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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8章 第626章 婁毅的手段

2026-03-14 作者:黃金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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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將京城籠罩得有些陰沉。

路燈的光暈透過枝葉的縫隙,在青石板路上投下斑駁陸離的暗影!

那忽閃忽閃的亮光,讓現場的氣氛變得越發的低沉!

婁毅的身影在這氛圍襯托下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微風讓婁毅的衣服有些輕微的擺動,眼中閃過一道極淡的冷光。

耳邊還回蕩著玉蓮那撕心裂肺的哀嚎,那哀嚎裡,卻沒有半分求饒的軟意,只有骨子裡的桀驁與不甘。

“我就喜歡嘴硬的人,希望你一會別求饒!”

婁毅低低的笑聲裹著夜風,消散在寂靜的巷子裡。

他知道眼前之人是血滴子在京城的核心高層,對於他們組織裡的秘密肯定是要比之前那殺手知道得多。

這也是婁毅把他留在最後的原因,要想一兩句話就撬開他的嘴,可能有些不太現實!

婁毅從沒想過靠一兩句話就讓他乖乖的把知道的說出來!

他要的,是讓玉蓮親身體驗,甚麼叫生不如死,甚麼叫在極致的折磨中崩碎所有的心理防線。

他手腕微翻,一枚泛著瑩白光澤的銀針,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他的指尖。

方才玉蓮被他一記鐵山靠撞得肋骨碎裂,渾身脫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更別說反抗了。

婁毅俯身,動作快得像一道殘影。

銀針精準地刺入玉蓮肩頭的肩井穴,緊接著是肘窩的曲池穴、胸口的膻中穴,手上的針一個一個的扎向他的穴位。

“唔……”

玉蓮悶哼一聲,額角的冷汗瞬間沁了出來。

起初只是一陣酸脹,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骨髓裡遊走,可不過三息,那酸脹便陡然化作鑽心的疼,順著經絡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雙手剛剛被婁毅直接掰斷,直到現在還傳著劇痛!

想掙扎都掙扎不了!

而現在這股疼痛比他手上和胸口上的傳來的疼痛還要強烈的多!

本來呼吸有些不暢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很快便劇烈的咳嗽起來!

婁毅站在一旁,垂眸看著玉蓮痛苦扭曲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殘笑。

這套針法婁毅當然知道是甚麼感覺,它會讓痛感集中在皮肉與骨骼之間,像無數只螞蟻啃噬,又像烈火灼燒,層層遞進,直至觸及靈魂。

“我們血滴子有的是手段,你這種小伎倆我見得多了,這點疼痛對於我來說不算甚麼。”

玉蓮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卻依舊帶著幾分不屑!

“十大酷刑我親自動手過百,甚麼烙鐵、夾棍、水牢,哪樣沒試過?就這你也想嚇住我?”

“呵呵呵,沒門!”

“有甚麼手段你都使出來吧,我不怕你!”

他抬眼看向婁毅,眼底的血絲交織著恨意,卻沒有半分懼色。

在血滴子這個以殘酷的組織裡,他早已成了一把淬毒的利刃,心硬如鐵,皮糙如繭,尋常的折磨,根本傷不到他的分毫。

當初就算割他身上那二兩肉的時候都沒有眨過眼,這點疼痛他承受的起!

婁毅聞言,只是淡淡一笑,眼底的冷意卻更甚。

“是嗎?那你且等著,一會便知道,這世間的痛苦,遠不止你見過的那些。”

他再次拿起起銀針朝玉蓮軋了下去。

此針入肉,倒不會立刻引發劇痛,卻能在體內留下一股無形的陰寒之氣,順著氣血遊走!

所過之處,肌膚髮癢,氣血凝滯,最終化作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騷癢,比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

他就不信玉蓮還能嘴硬下去!

婁毅的動作依舊極快,快到玉蓮只能感受到一陣細微的刺痛,緊接著,那刺痛便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起初只是指尖發癢,像是有無數只細蟲在爬,可不過片刻,那癢意便順著手臂蔓延至全身,從面板表層鑽進骨髓,鑽進意識深處。

玉蓮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緊咬的牙齒,終於忍不住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他死死閉著眼,額頭上的冷汗如斷了線的珠子般滑落,沒入青石板中,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雙手想要去抓撓,卻因為之前被婁毅硬生生的掰斷!

稍一用力,便牽扯出撕心裂肺的疼,那疼與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整個人包裹其中。

“呃……”

一聲壓抑的悶哼從喉嚨裡溢位,玉蓮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脊背弓起,不停的摩擦著,青石板被他撞得發出沉悶的聲響。

那癢意越來越烈,像是要從毛孔裡鑽出來,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靈魂裡輕輕挑撥,讓他整個人如墜煉獄,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婁毅站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他精通宗師級醫術,人體的經絡穴位、氣血執行,無不了然於胸。

這套針法的效果,比他預想的還要好。

玉蓮自詡見慣了酷刑,以為自己百毒不侵,卻不知真正的折磨,從來不是肉體的劇痛!

而是讓靈魂陷入無邊無際的煎熬,讓那股癢意、那股無力感,一點點摧毀他的意志。

“放馬過來……我今天要是向你求饒,就讓我天打雷劈,做狗孃養的!”

玉蓮猛地抬起頭,臉上的青筋暴起,嘴唇咬得鮮血淋漓,眼神裡依舊透著一股死硬的倔強。

他死死撐著最後一絲力氣,不讓自己發出半點求饒的聲音。

疼痛,他能忍!

血肉模糊,他能忍!

可這源自靈魂的癢,卻像一把軟刀子,一點點割著他的神經,讓他瀕臨崩潰。

婁毅看著他這副模樣,知道他經常不了多久,現在也只是嘴硬罷了,語氣裡滿是嘲諷:

“撐著?你一定要好好撐著……”

他不再言語,只是靜靜等待。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越來越濃,巷子裡的風也越來越涼。

在持續了近一刻鐘後,達到了頂峰。

玉蓮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不斷閃過過往的畫面!

從小到大的點點滴滴、遺老遺少們諂媚的笑臉……

可這些畫面,都被那股鑽心的癢意攪得支離破碎。

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貼在身上,又冷又黏。

他的身體在地上不斷扭動、摩擦,想要藉助粗糙的地面緩解那股癢意,可每一次摩擦,都讓斷裂的腕骨和胸腔傳來更劇烈的疼痛,那疼與癢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了他最後的防線。

“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終於從玉蓮口中破喉而出。

那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倔強,只剩下無盡的痛苦與絕望。

他躺在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卻怎麼也無法無法驅散那股癢意。

“我……我說……”

玉蓮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桀驁。

他抬起頭,看向婁毅,眼底滿是哀求,

“饒了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疼痛可以咬牙忍過,可這無孔不入的癢,卻像附骨之疽,纏得他魂不守舍。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這癢意裡扭曲、掙扎,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

他顧不上甚麼血滴子的規矩,顧不上甚麼父親的囑託,只想讓這無盡的折磨,早點結束。

“求求你了……我全部都說……我知道的都告訴你……”

玉蓮一邊哭著,一邊在地上艱難地挪動身體,每一次挪動,都牽扯著全身的傷痛!

可他毫不在意,只想靠近婁毅,抓住這根救命的稻草,

“快……快幫幫我……我受不了了……”

婁毅看著他這副模樣,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他早料到會這麼一幕,從他對玉蓮用針,便註定了他會忍受不了。

“我的耐心很有限。”

婁毅的聲音冷得像冰,緩步走到玉蓮面前,彎腰用銀針精準地刺入他周身的止癢穴位,

“說吧,若是敢有半句虛言,我會讓你嚐嚐,比這套針法更甚的滋味。”

銀針入肉的瞬間,那股蝕骨的癢意驟然消散了大半,玉蓮長長地喘了一口氣,像是從地獄裡爬了回來。

他癱在地上,渾身脫力,連說話的力氣都所剩無幾,卻還是掙扎著,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盤托出。

“那一千大黃魚……是真的。”

玉蓮的聲音依舊發顫,先是說起來黃金的事情!

“我雖然是血滴子中的高層,也是前朝皇族的鐵桿支持者。”

“即使這樣,這些年藉著血滴子的身份,沒少從那些遺老遺少手裡斂財。”

“我們一心想著復國,可是我卻知道,當初的大清早已經經回不去了,回天乏術,便想著攢下錢財,為自己以後的生活做打算。”

“我這些年夥同其他人,強取豪奪了不少古玩、字畫、金條,藏在各處,其中最集中的一批,便是那一千大黃魚,藏在血滴子我房間的密室中。”

他頓了頓,嚥了口唾沫,繼續說道:

“京城這邊的高層,其實都知道我們在斂財。只是他們也分了一杯羹,每年我們都會孝敬不少錢財給他們,他們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由我們行事。”

“畢竟,我們這些人,還有些用處,能幫他們牽制一些勢力,也能幫他們斂財。”

“可他們……早就爛透了。”

玉蓮的眼底閃過一絲自嘲,最開始他也帶著滿腔熱血!

“嘴上說著復國,背地裡卻只顧著自己的利益,互相傾軋。我們在京城佈下的眼線,看似嚴密,實則早已經沒有生氣了!”

婁毅的眉頭越皺越緊,他能夠想象得到。

現在可不是民國事情,或許當時他們還有可能有那麼一絲機會,但是現在想要復國簡直是痴心妄想!

接下來玉蓮事無鉅細的跟婁毅透露他所知道的一切!

也知道了京城並不是他們的總部,京城這邊被盯得太緊了,到處都是國安的眼線,他們根本沒辦法大展拳腳。

東三省那邊他們經營了這麼多年,小日子侵華時期滿州國也是在那邊,所以他們大部分的精銳和舊部都在那裡盤踞!

“東三省……”

婁毅低聲重複著這三個字,眼底閃過一絲沉凝。

他本來就在京城,所以京城這邊的勢力,就算再盤根錯節,他一一清理並不困難,想要徹底拔除這顆毒釘沒有難度。

可東三省路途遙遠,現在李懷德不當權,想要離開京城去搗毀他們的大本營,絕非易事。

就算把楊懷民弄死,李懷德也不可能這麼快上位,這都要時間

既然已經知道了一切,那麼玉蓮也沒有不要留了!

他抬手,銀針快如閃電,精準地刺入玉蓮的心脈穴。

玉蓮的眼睛猛地睜大,隨即一臉釋然!

整個人瞬間凝固,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婁毅彎腰,將玉蓮的屍體收入空間裡,隨即把五鬼的屍體也跟著收了起來。

處理完這一切,婁毅轉身,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他的目標,是血滴子在京城的老巢,那座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深宅大院。

血滴子的老巢,藏在京城的老城區,血滴子把附近好幾處院子連成一塊!

從外面看,院牆低矮,門庭樸素,與尋常的民宅並無二致。

婁毅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拐角的牆面。

他身形一縱,如狸貓般躍起,腳尖在牆面上輕輕一點,便翻了進去。

落地時,悄無聲息,連一片落葉都未曾驚動。

他的“感知”能力早已全開,方圓百米內的一切動靜,都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裡。

暗哨的位置、巡邏的路線、房間的分佈,甚至連院子裡養的幾隻惡犬的呼吸頻率,他都瞭如指掌。

“噗……”

一聲極輕的悶響,一個潛伏在假山後的暗哨,還沒來得及發出警報,便被婁毅一刀封了喉,軟軟地倒了下去。

緊接著,是牆角的暗哨、巷弄裡的巡邏兵,一個個,都倒在了婁毅的刀之下。

他的動作快得驚人,刀起刀落間,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血滴子的這些暗哨,平日裡雖看似精銳,可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卻不堪一擊。

他們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便已命喪黃泉。

不過一刻鐘,婁毅便清理完了院子裡的所有暗哨與巡邏人員。

每殺一人婁毅便會快速的把人收進空間裡,乾淨利落!

他沒有停留,徑直朝著院子最深處的房間走去。

那裡便是血滴子在京城的頭目裕恆的住處。

裕恆的房間,果然如玉蓮所說,別有洞天。

五間房連在一起,經過精心改造,分為三間,一間臥室,一間書房,一間客廳,還有一個隱藏在地板下的地下室。

房間裡的佈置,極盡奢華,紅木的傢俱,精緻的瓷器,牆上掛著的名家字畫,無一不彰顯著主人的身份與財力。

婁毅沒有貿然闖入,而是先貼在書房的門外。

書房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是裕恆略顯煩躁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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