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感受著體內奔騰咆哮的九陽內力,融合了水與日兩種呼吸法,一種全新的、霸道的力量正在瘋狂滋生。
他爽得簡直想仰天再嚎兩嗓子。
無慘!你個挨千刀的!給老子等著!
等老子研究明白這“蒸汽呼吸”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兒,第一個就拿你開刀!
他心裡正美滋滋地盤算著,一轉頭,就看到了旁邊那個一臉懵逼、手足無措的炭治郎。
看著這孩子清澈又無辜的臉,徐清腦子裡不知怎麼的,就閃過了這小子未來各種被吊起來錘的悲慘畫面。
嘖,真是個善良的好孩子啊。
就是腦子不太靈光,還總喜歡硬剛,屬實是有點慘。
不行,哥不能眼睜睜看著這小老弟以後被人當沙包打。
徐清心裡一合計,臉上立刻堆滿了猥瑣的笑容,他鬼鬼祟祟地湊了過去。
“炭治郎啊。”
他一把摟住炭治郎的肩膀,壓低了聲音。
“你看啊,你教了我你家祖傳的舞蹈,咱們這就算自己人了,對不對?”
“所謂投我以木桃,報之以瓊瑤。哥哥我也不能白佔你便宜。”
徐清拍了拍胸脯,一臉的“我很大方”。
“這樣,我也教你一招怎麼樣?”
“不說多強吧,最起碼以後你遇到打不過的危險,能讓你跑得比兔子還快,保住小命最重要!”
炭治郎眨了眨眼,有點猶豫。
“可是,徐先生,鱗瀧師傅教我的水之呼吸……”
“害!”
徐清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他。
“你那個鱗瀧師傅,他懂個屁的跑路!”
他見炭治郎還在遲疑,眼珠子一轉,立刻加了把火,聲音都提高了幾分。
“我這招可是很厲害的哦!不信你去問鱗瀧左近次,他都親口誇過我這招精妙絕倫,天下無雙!”
躲在不遠處一棵大樹上的鱗瀧左近次,聽到這話,腳下一個不穩,差點從樹上栽下來。
我誇過?我甚麼時候誇過!
這混蛋小子,張口就來啊!
不過……他偷偷看了一眼炭治郎,心裡又開始活絡起來。
好孩子,快答應他!
快點學!
等你學會了,回頭再教教師傅我!
為師這把老骨頭,也想體驗一下跑路跑得飛起的感覺啊!
炭治郎是個老實孩子,一聽連鱗瀧師傅都這麼推崇,哪裡還會有半點懷疑。
他雙眼瞬間就亮了,跟裝了兩個五百瓦的大燈泡似的。
“真的嗎?太好了!”
他對著徐清就是一個九十度的鞠躬,態度無比誠懇。
“徐先生!請務必教我!”
“好說,好說。”
徐清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裡樂開了花。
小樣兒,哥還拿不下你?
於是,炭治郎繼地獄級劍術訓練之後,又迎來了全新的、更加慘無人道的魔鬼體能訓練。
訓練內容只有一項——跑!
“跑起來!跑快點!早上沒吃飯麼你!”
後山的小路上,炭治郎在前面玩兒命地狂奔,肺都快跑炸了。
徐清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順來的小皮鞭,有事沒事就往空中“啪”地甩一下。
清脆的鞭響,比甚麼催命符都好使。
炭治郎一聽這聲音就渾身一哆嗦,腿下意識地就蹬得更快了。
“你的呼吸法呢!用上啊!”
徐清在後面扯著嗓子大喊。
“腦子呢!動動你的腦子!把你的呼吸節奏,跟你腳下的步法融合在一起!人要合一,懂不懂!”
“是!是!”
炭治郎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回應,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樹上的鱗瀧左近次看著這一幕,默默地搖了搖頭。
唉,這孩子,可有的受了。
這姓徐的混蛋,簡直就是個魔鬼教官!
日子一天天過去。
這天,徐清溜溜達達地來到正在瀑布下苦修的炭治郎面前。
炭治郎一看到他,立馬從水裡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開口。
“徐先生,今天……還繼續訓練嗎?”
他現在看見徐清,就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打轉。
徐清卻一反常態,沒有拿出他的小皮鞭,而是伸手,輕輕地摸了摸炭治郎的頭。
“小炭啊,你哥哥我,要走了。”
“哎?”
炭治郎愣住了,“要去哪裡?您不是要和我們一起參加鬼殺隊的最終選拔嗎?”
“參加是肯定要參加的,但不是現在。”
徐清收回手,雙手插兜,擺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繼續努力吧,炭治郎,我看好你哦。”
炭治郎看著徐清那副瀟灑離去的背影,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這段時間,徐清雖然天天折磨他,嘴裡沒一句好話,看起來極不著調。
但炭治郎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男人其實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關心著自己。
那份嚴厲的教導背後,藏著的是真正的善意。
就在這時,鱗瀧左近次走到了炭治郎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繼續修煉吧,孩子。總有一天,你會再次見到他的。”
“嗯!”
炭治郎重重地點了點頭,擦乾眼角的淚水,重新投入到了艱苦的修煉之中。
另一邊,鱗瀧左近次回到自己的小木屋,一推開門,整個人都傻了。
只見徐清正撅著屁股,在他屋裡翻箱倒櫃,把東西扔得滿地都是。
“混蛋!你在幹甚麼!”
鱗瀧左近次額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徐清聽到聲音,回過頭,臉上沒有半點被抓包的尷尬,反而理直氣壯地開口。
“找錢啊!”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可不想再體會一次餓得前胸貼後背,差點當場去世的感覺了!出門在外,沒錢寸步難行啊老人家!”
鱗瀧左近次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沒有!一分錢都沒有!快給我滾!”
“切,真小氣。”
徐清撇了撇嘴,還想再爭取一下。
結果,他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屁股上傳來一股巨力。
“砰!”
他整個人直接被鱗瀧左近次一腳從房門裡踹飛了出去,在雪地上滾了好幾圈。
徐清揉著生疼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衝著屋裡罵罵咧咧。
“死老登!更年期到了吧你!這麼大火氣!”
他罵完,又嘿嘿一笑,拍了拍身上的雪,毫不在意。
就在這時,一隻黑色的鎹鴉盤旋著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嘎!快走!快走!主公大人在等你!”
“啊,知道啦知道啦,催甚麼催。”
徐清掏了掏耳朵,跟著鎹鴉,晃晃悠悠地消失在了狹霧山的盡頭。
一個月後。
鬼殺隊總部,產屋敷邸。
徐清跟在引路的“隱”隊員身後,第一次見到了鬼殺隊的當主,產屋敷耀哉。
這是一個面容俊美,但上半邊臉卻覆蓋著紫色疤痕的男人,他安靜地坐在廊下,身上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沉靜氣質。
產屋敷耀哉抬起頭,那雙看不見東西的眼睛,卻彷彿能洞察人心。
他溫和地開口,聲音有些嘶啞。
“想必,您就是徐清先生了吧。”
徐清大大咧咧地在他面前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沒錯,就是我。”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鱗瀧那老頭,應該已經把我的事都告訴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