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徐清就看到阿剛剛拉開門就被裡包恩一腳踹了回來
“只要打不死,就往死了打。”里包恩頭也不回地撂下一句話,“甚麼時候能控制住情緒了,甚麼時候再放出來。”
話音剛落,訓練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年輕的獄寺隼人還想再衝,里包恩的身影瞬間出現在他面前,直接攔住了他的去路。
“阿綱的事情,交給徐清就好了。”
……
訓練室內。
徐清把沢田綱吉往地上一丟,一臉猥瑣。
他魔杖一揮。
“呼神護衛!”
一陣刺眼的白光閃過,一個長著四肢的大番茄出現在了沢田綱吉面前。
那番茄通體泛白,頭頂還帶著幾片白油油的蒂,最離譜的是,它竟然憑空從虛無中掏出一根菸,熟練地點上,叼在了嘴裡,一副社會人的架勢。
徐清滿意地點點頭,又用【造物系統】變出一根漆黑的皮鞭,塞到了大番茄的手裡。
“就交給你了。”
呼神護衛大番茄對著徐清吐了個菸圈,比了個OJBK的手勢。
然後“啪”的一聲,在空中甩了一下手裡的皮鞭,一步步走向牆角已經進入二階段的沢田綱吉。
那壓迫感,簡直了!
徐清拍了拍手,心滿意足,大搖大擺地走出了訓練室,順手還把門給從外面鎖死了。
他來到里包恩面前,懶洋洋地開口。
“那個咬殺你來了沒?”
里包恩壓了壓帽簷,黑豆般的大眼睛瞥了他一眼。
“雲雀恭彌暫時不會過來,但是其他人基本上都找到了。”
“哦?”
徐清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那還等甚麼!”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個極其中二的姿勢,仰天長嘯。
“桀哈哈哈哈!小的們!隨我出發!拯救世界去咯!”
眾人:“……”
這人是不是有甚麼大病?
下一秒,徐清一個箭步衝到山本武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肩膀,眼神裡閃爍著傳銷頭子般的光芒。
“來,棒球小子,我看你骨骼驚奇,是塊練武的好材料!我這有一套從天而降的掌法……啊呸,是呼吸法,我看你使得一手好刀,這個水之呼吸就傳授給你了!”
他根本不給山本武任何反應的時間,手指直接點在了山本武的額頭上,一股龐大的資訊流瞬間湧入。
“刷刷刷——”
一秒鐘後,徐清鬆開手,像個老前輩一樣,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山本武的肩膀。
“好了,自己練去吧,我看好你哦!”
說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直接消失在了基地裡,留下了一臉懵逼的眾人。
山本武撓了撓頭,腦子裡莫名其妙多出了一堆名為“水之呼吸”的劍技招式。
“哦……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他拔出自己的愛刀時雨金時,開始在原地一板一眼地練習起來。
……
基地外,並盛町的街道上。
徐清嘴裡叼著根棒棒糖,雙手插兜,像個街溜子一樣四處閒逛,那姿態,比在自己家後花園散步還悠閒。
他走到一面牆前,看著上面貼著的幾張通緝令,全是沢田綱吉、獄寺隼人等人的頭像,賞金還挺高。
徐清不爽地撇了撇嘴。
“怎麼回事?我這麼沒有面子的麼?拆了他們一棟樓,連個通緝令都不給我安排上?瞧不起誰呢!”
他正抱怨著,一個虛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你要是想……咳咳……想通緝令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做一份,賞金十億怎麼樣?”
徐清扭頭一看,入江正一正捂著胃,臉色慘白地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我不行了”的氣息。
“呦,胃痛君。”
徐清打了個響指,一顆包裝精美的膠囊憑空出現在他手裡。
“拿去,正版胃藥,專治各種胃痛。看你可憐,送你了,還有收據哦。”
他真的用【造物系統】變出了一張列印的收據,鄭重其事地塞到了入江正一手裡。
入江正一看著手裡的胃藥和收據,嘴角抽搐得更厲害了。
這人……腦子真的正常嗎?
他默默地拿起胃藥吃了下去,感覺胃裡那股翻江倒海的勁頭總算緩和了一點。
他喘了口氣,開口:“白蘭要見你。”
“走著,他人呢?”
徐清一聽,立馬站起身,一副要去幹架的樣子。
入江正一卻慢悠悠地拿出一部手機,點開了一個視訊通話。
徐清白了他一眼。
“搞半天是網聊啊,沒勁。”
手機螢幕亮起,裡面出現了一個白色頭髮的男人,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正是白蘭。
電話裡傳來他那標誌性的輕飄飄的聲音:“摩西摩西~徐清醬,你好哇。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蘭。”
“啊啊啊,知道了知道了。”
徐清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你在哪裡?我有個禮物想送給你,綠色的,老好看了,保證你喜歡。”
白蘭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那就不必了,太破費了。我想請你來我這裡玩一玩怎麼樣?基地被你拆了,我換了個新地方,風景很好哦。多休息休息,不要回阿綱那邊了,多累呀。”
“嗬忒!”
徐清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地上,對著手機破口大罵。
“然後我就可以被你控制住,不去幫阿綱了是吧?你算甚麼東西?你配麼?你配個勾八!老子是誰?老子是魔王!”
白蘭那雙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睛,終於眯了起來,一絲寒氣從螢幕裡透了出來。
“這麼說,你是一定要和我作對了?”
“啊對對對!”
徐清對著手機螢幕瘋狂點頭,那囂張的樣子,恨不得鑽進螢幕裡去打人。
“有種你把你地址發出來,線下掰頭一下!來啊!搞死我啊!不敢你就是我孫子!”
徐清話還沒說完,白蘭那邊“啪”的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影片。
“切。”
徐清不屑地收起手機,扭頭看著入江正一,臉上掛著嘲諷的笑容。
“怎麼,你們老大心理素質這麼差?這就破防了?就這還想統一世界?”
入江正一的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徐清打了個響指。
“啪!”
一道無形的波動擴散開來,將他和入江正一完全籠罩。
而在原地,則出現了一個和徐清一模一樣的幻影,正對著另一個入江正一的幻影喋喋不休,演得活靈活現。
“好了,正一,現在白蘭看不到我們了。”
徐清湊到入江正一身邊,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喂喂喂,臥底的感覺怎麼樣?刺激不?”
“甚麼臥底!你不要瞎說!”
入江正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長椅上跳了起來,一臉驚恐。
“我對白蘭大人忠心耿耿,日月可鑑!”
徐清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得了吧,還裝甚麼裝。在我面前有必要嗎?放心大膽地說,白蘭就是個傻逼!”
入江正一狐疑地看了看四周,又試探著小聲罵了幾句,發現真的沒有任何異樣後,他整個人瞬間像是被抽掉了骨頭,直接癱在了長椅上。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瓶水,擰開蓋子,“噸噸噸”地一口氣喝了個乾淨。
“啊——!”
他發出一聲滿足又疲憊的嘆息,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終於……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你真叼……不是,你是不知道,我每次見到白蘭,都得強忍著恐懼,還要裝出那副胃痛的樣子來降低他的警惕心……啊,不好,一想到白蘭,我的胃又開始痛了……”
徐清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慘,太慘了。聽得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入江正一抬起頭,看著徐清臉上那憋都憋不住的笑容,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你能不能把你的笑臉收一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