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獨聽到白色勁裝女修的話,思索少許,擺擺手道:
“此事,也不能全怪你。”
“再說,也談不上牽連。”
“這名合歡宗的金丹初期修士,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聽到杜獨的話,白色勁裝女修頓時無語,她牽了牽嘴角,心底暗道:
“他只是一名築基修士,竟然說金丹初期修士,對他沒有任何威脅!”
“我不信!”
想到這裡時,合歡宗的金丹初期修士,面帶嘲笑之色盯著偽裝成築基後期修士的杜獨,戲謔道:
“小子,築基後期和金丹初期,雖然只差了一個小品階。”
“但你我之間的差距,卻猶如天塹。”
“一招!”
“只要一招,我就能讓你身魂俱滅。”
杜獨一聽,聳聳肩,淡淡道:
“那我現在,能接住你一招了嗎?”
杜獨說話的同時,虎軀一震,周身氣息暴漲,磅礴的法力縈繞在身上,道袍無風自動,烏髮飛揚。
金丹初期修士注意到了杜獨那浩瀚的法力,眼睛瞪得像銅鈴,難以置通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區區一名築基後期修士,身上散發的法力波動居然是金丹後期修士的。”
“你一定是用了甚麼障眼法,看我破除你的偽裝。”
話落,金丹初期修士身前烏光一閃,一把黑色的三階中品扇子法器出現在他胸前。
白色勁裝女修,盯著金丹初期修士身前懸浮的扇子,眼裡滿是擔憂之色,她也對杜獨的實力有所懷疑。
不過,她更希望這是杜獨的真實修為。
因為這樣的話,她就不用死了。
想到這裡,她的美眸死死地盯著杜獨,只見杜獨手中金光閃爍間,浮現出一把金劍。
金劍散發著璀璨的金光,金光四射,宛如一顆小太陽。
嗖!
金劍帶著破空聲,輕輕鬆鬆地將黑扇擊碎,繼而攜帶著開天闢地之勢,一劍將金丹初期修士斬為兩段。
見此,白色勁裝女修美眸裡充滿了震驚之色,她不可思議道:
“三階極品法寶。”
“那把金劍居然是三階極品法寶。”
“此人有這種寶物,他絕對是金丹後期修士。”
震驚過後,白色勁裝女修對杜獨拱拱手,一臉感激道:
“火州,霍家,霍宴寧,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日後,必湧泉相報。”
“只是我不知前輩名諱,能否告知姓名?”
“這樣,日後,我也好報答你。”
杜獨聽到霍宴寧的話,腦海裡浮現出一股股記憶,剎那間,百年前的記憶湧上心頭,他暗罵一聲:
“百年前,霍家修士,霍火,曾拜託我,將他的遺物交還給霍家,當年我走得匆忙,不可能將儲物袋交還給霍家。”
“沒想到,百年過去,我居然忘了此事。”
“霍火的遺物中,有不少三階靈物,這些三階靈物應該是死去的霍影真人的,霍火只是代為保管。”
“霍影真人的遺物中,最珍貴的是,那個讓我領悟‘大聖拳’的人形雕像。”
“在東荒時,我從人形雕像上,領悟了三階大聖拳,三階大聖拳是頂級神通,只是我一直沒有時間練習它。”
杜獨想到這些,他有些歉意地,還夾雜著一絲懷疑對霍宴寧道:
“你真是火州,霍家人?”
聞言,霍宴寧嚴肅道:
“是!”
“我們四人,都是霍家人。”
“他們都是我的族弟。”
杜獨聽後,將目光掃過霍宴寧身後的三名築基男修身上。
他們修為雖然只是築基期,卻氣度不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霸道之氣。
三名築基男修見杜獨看他們,有些激動,卻不卑不亢道:
“在下霍宴禮,見過前輩。”
“在下霍宴州......”
“霍宴庭......”
杜獨聽後,心裡念道:
“霍宴禮!”
“霍宴州!”
“霍宴庭!”
“就憑這三個名字,我就覺得三人一定不是池中之物,將來一定肯定不是平平無奇之人。”
想到這裡,杜獨為了進一步確認幾人身份,怕幾人不是當初的霍家人,他問道:
“火州,霍家,現在的家族族地在哪裡?”
“我記得百年前,大型獸潮席捲火州,霍家舉家離開了火州。”
“現在你們霍家回到火州了,霍家的族地還是火焰山嗎?”
聽到杜獨的話,霍家四人面面相覷,霍宴寧對杜獨抱拳道:
“前輩。”
“大型獸潮退去後,火州別院重建,我們霍家本就是火州的家族,再加上,當時我們霍家殘存的實力還行,得以重新入駐火焰山。”
“只是,當時霍家沒有金丹修士,除了火焰山,其它大部分的地盤,就保不住了。”
......
翌日。
蒼穹上。
一柄金色巨劍懸浮在空中,劍身上,杜獨負手而立,道袍獵獵,他俯瞰著身下的霍火焰山,對身後的霍宴寧四人道:
“霍家族地到了。”
“你們進去吧!”
“如果你們不是霍家人,我會讓你們死得很慘的。”
霍宴寧聽到杜獨如此說,黛眉一皺,心底暗道:
“我說呢?”
“這位前輩,為何要把我們送回火焰山?”
“原來他懷疑我們不是霍家人。”
一炷香後。
霍家的一個大廳裡。
杜獨對霍宴寧四人道:
“既然你們真是霍家人,那有些東西我也該給你們了。”
話落,杜獨神識一動,操控兩個儲物袋,送至四人身前,他淡淡道:
“這兩個儲物袋中,一個裡面,裝著你們霍家先人的遺物。”
“另一個裡面,裝著一尊人形雕像。”
“這尊人形雕
像頗為不凡,可以讓修士領悟你們霍家當年的‘霍家拳’。”
“你們幾人切記,不可輕易將石像示於人前,當年,你們霍家有金丹修士時,也只敢告訴有限的幾個人。”
霍宴寧聽到‘霍家拳’,身形一顫,眼角劃過一絲驚愕,她疑惑道:
“霍家拳?”
“你居然有,我霍家失傳百年的霍家拳?”
“前輩,你到底是誰?”
“你救了我們四人性命,又送回霍家寶物,我們知曉了你的名諱。”
“日後,我也好報答你。”
霍宴寧身後的霍宴禮、霍宴州、霍宴庭聽後,紛紛開口道:
“前輩,你日後有用得著我霍宴禮的地方,我必當為你肝腦塗地。”
“我霍宴州萬死不辭。”
“我霍宴庭甘願效犬馬之勞。”
聞言,杜獨思索片刻,抬手道:
“我的名字,就不告訴你們了。”
“我現在的身份有些尷尬。”
“至於報答,日後,我用的著你們的話,我會開口的。”
“把你們的傳音符給我,以便日後我好聯絡你們。”