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琴酒的電話。
“大哥,烏蘇他……他進銀行了。”
電話那頭的琴酒也愣了一下。“銀行?他去幹甚麼?”
伏特加還沒來得及開口解釋自己也不清楚,電話裡就突然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緊接著是一箇中氣十足的咆哮聲。
“TMD!打劫!都別動!”
“IC、IP、IQ卡,統統告訴我密碼!”
琴酒:“……”
伏特加:“……”
電話這頭的琴酒,只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
他聽到了甚麼?
打劫?
這個代號烏蘇的新人,考核任務雖然是搞錢,但是沒讓他去搶銀行啊!八嘎呀路!
他是不是腦子有甚麼大病!
銀行內部,一片混亂。
徐清戴著滑稽面具,手裡拿著一把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的沙漠之鷹,對著天花板“砰砰砰”就是幾槍。
所有人都尖叫著抱頭蹲下。
銀行經理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很好,都非常配合。”徐清滿意地點點頭。
他慢悠悠地走到金庫大門前,從他那碩大的揹包裡,掏出了一個等離子切割機!
他對著厚重的金庫大門,就“框框框”地開始切割。火花四濺,那堅不可摧的大門,跟塊豆腐一樣被輕鬆切開。
一個機靈的銀行員工趁著沒人注意,悄悄按下了連線警方的報警鈴。
徐清眼角餘光瞥到了,但壓根就沒當回事。
老子搶銀行,你報警不是天經地義的麼?不報警我還不習慣呢!
“轟隆”一聲,金庫大門被他一腳踹開。
徐清大步流星地走了進去,看著裡面一沓沓嶄新的鈔票,他拉開揹包,開始瘋狂地往裡塞錢。
他一邊塞錢,一邊還自言自語地吐槽,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被他衣領裡琴酒放的竊聽器清晰捕捉到。
“嘖,這琴酒也是的,甚麼任務不好,非要搶錢。”
“搶錢就搶錢吧,你搶甚麼日元啊!這玩意兒又不值錢,佔地方!”
“你說你搶點美金、英鎊它不香麼?腳盆雞的錢,我拿著都嫌晦氣!我真的,呵,忒!”
酒吧裡。
琴酒透過耳機聽到徐清這番話,捏著酒杯的手猛地用力。
“啪!”
玻璃杯應聲而碎。
他一巴掌拍在吧檯上,整個吧檯都震了一下。
正在優雅擦拭酒杯的波本動作一頓,抬起頭,臉上掛著營業式的微笑。
“琴酒,怎麼了?是任務出問題了嗎?”
“做你的事情!不要多問!”琴酒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暴怒。
這個烏蘇!他絕對是故意的!
波本垂下眼簾,繼續擦著杯子,嘴角的弧度卻加深了幾分。
“瞭解。”
這個新人……真是有意思。
銀行外,警笛聲大作。
徐清裝滿了一大包錢,心滿意足地一腳踹開銀行大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一出門,他就被眼前的陣仗驚呆了。
好傢伙,幾十個警察,裡三層外三層地把銀行圍得水洩不通,黑洞洞的槍口全都對準了他。
一個拿著擴音喇叭的警官正在大聲喊話。
“裡面的人聽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立刻放下武器,舉手投降!你是跑不掉的!”
徐清一聽這話,樂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比對方還大的聲音吼了回去。
“放你孃的屁!”
“誰不知道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想忽悠老子,你還嫩了點!”
“麻溜的,給老子準備一輛車!加滿油!然後所有人退到一公里外!不然老子就開槍了!”
街角處,車裡的伏特加看著這堪稱魔幻的一幕,面色鐵青。
他默默地掛了檔,踩下油門,開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大哥對不起,這渾水我真不敢蹚!這貨太邪門了!
徐清看到伏特加的車溜了,心裡嘿嘿一笑。
他隨手從人群裡抓過一個嚇得瑟瑟發抖的銀行職員當人質,動作行雲流水,直接衝向一輛停在路邊的警車。
他把人質往副駕駛一塞,自己坐上駕駛座,一腳油門踩到底!
警車發出一聲轟鳴,直接衝了出去。
“追!快追!”
十幾輛警車立刻跟了上去。
徐清開著警車,在米花町的大街小巷裡瘋狂漂移。
甚麼紅綠燈,甚麼單行道,在他眼裡全都是擺設。
他仗著自己那堪比F1賽車手的車技,左拐右拐,專往各種犄角旮旯的小衚衕裡鑽。
沒過十分鐘,身後的警車就被他甩得一乾二淨。
警車停在一條僻靜的小巷裡。
副駕駛上的人質突然長出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用和徐清一模一樣的聲音開口。
“行了,任務完成,告辭。”
話音剛落,“噗”的一聲,人質化作了一陣青煙消失了。
“影分身就是好用啊。”徐清感慨了一句。
他從警車上跳下來,左右看了看,確認四下無人。
下一秒,他整個人的身形開始發生劇烈的變化。
一陣光芒閃過,原地哪裡還有徐清的影子,取而代代的是一輛造型酷炫到爆炸,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超級跑車!
天彗龍超跑,登場!
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超跑瞬間化作一道紅色的流光,消失在巷子盡頭,直奔酒廠的某個據點。
當徐清變回人形,晃晃悠悠地走進據點大門時,迎接他的,是好幾把黑洞洞的槍口。
琴酒、伏特加,還有幾個組織成員,全都面色不善地圍著他。
“幹啥幹啥幹啥?”徐清一臉無辜,“這麼大陣仗歡迎我啊?”
他隨手把背後那個巨大的錢袋子往地上一扔。
“給,錢。任務完成。”
琴酒的槍口死死地頂著徐清的腦袋,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你是怎麼回來的。”
“開車回來的啊。”徐清理所當然地回答。
琴酒的瞳孔猛地一縮。
開車回來的?
他難道把條子引過來了?!
琴酒一個閃身來到門口,警惕地觀察了半天,確定外面沒有任何可疑車輛和人員後,才稍微鬆了口氣。
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揪住徐清的衣領。
“烏蘇!我再問一遍!你是怎麼甩開條子的!”
“車技好唄。”徐清攤了攤手。
琴酒額角的青筋暴起,他感覺自己的理智正在瘋狂離家出走。
“好啦好啦,跟你開個玩笑。”徐清拍了拍他的手,“我挾持了個人質,跑了之後在人質身上綁了炸彈,然後把他塞進一輛遠端遙控的汽車裡,讓他自己開著車去兜風了。條子都追那輛車去了,我當然能從容脫身。”
這個解釋雖然離譜,但勉強還在可以理解的範圍內。
琴酒死死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終於還是鬆開了手。
“信你這一會。”
“伏特加,我們走。”
琴酒帶著人離開後,據點裡只剩下徐清和站在吧檯後面的波本。
波本看著徐清,這個戴著滑稽面具的男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徐清拿起吧檯上那瓶沒喝完的生命之水,仰頭一飲而盡。
他打了個酒嗝,晃晃悠悠地準備離開。
臨走前,他扭頭衝著波本咧嘴一笑。
“波本吶,你這調酒的手藝很好嘛。”
波本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我可是學了很久呢。”
這個男人,必須重點關注。
徐清回到家,一推開門,就看到一幅讓他歎為觀止的畫面。
灰原哀正單手舉著一個啞鈴。
那啞鈴的體積,都快比她整個人還大了,上面清晰地標著“3t”的字樣。
“好了好了,小哀,別練了,今天開始正式教你。”
徐清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六花也一起來吧,反正以後訓練室也要你打掃,順便一起學了。”
他走到客廳的牆壁前,按下一個不起眼的按鈕。
“咔咔咔……”
整面牆壁連同地面一起開啟,露出一條通往地下的深邃通道。
“哇哦。”灰原哀和宮野明美都忍不住發出了驚歎。
“跟我來。”
徐清帶著兩人走了下去。
通道的盡頭,是一個巨大到超乎想象的地下空間。
這裡與其說是訓練室,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軍事基地。
各種聞所未聞的訓練器材,旁邊甚至還有一個裝置齊全、堪比世界頂尖水平的生物實驗室。
“密碼是‘徐清賽高!!’,記住了嗎?”徐清回頭囑咐了一句。
灰原哀和宮野明美:“……”
這個男人的惡趣味真是沒救了。
徐清脫掉外套,露出底下線條分明的肌肉,走到了訓練場的中央。
“小哀,看好了!這就是海軍六式!”
“月步!”
他腳下猛地用力,整個人拔地而起,瞬間出現在半空中,如履平地。
“紙繪!”
話音剛落,訓練場四周的牆壁裡突然伸出十幾把機槍,對著空中的徐清瘋狂掃射。
“砰砰砰砰!”
徐清的身影在密集的彈雨中飄忽不定,所有子彈都擦著他的身體飛了過去,沒有一發能夠命中。
“鐵塊!”
他從空中落下,穩穩地站在地上,任由子彈打在自己身上。
“叮叮叮叮!”
一連串金屬碰撞的聲音響起,那些子彈撞在他的身體上,紛紛變形、彈開,掉落在地。
展示完畢,徐清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
“小哀,你想先學哪個?”
灰原哀的小臉上寫滿了震撼,但更多的是狂熱。
她攥緊了小拳頭,毫不猶豫地開口。
“剃!”
“有眼光!”徐清讚許地點點頭。
他開始手把手地教灰原哀“剃”的發力技巧。
而另一邊,宮野明美,也就是小鳥遊六花,在準備好一盤精美的水果拼盤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旁邊的實驗室吸引了。
她緩緩走了過去,手指輕輕撫摸著那些精密的儀器。
這些裝置……比組織裡的還要先進!
徐清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好了,今天就到這。以後這個地方就交給你們了,想甚麼時候來就甚麼時候來。”
他帶著兩人回到了地面上。
另一邊,毛利偵探事務所。
柯南飛奔回家,看到毛利蘭安然無恙地在看電視,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柯南,你怎麼了?跑得滿頭大汗的。”毛利蘭遞給他一杯水。
“我沒事,蘭姐姐。”柯南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他回到二樓自己的房間,腦子裡全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徐清說的那個黑衣人,那封神秘的信……
這一切都透著詭異。
不行,這件事必須找徐清問個清楚!
柯南打定主意,準備等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再去徐清家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