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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捲著枯葉刮過院牆,發出嗚嗚的聲響,此時後院守夜的兩個守衛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前院已經變天了。
兩人分別靠在顯鄰的兩根柱子上,手裡正拿著香菸,臉上時不時的掛著猥瑣又貪婪的笑意!
嘴裡嚼著不堪入耳的閒話,全然沒把深夜值守的職責放在心上,而危險正一步一步朝他們逼近。
其中一個瘦高個男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強壯的同伴,聲音壓得極低,卻藏不住那股子淫穢的雀躍:
“明天要不要去八大胡同?聽說那邊新來了一個漂亮的女人,模樣身段都是沒得說,嫩得能掐出水來!”
“聽說是逃難來的,昨天聽小六說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聽得我都心癢癢了!”
強壯的男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發出一連串油膩的壞笑,那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嘿嘿嘿!真的假的?那地方我已經很久沒有去了,明天剛好是咱們倆湊一起休息的日子,一塊去樂呵樂呵!”
“那還用說?聽小六說不僅價格便宜,還會有很多花樣,你別說那馮媽媽是真會調教,保證去了不虧!”
瘦高個越說越起勁,唾沫星子橫飛,滿腦子都是八大胡同的香豔光景!
要不是現在八大胡同被國家掃了,由明轉暗,以前的很多花活都已經很難見到了!
更別說那些漂亮女人了,以前八大胡同那個窯子沒有一兩個鎮場子的花魁!
“明天一早咱們換了班就先休息,晚上我們兩個在好好去快活快活,我倒是很想知道有那些花活?”
“嘿嘿嘿……”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越聊越火熱,從八大胡同的新人聊到平日裡相好的娼妓,話語間滿是粗鄙與不堪!
絲毫沒有察覺,一道黑影正悄無聲息地從前院的牆根下掠過,一步步逼近他們所在的位置。
“哦?真的嗎,明天算我一個如何?”
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在兩人身後響起,這冷不丁響起一道聲音,兩人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破口大罵道:
“你他媽的嚇我一跳,沒問題!明天一起……”
話剛說到一半,兩人猛地僵住,後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連忙變得警惕起來。
他們猛地轉過身,想要看清站在身後的人是誰。
因為兩人聽這道聲音有些陌生,兩人已經做出攻擊的姿態,但凡不對勁,肯定會第一時間出手!
看著兩人的動作,婁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
現在才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兩人在婁毅的眼中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剛剛他之所以出聲,只是覺得好玩罷了,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讓兩人在無聲無息死去!
婁毅的雙手瞬間動了起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指尖夾著兩枚泛著冷光的銀針。
不等兩人反應過來,銀針已然精準地刺入了他們後頸的要害穴位!
兩人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的表情瞬間僵住,隨後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
他們想要張嘴呼救,想要掙扎反抗,卻發現全身的力氣如同被抽乾一般,喉嚨裡像是堵了棉花,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四肢更是僵硬得無法動彈,接著就是無盡的黑暗席來,兩人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看著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兩人婁毅心念一動,便將兩具屍體收入了隨身攜帶的空間之中,不留一絲痕跡。
至此,這所謂的海王府內所有的守衛,盡數被解決,整個院子只剩下臥房裡的海王爺,以及他懷中摟著的女人。
婁毅整理了一下衣襟,臉上依舊掛著那抹淡然的笑意,抬腳朝著海王爺的主臥室走去。
他沒有絲毫遮掩,大搖大擺的走著!
來到房門前,婁毅先是將反鎖的門栓收進空間,輕輕推開房門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屋內瀰漫著一股濃郁的脂粉氣與和淡淡的酒氣,混雜在一起。
床上躺著兩個人,海王爺瘦頭巴腦,身材矮小,睡得鼾聲如雷!
一旁睡著一個妝容豔麗的女子,那女子也是睡得正沉,兩人都沒有絲毫覺察到危險降臨。
婁毅緩步走到床邊,目光先落在了那個女子身上。
他乾淨利落的用銀針一挑,精準地刺入了女子的太陽穴。
女子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輕輕一顫,便徹底沒了呼吸。
解決掉女子後,婁毅才將目光投向這個所謂的海王爺。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婁毅看著海王爺的模樣,心中不由得暗自嗤笑!
醜是真的醜!
五官擠在一起,酒糟鼻,厚嘴唇,睡夢中還流著口水!
不過想想也是!
婁毅沒有絲毫猶豫,抬起手,對著海王爺那張醜陋的臉,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臥房裡格外響亮,瞬間打破了屋內的寧靜。
睡夢中的海王爺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驚醒,猛地睜開眼睛,臉上傳來一股火辣辣的疼。
他本就暴戾的脾氣瞬間被點燃,對著一旁的女人,張口就破口大罵:
“你這個賤人!找死是不是!敢打本王?”
他以為是身邊的女子因為晚上沒有盡興而有些惱怒,才打的他!
他已經被氣昏了頭腦,想著這女人是怎麼敢的,就不怕自己將他碎屍萬段嗎?
嘴裡罵著汙穢的話語,抬手就要去扇身邊的人。
就在這時,婁毅伸手拉了一下床頭燈線開關。
“啪嗒!”
昏黃的燈光瞬間亮起,照亮了整個臥房。
突然的光亮讓海王爺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等他適應光線!
突然,他想到了甚麼,猛的睜開了眼睛!
待看清站在床邊的婁毅時,整個人瞬間僵住,臉上的暴怒瞬間化為錯愕與驚恐。
眼前的人他根本不認識!
一個陌生的男人,此刻正站在他的床邊,一臉笑意地看著他!
他這才想起來剛才打他的,可能就是眼前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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