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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試探性地在許大茂的膝蓋上輕輕拍了拍!
那動作看似隨意,實則每一個細微的觸碰都經過了精心的計算。
“姐求你,千萬別把這件事說出去,好不好?你要是一說出去,姐這個家就真的完了。”
秦淮如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也有些泛紅!
這倒不全是裝的,她心裡確實是又急又怕。
但她知道,光靠裝可憐是打動不了許大茂的,肯定是要更實際的東西去打動他。
她的手順著許大茂的膝蓋慢慢往上移動,動作輕柔而挑逗,像是一隻貓在試探性地接近獵物。
“姐能撐到今天,好不容易才看到點盼頭,真的不容易。”
秦淮如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幾分蠱惑的味道!
“今天你想怎麼樣,姐都依著你,都順著你,行不行?”
“而且這次姐不收你的錢,就算姐欠你的,算姐還你的情分……”
她說著,緩緩站起身來,彎下腰,將面孔慢慢湊近許大茂。
兩個人的呼吸幾乎都交織在一起了,她能清楚地看到許大茂瞳孔裡自己模糊的倒影。
然後,她輕輕地朝許大茂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帶著她身上那股幽幽的脂粉香氣。
她的舌尖蜻蜓點水般地在許大茂的耳垂上輕輕一舔,動作一看就是非常嫻熟。
這一招,是她在這裡學到的諸多手段之一。
張姐說過,男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往往不在那些顯而易見的位置,而是在耳朵、脖頸這些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恰到好處的刺激,比甚麼都管用。
果然,許大茂的反應比她預想的還要劇烈。
他的呼吸一下子就變得粗重起來,像是被甚麼東西猛地攫住了喉嚨。
臉上的燥熱肉眼可見地蔓延開來,從脖子一直紅到了耳根。
他的眼神變得迷離而熾熱,喉結上下滾動著,整個人像是一根被點燃的乾柴。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秦淮如身上那股幽幽的香氣,那種成熟女人特有的味道讓他如痴如醉。
他終於按捺不住,猛地伸出手臂,一把將秦淮如緊緊地摟進懷裡。
那力道大得出奇,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去。
“嘿嘿嘿,秦姐,”
許大茂的聲音有些發緊,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慾望!
“只要你今天把我伺候好了,你讓我做甚麼我都答應你……”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秦淮如的身上游走,動作急切而貪婪,像是一個餓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食物。
秦淮如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但臉上的笑容卻更加嫵媚了。
她知道,許大茂這個人就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不給夠甜頭,他是不會老老實實就範的。
但反過來,只要你給他的東西足夠讓他滿意,他也會變得出奇地好說話,怕就怕他會貪得無厭!
“大茂,姐就知道你最好了。”
秦淮如的聲音甜得發膩,像是裹了一層蜜!
“姐今天晚上,一定讓你舒舒服服的……”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秦淮如使出了渾身的解數。
她把這段時間在八大胡同學到的所有手段,一樣一樣地都用在了許大茂身上。
那些技巧,那些分寸,那些或輕或重的力道,或急或緩的節奏,每一種都是無數經驗的積累,每一種都精準地踩在男人的慾望節點上。
許大茂哪裡見識過這些?
他覺得自己以前那些年簡直都白活了。
跟秦淮如比起來,他以前接觸過的那些女人,不管是長相還是手段,都差了不止一個層次。
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為甚麼那麼多人都想對伶月一親芳澤。
不說秦淮如這張臉,光是她那些手段,就已經足夠讓任何一個男人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了。
良久,房間裡終於安靜了下來。
許大茂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大汗淋漓。
他的眼神有些渙散,身體還殘留著方才那陣劇烈歡愉之後的餘韻。
頭腦從極度的亢奮中慢慢冷卻下來,慾望的潮水退去之後,理智的礁石漸漸露出水面。
許大茂的目光慢慢恢復了清明,腦子裡開始重新轉動起那些算計和盤算。
在剛知道伶月就是秦淮如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是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必須讓所有人都知道秦淮如的真面目。
他甚至可以想象,這個訊息一旦傳開,秦淮如會再次遭到甚麼。
那畫面光是想想,就讓他覺得解氣。
但現在,他沒有這個想法了。
許大茂微微側過頭,痴迷地盯著身旁的秦淮如。
目光從她的臉上慢慢滑過,落在她精緻的鎖骨、纖細的腰肢上,眼神裡滿是貪婪和佔有慾。
他想通了另一件事。
把這件事說出去,對他有甚麼好處?
最多就是看秦淮如家破人亡,痛快那麼一陣子。
可痛快完了呢?他甚麼也撈不著。
但如果他抓住這個把柄不放,那情況就完全不同了。
秦淮如現在在他手上,就像是一條被攥住了七寸的蛇。
她想反抗?
不敢。
她想翻臉?
更不敢。
只要他用這個秘密作為要挾,秦淮如就得乖乖聽他的話,他想讓她做甚麼,她就得做甚麼。
這不是一次兩次的事,而是長長久久的事。
想到這,許大茂忍不住笑出了聲。那笑聲不大,卻透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得意。
“大茂,”
秦淮如指尖輕輕勾著許大茂的下巴,整個身子軟綿綿地靠在他身上,一臉魅惑地看著他!
“姐伺候得怎麼樣?你答應姐的事情可不能變卦啊……”
她用這種撒嬌的語氣說著,眼神卻在暗暗觀察許大茂的反應。
許大茂的眼神變化她都看在眼裡,又怎麼可能看不出他有別樣的心思呢?
她只奢求許大茂不要太過分了,她都可以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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