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洞府。
杜獨釀造四階下品猴兒酒失敗,起身,觀察了爐內又酸又臭的廢液一番,繼而思考良久,將失敗的經驗燒錄在玉簡上。
接著,再次釀造猴兒酒。
歲月不居,時節如流。
眨眼間,一個月過去了。
這日,杜獨施展壽露灌頂術,提升悟性,研究了釀造猴兒酒的方法後,身前出現了一張傳音符,他開啟傳音符,檢視其中內容後,激動道:
“龍丹真人和熊琪琪見我在收集那幾種四階靈礦後,,二人一商量,認為舉辦一場高價修士的交易會,能幫我收集這幾塊靈礦。”
“他們兩個對我說了這個想法後,我當然贊同。”
“明日,就是交易會開始的時間。”
“地點,是龍丹真君洞府。”
翌日。
杜獨進入了龍丹真君洞府,徑直飛向一座大殿。
這座大殿,佔地三畝有餘,三層,青磚綠瓦,氣勢恢宏。
一層。
三畝大的空間裡,鋪就著整齊的青玉磚,還有一根根粗壯的頂樑柱,柱子表面雕刻著雲紋,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五十名金丹修士散落各處。
有人獨自坐在一角,不願和他人接觸,閉目凝神,身前放了一塊布,布上擺著妖丹、靈草、玉簡等。
有人邁步走過一個個攤位,時不時停下來,和攤主交流下。
也有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處,他們有的是關係好的修士,有的是同一個家族的修士,他們交談時,也沒有壓低聲音,聲音洪亮:
“你們說,龍丹真君,為何要組織這樣一場交易會?”
“我覺得是為了給龍家,壯大聲勢。”
“畢竟,龍丹真君壽元無多,龍家勢弱,舉行這場交易會,也能讓其他修士看看,龍家的號召力。”
“是龍丹真君的號召力還差不多。”
“他可是元嬰真君,還是御獸宗唯一的三階煉丹師。”
“誰敢不給他面子?”
“他邀請我參加交易會,我就是今晚入洞房,我也要先參加了交易會,再回去入洞房。”
“俺也一樣。”
“你們說,龍丹真君仙逝,龍家沒落後。”
“龍家的基本盤,海州,會落在御獸宗的哪個勢力手裡?”
“一鯨落,萬物生。”
“海州,會被分食。”
“很多勢力都會咬一口。”
杜獨耳畔環繞著眾人的議論聲,直上二樓。
二樓的情況和一樓大致相同,也有五十名左右的金丹修士散落在各處。
杜獨的目光掃了二樓一眼,走向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三樓的修士只有二十名左右。
龍丹真君,熊琪琪赫然在列。
除了龍丹真君,這二十名修士中,還有四名元嬰真君。
這四人,杜獨都認識,分別是玄龜真君,黑龍真君,姬風真君,馬立真君。
剩下的都是金丹修士。
杜獨嘴角噙著笑向龍丹真君走去,龍丹真君盤膝而坐在一個玉蒲團上,他身前放著一塊白布,布上有丹瓶、靈草、靈礦等。
盯著一棵靈藥,杜獨淡淡道:
“龍丹真君,這株碎魂玄芝怎麼賣?”
龍丹真君一聽,注視著杜獨道:
“萬年碎魂玄芝,可以煉製清玄碎神丹。”
“清玄碎神丹是四階下品丹藥,可以幫助修士在結嬰時,分裂神魂本源。”
“可我這一株碎魂玄芝的藥齡,只有千年,品階只是三階下品,是煉不了清玄碎神丹的。”
“你買它幹甚麼?”
聞言,杜獨輕輕一笑道:
“你就說賣不賣吧!”
聞言,龍丹真人笑了笑道:
“賣!”
“你給我任意一株千年靈藥,就行。”
杜獨一聽,掏出一株千年龍鱗靈草,遞到龍丹真君身前,繼而抓住了碎魂玄芝,神識一動,收入了儲物袋裡。
龍丹真君收好千年龍鱗靈草,對杜獨道:
“杜獨,這場交易會來了上百名金丹修士,你去看看他們那裡有沒有你需要的靈物吧!”
“子時,我還會在三層,舉辦一場拍賣會,你不要忘了。”
接下來,杜獨和龍丹真君簡單交流兩句,就被熊琪琪拉走了。
熊琪琪長髮如瀑,容顏驚世,她身著一襲紅裙,身形豐腴,碩果累累:
“杜道友,元嬰真君身份尊貴,三層只允許他們擺攤,金丹修士不能擺,只能逛,這幾名元嬰真君攤位上的靈物中,你有鐘意的嗎?”
聞言,杜獨的視線掃過眾多靈物,對熊琪琪神識傳音道:
“沒有。”
熊琪琪收到杜獨的神識傳音,黛眉一挑道:
“沒有的話,你就去一層,二層逛吧!”
“好!”
接下來,杜獨來到了二層,他邁步,緩緩走過一個個攤位。
驀然間,杜獨目光一凝,他盯著一個攤位上的一株靈藥,三步並兩步地向攤位而去。
此時,熊琪琪也來到了二樓。
她見杜獨向一個攤位走去,也好奇地,顫顫巍巍地走過去。
咣咣......
杜獨停在攤位前,盯著攤主道:
“道友,這一株清神蓮心,怎麼賣?”
攤主盤膝而坐在地上,他披著一件黑色道袍,面色暗黃,神情陰毒,嘴角掛著陰冷的笑意,他抬眸,看了杜獨一眼,眉頭一皺,倏忽間,他發現了杜獨身後的熊琪琪,眸裡劃過一道淫光道:
“熊聖女,我是姬無力啊!”
“姬家的,姬無力。”
“我們還一起吃過飯呢!”
熊琪琪聽到姬無力的話,俏臉一抽,臉上帶著假笑道:
“姬道友,我們一起吃過飯?”
姬無力聽罷,一臉笑意地解釋道:
“你忘了?”
“於潔真君的元嬰大典上,我坐在你隔壁的隔壁桌。”
熊琪琪一聽,恍然大悟道:
“你說的是,於潔舉辦的元嬰大典那次啊!”
杜獨聽到後,對姬無力問道:
“姬道友,這株清神蓮心,你怎麼賣?”
姬無力一聽,白了杜獨一眼,沒好氣道:
“你甚麼檔次啊!”
“也配買我的靈草。”
“不賣!”
“別打擾我和熊聖女交流。”
杜獨聽後,大吃一驚,愣了一下,苦笑一聲,回頭望了熊琪琪一眼。
熊琪琪低著頭,看著腳尖,不知在想甚麼。
見此,杜獨不禁笑了笑,輕咳兩聲道:
“不買他的清神蓮心了。”
話落,杜獨向另一個攤位而去。
低頭看腳尖的熊琪琪,見杜獨走了,也跟著杜獨離開了。
姬無力注視著杜獨,目光冰冷,攥緊拳頭,心底暗道:
“杜獨,別以為我不認識你。”
“我姬家的,姬逆,姬嬌,兩名金丹修士的死,都和你有關。”
“這筆賬,我姬家,遲早要和你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