不然等我師傅出山,你們整個警局都要給我陪葬!”

徐清感覺自己的肝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合上本子,站起身。

“行了,帶下去吧。”

三天後,法庭上。

法官一臉嚴肅,法槌重重敲下。

“被告人宋良辰,涉嫌無證行醫罪、故意傷害罪、故意殺人未遂罪、恐嚇威脅國家公職人員罪!數罪併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宋良辰當場就懵了。

“甚麼?死刑?你敢判我死刑!”

“轟!”

一聲巨響,法院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木屑紛飛。

兩個穿著獸皮,可能仙風道骨的老頭子,揹著手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其中一箇中氣十足地吼道。

“我徒兒也是爾等凡人能審判的?我看誰敢動他!”

徐清坐在旁聽席上,眼睛瞬間就亮了。

好好好,買一送二,還有主動上門闖法院的!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閃身就出現在兩個老頭面前。

“喲,來啦?”

兩個老頭一愣。

下一秒,徐清左右開弓,一人一拳,精準地打在他們的太陽穴上。

砰!砰!

兩個老登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當場昏迷。

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幾天後,兩個老頭因為暴力衝擊國家機關、妨礙司法公正、包庇罪犯等多項罪名,同樣喜提死刑套餐。

徐清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長舒一口氣。

總算解決了一個。

他剛回到警局,屁股還沒坐熱,一個在軍隊裡當差的分身就火急火燎地打來了電話。

“本體!快來機場!戰神!活著的戰神!就是那個一怒之下給女兒建了一個豪華狗窩的那個!”

徐清心裡咯噔一下,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機場塔臺的最高處。

只見機場的出口,烏泱泱地鑽出來將近十萬個身穿黑色勁裝,手持武器的大漢,把整個機場圍得水洩不通。

而在軍隊分身的調動下,一輛輛坦克和裝甲車也已經將這群人反包圍了起來,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他們。

徐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還真敢來啊?還有誰能告訴我,這十萬人是怎麼能擠進一個小小的機場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魁梧,面容冷峻,身披黑色風衣的男人,從那十萬大軍中排眾而出,氣場全開。

“哼,我乃北境戰神!讓你們這裡的最高負責人滾出來見我!”

“我女兒堂堂戰神之女,竟住狗窩!我倒是要問問,你們就是這麼辦事的!”

他的聲音如同洪鐘,響徹整個機場。

徐清扶住了額頭,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機場上,那個身披黑色風衣的戰神,氣場依舊強大,聲音裡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只給你們十分鐘!十分鐘後,我看不到你們的最高負責人,就別怪我血洗此地!”

他身後的十萬大漢齊聲怒吼,聲震雲霄,嚇得機場裡一些膽小的旅客腿都軟了。

徐清透過一個軍隊分身控制的擴音喇叭,聲音傳遍了整個機場。

“全體注意!放下武器立刻投降!重複一遍,放下武器立刻投降!否則格殺勿論!”

戰神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長嘯。

“哈哈哈哈!格殺勿論?就憑你們這幾輛破銅爛鐵?你敢動我一根汗毛試試!”

就在這時,一個負責疏散人群的軍裝分身旁邊,一個小姑娘扯了扯他的衣角,怯生生地探出頭。

小姑娘大概七八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可愛的羊角辮,一雙大眼睛烏溜溜的,好奇地看著外面那個氣勢洶洶的男人。

“兵哥哥,那個人是誰啊?好吵哦。”

分身蹲下身子,用盡量和善的口吻解釋。

“哦,他說他是你爹,聽說你住了狗窩,所以一怒之下,帶了十萬個手下來給你報仇。”

小姑娘的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可是……我不是有爹嗎?”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裡,卻格外清晰。

戰神的身軀一震,猛地朝著小姑娘的方向看過來,臉上露出了激動無比的神情。

“囡囡!我的囡囡!爹在這裡!”

他幾步衝到包圍圈前,隔著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對著小姑娘大喊。

“囡囡別怕!爹來接你了!以後再也沒人能欺負你了!你娘呢!她在哪!”

小姑娘被他吼得縮了縮脖子,躲到了分身的身後。

“我不叫囡囡,我叫張翠蓮。我娘在家呢,和我爹在一起呀。”

戰神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轉為錯愕,然後是滔天的怒火。

張翠蓮?

她娘跟別的男人在一起?

他腦子裡瞬間就腦補出了一場背叛的大戲!

好啊!好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竟敢在我鎮守北境,護國殺敵之時,給我戴綠帽子!

“大膽!居然敢對我不忠!姦夫淫婦!該殺!”

戰神猛地轉身,對著他那十萬大軍振臂一呼。

“眾將士聽令!隨我出征!殺了那對姦夫淫婦!!”

機場塔臺上的徐清徹底繃不住了。

我尼瑪……

這腦回路到底是怎麼長的?女兒不認你,第一反應不是找錯人了,而是老婆出軌了?

他覺得再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都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行了,別演了。”

徐清不耐煩的聲音再次透過擴音喇叭響起。

“當事人北境戰神,你涉嫌遺棄罪!背叛國家罪!率眾武裝叛亂罪!顛覆國家政權罪!數罪併罰!”

“我宣佈,判處你死刑,立即執行!”

戰神愣了一下,隨即狂笑。

“判我死刑?就憑你?我身後有十萬兄弟!我看誰敢!”

“哦,是嗎?”

徐清在塔臺上,輕輕打了個響指。

“啪。”

下一秒,包圍圈外圍的坦克與裝甲車同時開火!

“轟!轟!轟!轟!”

無數炮彈和重機槍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覆蓋了那“十萬大軍”所在的區域。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面並沒有出現。

那十萬個氣勢洶洶的黑衣大漢,在被炮火擊中的瞬間,就像一個個被戳破的氣球。

“砰!砰!砰!”

他們紛紛炸開,化作漫天飛舞的棉花和毛絨,還夾雜著五顏六色的亮片,在空中形成了一場盛大無比的“毛絨娃娃煙花秀”。

戰神僵在原地,臉上的狂傲和不屑,徹底碎裂成一片空白。

他機械地轉過頭,看著自己身後那片空蕩蕩的場地,只剩下滿地的棉花和還在飄落的亮片。

而那些真正由鋼鐵鑄成的炮彈,在穿過了“玩具陣”後,精準地落在了他一個人身上。

“轟——!”

這位不可一世的北境戰神,連句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下,就在劇烈的爆炸中,化作了飛灰。

徐清拍了拍手,還是物理超度來得直接。

他剛準備回去泡杯茶歇一會兒,就感覺一個分身傳來了新的情報。

市中心,某部委大員的家裡。

這位大員剛洗完澡,穿著睡袍正準備休息,書房的窗戶卻無聲無息地被開啟了。

一道漆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飄了進來,穩穩地落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黑影看著書桌上大員的照片,發出一聲滿是殺意的冷哼。

“哼,蠢貨,竟敢叫警察來抓我的人。你必死無疑,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敢對我龍王下手!”

他嘴角咧開一個邪魅的弧度,指尖凝聚起點點寒芒,正準備出手了結這個不長眼的凡人。

就在這時,一隻手突然從他身後的空氣裡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呼,這個好,這個是偷渡的。”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在黑影耳邊響起。

黑影,也就是龍王,全身的汗毛瞬間炸起,想也不想就要反擊。

可那隻手卻像鐵鉗一樣,讓他動彈不得。

“還涉嫌謀殺國家高階幹部,盜取國家機密……”

徐清的身影憑空出現,掰著手指頭,跟數家珍一樣唸叨著。

“行了,罪名夠了。”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

徐清乾脆利落地扭斷了龍王的脖子。

這位在海外攪動風雲的龍王,連句“你到底是誰”都沒問出口,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徐清嫌棄地甩了甩手,然後開始熟練地打掃戰場。

他從不知道哪個口袋裡掏出一個超大號的黑色垃圾袋,把龍王的屍體塞進去,紮緊袋口。

然後又掏出一瓶空氣清新劑,對著房間一陣猛噴,檸檬味的香氣瞬間充滿了整個書房。

做完這一切,他還從懷裡摸出一張小紙條,貼在窗戶上。

上面寫著:高空拋物,人人有責。

……好像哪裡不對。

徐清撕下紙條,想了想,換了一張。

“禁止亂扔垃圾,違者罰款。”

很好,完美。

徐清拎著“垃圾”,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中。

總算能清淨一會兒了……吧?

他剛這麼想,口袋裡的手機就瘋狂震動起來。

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另一個分身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分身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本體!快來市中心的雲頂莊園!”

“那個被家族退婚的廢柴贅婿,嘴角翹的簡直驚天動地!你不看一下會後悔一輩子!!”

“而且還帶了四個號稱‘東南西北中’五大絕頂高手的師傅!現在正在人家婚禮上鬧事呢!”

徐清:“……”

他感覺自己的肝,又開始痛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