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魯那雷夫擺出了戰鬥姿態,身後的銀色騎士手持利劍,殺氣騰登。
周圍的食客早就被這詭異的場面嚇得跑光了,只剩下燒烤攤老闆還在後面探頭探腦。
徐清慢悠悠地站起身,來到了波魯那雷夫面前。
他手掌一甩,一柄閃爍著寒光的長劍憑空出現,被他握在手裡。
氣氛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阿布德爾的紅色魔術師已經浮現出身形,準備隨時動手。
承太郎也把帽簷往下壓了壓,身後的紫色猛男若隱若現。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徐清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無比。
他對著滿臉警惕的波魯那雷夫,嘟起嘴,用力地“mua”了一下。
一個粉紅色的,帶著泡泡的愛心,就這麼慢悠悠地飄向了波魯那雷夫。
“啵”的一聲,貼在了波波的腦門上。
全場死寂。
波魯那雷夫整個人都石化了,他面容呆滯地轉過頭,看向旁邊的喬瑟夫和花京院。
“他……他在幹嘛?”
花京院嘴角瘋狂抽搐,用一種一言難盡的表情開口。
“好像……對你來了個飛吻,還是帶粉色泡泡的那種。”
“啊啊啊啊啊啊!!”
波魯那雷夫瞬間就炸了,他感覺自己受到了畢生難忘的奇恥大辱!
他一臉扭曲地舉起長劍,整個人化作一道銀光,瘋狂地朝著徐清衝了過去。
“給我去死吧混蛋!!!”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
徐清慢悠悠地給自己身上套了buff。
波魯那雷夫勢在必得的一劍,在接觸到徐清身體的瞬間,被徐清格擋開。
徐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自動格擋,小子。”
話音未落,他動了。
徐清手裡的長劍挽了個劍花,整個人貼著地面滑了過去。
刷刷刷刷刷!
五道劍光瞬間在波魯那雷夫身上閃過。
“五段斬!”
波魯那雷夫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徐清一記上挑,整個人挑飛到了半空中。
“裂波斬!”
徐清跳到空中,一把抓住還在下落的波魯那雷夫,手裡的長劍瞬間爆發出無數劍氣,帶著波魯那雷夫的身體開始瘋狂旋轉。
刷刷刷刷刷!
波波整個人就跟個陀螺一樣,在徐清的劍氣裡高速轉圈。
地上的銀色戰車可不會看著自己的主人被這麼欺負。
它舉著西洋劍,對著空中的徐清發動了疾風驟雨般的連續突刺,快得只能看到一片殘影。
“臥槽,好快!”
徐清手裡的長劍形態一變,瞬間化作了一把比門板還大的巨劍。
他一手繼續抓著波魯那雷夫的腳踝,讓他在天上轉圈,另一隻手把門板巨劍往身前一立。
“噹噹噹噹噹噹!”
銀色戰車的突刺,全都紮在了這把巨劍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金屬碰撞聲,火星四濺。
喬瑟夫看得下巴都快掉了。
“他的替身是這個麼?不對吧!剛才那個冰人呢?”
下一秒,更離譜的畫面出現了。
徐清一手轉著已經口吐白沫的波波,另一隻手把門板巨劍往肩膀上一扛,靠在上面,饒有興致地看著銀色戰車對著他的劍進行瘋狂雕花。
“哎,你這劍法不行啊,力道太散了,準頭也不夠。”
徐清還有閒心點評。
“你看你,這都戳歪了多少劍了。”
銀色戰車:“……”
終於,徐清玩膩了。
他鬆開手,波魯那雷夫“啪嘰”一下摔在地上。
這位騷包的法國男人在原地晃悠了兩下,然後“哇”的一聲,吐了一地。
阿布德爾一臉複雜的表情,走過去拍了拍波魯那雷夫的肩膀,想說點甚麼安慰的話,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就在這時,燒烤攤的老闆終於忍不住了,抄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大叫。
“不能喝就別喝!出去吐!別在我攤子前面吐啊混蛋!”
喬瑟夫對著承太郎使了個眼色。
承太郎會意,走上前去,對著還在乾嘔的波波肚子上就是“梆”的一拳。
世界清靜了。
徐清走過去,跟扛麻袋一樣把昏迷的波魯那雷夫扛在肩上,然後對著喬瑟夫伸出手。
“老闆,這個老登給錢。”
付完錢,他扛著波波,頭也不回地就朝著小巷子裡走去。
“跟上跟上,找個沒人的地方辦正事。”
小樹林裡。
承太郎的白金之星伸出兩根手指,精準無比地從波魯那呈夫額頭的面板下,捏出了一隻還在蠕動的肉色小蟲。
徐清一臉嫌棄地看著那隻蟲子。
“臥槽,這就是DIO的肉芽?長得真抽象。”
他抬起腳,一腳就把那隻肉芽踩成了肉泥。
做完這一切,他又一臉沉痛的花京院,摸著下巴開口。
“花京院啊,你該健身了啊哥們!”
花京院:“……”
我TM謝謝你啊!
沒過多久,波魯那雷夫悠悠轉醒。
他捂著腦袋坐起來,看著周圍的一圈人,聽完了喬瑟夫的解釋,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他沉默了片刻,開始講述自己的過往,關於他那慘死的妹妹,以及那個擁有兩隻右手的兇手。
他說得聲淚俱下,氣氛一片沉重。
然而,徐清聽完之後,眼睛卻亮了。
他一把拉起還在悲傷的波魯那雷夫,搓著手,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
波魯那雷夫看著徐清這個表情,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你想幹甚麼?”
徐清嘿嘿一笑。
“波波啊,你老妹的墳頭在哪呢?帶個路唄,我想去挖個墳。”
波魯那雷夫:“????”
“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啊。”徐清攤了攤手,一臉理所當然,“就準備復活個人,小事一樁。”
話音剛落,喬瑟夫、承太郎、阿布德爾、花京院,四個人齊刷刷地轉頭看著他。
那表情,就跟看神經病一樣。
徐清被他們看得渾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
“看甚麼看!沒見過帥哥啊!”
眾人只當徐清是在開惡劣的玩笑,紛紛移開了視線。
徐清撇了撇嘴,在心裡嘀咕。
“哼,以後有你們好看的。”
隨著波魯那雷夫的正式加入,這個五人(加一個編外人員)的旅行團正式成型。
徐清一想到接下來要去面對埃及豔婦,就忍不住在原地傻笑起來,嘴裡還發出意義不明的“嘿嘿嘿”的聲音。
花京院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嘆了一口氣,走上前,一把揪住徐清的後衣領,拖著就走。
“走了,別在這發癲了。”
“哎哎哎!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喂!混蛋花京院!”
“我真能復活人!真的!你們要相信我啊!”
花京院頭也不回地拖著他。
“啊對對對,你能復活人,你厲害得很,現在該繼續出發了。”
一艘開往新加坡的巨大貨輪上。
承太郎靠在欄杆上,海風吹動他的衣角,帽簷下的臉龐冷酷依舊。
徐清也有樣學樣,抱著肩膀,一臉嚴肅地看著波瀾壯闊的海面,彷彿在思考甚麼人生哲理。
阿布德爾走過來,有些好奇。
“徐清,你在幹甚麼?”
喬瑟夫也湊了過來。
然後,他們就看到徐清左手猛地一拉胸口的衣服,右手放在胯下,擺出一個極其風騷的姿勢。
他身後的冰川快車憑空出現,伸出雙臂,親密地摟住徐清的腰。
“咔嚓!”
徐清不知道從哪裡掏出個手機,對著自己和替身美美地拍了張合照。
喬瑟夫:“OMG!”
阿布德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