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在妙華真君的儲物袋中,還找到了一株冰心玉髓草。
冰心玉髓草是釀造結嬰靈酒的四階靈藥之一。
杜獨之前,一直在尋找它。
得到冰心玉髓草後,杜獨釀造結嬰靈酒的靈藥,就湊齊了。
將冰心玉髓草移植到青玉珠中,再將根鬚......
處理完冰心玉髓草,杜獨的目光落在一塊手上的拳頭大小的四階靈礦上,激動道:
“月華凝晶石。”
“月華凝晶石,是釀造結嬰靈酒的四階靈礦之一,現在我一共有三塊月華凝晶石了。”
“我最少也要收集五塊月華凝晶石,還差兩塊。”
杜獨收好月華凝晶石,田海依邁著修長的玉腿,緩緩走到杜獨身前,躬身行禮,露出一抹雪白道:
“杜真人,你給我發傳音符。”
“想找我幹嘛?”
聞言,杜獨望向田海依,眼底浮現出一團雪白,正色道:
“田海依。”
“我要去中州坊市發展,打算去中州坊市開一間丹釀坊,你若是願意和我去中州,流雲島的丹釀坊你就看著處理吧!”
“若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田海依一聽,立刻道:
“我願意。”
“那我們何時出發?”
杜獨聽後,擺手道:
“我立刻就出發,你先處理丹釀坊之事,處理完,再去中州坊市找我。”
......
中州坊市前。
杜獨偽裝成一名紅臉金丹修士,瞅了眼身邊的斗篷人道:
“沙麗道友,中州坊市到了。”
“你先去租一處三階洞府,好好修煉吧!”
“靈石夠嗎?”
聽到杜獨的話,披著斗篷,臉帶面具的紗麗道:
“夠!”
“我離開天竹國前,我家老祖給了我大量修煉資源。”
杜獨聽後,頓了下,拍了拍儲物袋,飛出幾個玉瓶,送至沙麗身前道:
“這幾個玉瓶裡,有一些七寶混元丹,七寶混元丹可以精進金丹中期修為,正適合你服用。”
“你拿去吧!”
“不要捨不得用,對我來說,你越早結嬰,越好。”
沙麗凝視著身前的幾個玉瓶,目露驚訝之色,心底暗道:
“七寶混元丹?”
“他怎麼會有這麼多七寶混元丹?”
“我煉化了這些七寶混元丹,肯定能成為金丹後期修士。”
“距離結嬰更近一步。”
念及於此,紗麗瞅了杜獨一眼道:
“你真大氣!”
“竟然捨得給我,這麼珍貴的靈丹。”
聽罷,杜獨輕輕一笑,驀然間,他想到了甚麼,神色凝重道:
“你到中州坊市後,會聯絡天竹國皇室的修士嗎?”
聽到杜獨的話,沙麗意味深長地瞄了杜獨一眼,玩味道:
“怕我聯絡皇室的元嬰老祖,讓他把我從你身前帶走?”
杜獨聽到沙麗的話,似笑非笑道:
“據我所知,天竹國一共有十名元嬰修士,妙華真君死後,只有九名了。”
“這九名中,只有一名元嬰修士,是你們天竹國皇室的,剩下的八名,都是佛門一脈的。”
“佛門一脈的所有元嬰修士都想你家老祖快點死,這樣,天竹國皇室沒了元嬰修士坐鎮,下場如何,還用我說嗎?”
“你家元嬰真君也知道他不能死,平日裡絕不走出家族駐地半步。”
“你說,你家元嬰老祖,為了救你,惹怒了我,我把他宰了。”
“或者,他離開了家族駐地,被天竹國佛門一脈的元嬰修士宰了。”
“你們天竹國皇室,還能存在嗎?”
沙麗聽後,情緒低落,苦笑一聲道:
“放心吧!”
“我不會通知我家元嬰真君的。”
“也不會聯絡任何天竹國皇室修士。”
“我離開天竹國時,元嬰老祖就對我說了,不結嬰,不迴天竹國。”
“也不要聯絡任何天竹國皇室的修士,他說某些皇室修士可能會叛變。”
杜獨聞言,微微一驚道:
“這樣就好。”
“你就一心在中州坊市修煉吧!”
“這是我的傳音符,有事可以用它聯絡我。”
“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了。”
沙麗接過傳音符,也將她的傳音符交給杜獨......
......
御獸宗山門。
庶務部。
庶務部,部長,玄龜真君盯著眼前的杜獨,笑眯眯道:
“杜真人,你說你找我,為何還送我兩壇酒?”
“你這是求我辦事?”
杜獨一聽,微微一笑,點點頭道:
“是!”
聞言,玄龜真君眉開眼笑,樂呵呵道:
“我這人很好說話的。”
“下次找我辦事,不用拿東西。”
話落,玄龜真君神識一動,收下了兩壇靈酒。
杜獨見此,開口道:
“玄龜真君,你知道的,我最近在坐鎮流雲島。”
“可我想提前結束任務,就是不坐鎮流雲島了。”
“你看……”
玄龜真君聽後,凝眉思索少許道:
“當初,讓你坐鎮流雲島,是因為御獸宗剛剛收服星羅州,流雲島又緊挨著天竹國控制的海域。”
“如今,兩年半過去了。”
“我們御獸宗已經初步控制了星羅州,再加上,於潔真君已經結嬰,而且我們滅了星羅商會,此時,應該沒哪個宗門,會不知死活地惹我們御獸宗。”
“你若想提前結束任務。”
“可以。”
“但你有一個合適的理由嗎?”
“畢竟,我雖然是庶務部的部長,但我做事,也要給外人一個交代。”
杜獨聽後,當即回覆道:
“就說,我察覺到了結嬰之機,如何?”
玄龜真君聽到杜獨如此說,淡淡一笑,搖搖頭道:
“倒是一個好理由。”
“結嬰之機,可遇不可求,萬萬不可錯過。”
“這麼說,別人也不會有意見。”
“甚至宗門還會支援你,提前結束任務。”
“不過,我看你的修為,已經達到了金丹後期巔峰。”
“你是真的察覺到了結嬰之機了嗎?”
杜獨聽到玄龜真君的話,愣了一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我察覺到了一點點。”
“但總感覺前方有一層膜,令我難以再進一步。”
“那我這種情況,算是察覺到了結嬰之機,還是沒有察覺到?”
聽到杜獨瞎編的話,玄龜真君眉毛一挑,解釋道:
“算是吧!”
“你這種情況,很多人金丹修士都經歷過。”
聞言,杜獨好奇道:
“那他們是如何做的?如何抓住結嬰之機的?”
玄龜真君咧嘴一笑道:
“前方有膜,你破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