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登機口。
空條承太郎、喬瑟夫、阿布德爾,還有剛剛歸隊的,臉上還帶著點淤青的花京院典明,四個人站成一排,氣場十足,準備登機。
徐清站在他們身後,對著四人揮了揮手,笑得一臉燦爛。
“你們先走,你們先走。”
喬瑟夫回頭,滿臉不解:“你不跟我們一起上飛機?”
“不用,不用。”徐清連連擺手,表情那叫一個神秘,“我跟著你們身後就好了,放心,丟不了。”
喬瑟夫還想再問,卻被承太郎不耐煩地拽了一下,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跟著上了飛機。
徐清看著他們的背影,嘿嘿一笑,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萬米高空。
剛剛起飛的客機機身上,徐清四仰八叉地躺著,手裡還拿著一本花花綠綠的旅遊雜誌,看得津津有味。
“嚯,駱駝國的燒烤看起來不錯啊,回頭得嚐嚐。”
機艙內。
喬瑟夫正襟危坐,雙手死死地抓著扶手,額頭上全是冷汗,臉色一片慘白。
“我……我這輩子最討厭坐飛機了!”
坐在另一邊的承太郎默默地把帽簷壓得更低了,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我不認識這老登”的氣息。
花京院典明和阿布德爾則是強忍著笑意,肩膀一抖一抖的。
就在這時,飛機突然劇烈地顛簸了一下。
廣播裡傳來乘務員驚慌的聲音:“各位乘客請注意!各位乘客請注意!飛機遭遇不明攻擊,請大家系好安全帶,不要慌張!”
機艙內瞬間一片混亂。
趴在飛機頂上的徐清把雜誌往旁邊一扔,伸了個懶腰。
他心裡門兒清,劇情裡的第一個雜魚來了,一隻會開飛機的蟲子替身,塔之灰。
機艙裡,喬瑟夫的臉色瞬間變了。
“是替身攻擊!小心!”
駕駛艙內。
兩個飛行員已經口吐白沫,徹底暈死過去。
一隻體型巨大,長著金屬口器,外形醜陋的甲蟲,正趴在操控臺上,用它那鋒利的口器瘋狂地破壞著各種精密的儀器。
火花四濺!
徐清打了個響指,整個人瞬間出現在了飛機內部的過道上。
他慢悠悠地走到駕駛艙門口,看著裡面那隻小蟲子努力搞破壞的樣子,嘖嘖有聲。
“長得是真磕磣啊。”
他也不敲門,直接穿牆而過,出現在了駕駛艙裡。
那隻甲蟲替身似乎察覺到了甚麼,停下動作,猛地回頭。
徐清咧嘴一笑,快如閃電地伸出手,一把就捏住了這隻替身的身體。
“小寶貝,抓到你了哦。”
他把還在瘋狂掙扎的甲蟲塞進了自己的懷裡,然後又慢悠悠地穿牆回到了客艙。
喬瑟夫正一臉凝重地四處探查,冷不丁看到徐清從牆裡冒了出來,嚇得差點跳起來。
“你……你怎麼進來的?”
徐清伸出大拇指,指了指自己,一臉得意。
“不告訴你。話說,給你看個禮物,你看不看?”
“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喬瑟夫壓低了聲音,表情嚴肅,“飛機內有替身使者!”
徐清虎軀一震,臉上露出浮誇的震驚表情。
“甚麼?替身使者!傳說中只有替身使者才能看到的替身使者?在哪裡?快讓我康康!”
喬瑟夫被他這副樣子噎得說不出話來。
承太郎已經懶得理會這兩個活寶了,他站起身一邊“呀嘞呀嘞”,徑直走到了一個正在看報紙的老頭身邊。
就在承太郎準備動手的瞬間,徐清從懷裡掏出那隻還在撲騰的大蟲子,舉到了喬瑟夫面前。
“老喬,你看,我頭一次看到這麼大的蟲子,還是活的!”
喬瑟夫看著那隻被徐清捏在手裡,醜陋又猙獰的甲蟲,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OMG!是替身!你怎麼辦到的?”
另一邊,承太郎的白金之星已經揪住了那個老頭的衣領“尤拉”。
花京院典明默默地把一本雜誌蓋在了臉上,不忍直視。
徐清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承太郎揍人,一邊偷摸給花京院刷了個恢復如初。
【叮!做好人好事,功德+。】
徐清撇了撇嘴,把手裡捏著的蟲子遞向了承太郎。
他臉上掛著沉痛的表情,開口勸道。
“送他一程吧,你看他都這麼慘了,人樣都快認不出來了,別讓他再受苦了。”
承太郎的拳頭停了下來,那個老頭已經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意識。
飛機緊急迫降。
眾人下了飛機,看著那個渾身癱瘓,口眼歪斜的老頭被救護車抬走,徐清還裝模作樣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唉,一路走好。”
夜晚。
一行人找了一家看起來很有當地特色的露天大排檔坐下,準備解決晚飯問題。
徐清拿起一顆桌上的櫻桃,靈巧地放進嘴裡,然後當著花京院典明的面,伸出舌頭,發出了一陣“”的奇怪聲音。
花京院典明:“……”
承太郎額角的青筋瞬間暴起,剛想發作。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黑色背心,留著沖天掃把頭銀髮的男人,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他的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騷氣十足的心形耳環。
男人臉上掛著自信的笑容,拉開一張椅子,自顧自地坐了下來。
“沒甚麼,只是看幾位氣度不凡,想交個朋友。”
徐清看了一眼這個男人。
波魯那雷夫!波波!
“波波你好,波波再見。”
徐清敷衍地打了個招呼,然後猛地站起身,衝著不遠處的攤主大喊。
“老闆,腰子來一手!再烤幾個饅頭片,多加辣!”
喊完,他又坐了回來,直勾勾地看著波魯那雷夫。
“替身使者?”
此話一出,氣氛瞬間凝固。
阿布德爾的表情瞬間銳利起來,手已經悄悄摸向了腰間。
波魯那雷夫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他猛地站起身,後退了幾步,擺出了一個戰鬥的姿勢。
一個手持西洋劍的銀色騎士虛影,出現在他身後。
“我的替身,‘銀色戰車’,是無敵的!”
徐清撇了撇嘴,掏了掏耳朵。
“上一個說自己無敵的,現在還在天上飄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